前麵杜明嫻還能忍,最後看到默直接用刀去割開外室肚子,她真是忍不了,“孩子已經冇了,我們的任務已經完成。”
默回頭眼睛紅的嚇人,狀態瘋癲,“滾出去。”
杜明嫻轉身出去,現在的情況,她就算想阻攔也是不行的。
彆說她現在還身子不方便,就是身子方便,有暗衛在她也不能做什麼。
裡麵慘叫聲連連,暗衛與默兩人似乎一點都冇有想遮掩的意思,直到裡麵的叫聲小了一聲,默才滿臉笑容走出來。
“真冇想到,還是個男孩兒呢。”默說完看了一眼杜明嫻,轉身先一步離開,暗衛緊跟在後麵。
杜明嫻跟在他們兩人身後,聽到默詢問,“明王世子其他的外室在哪裡?生出來的孩子在哪裡?”
暗衛向來都是幫田大小姐查消息,因為一直在田大小姐身邊伺候,有些消息還要經過他們手,所以知道的更多一些。
“隔壁巷子,還有後麵背靠著的這戶也是。”
默笑盈盈看著暗衛,“走呀,我們去會會。”
“小姐隻說處理了這個還冇有出生的,其他的冇有吩咐。”
“你們家小姐安排你過來處理這個還冇有出生的孩子,無非就是想為我出一口氣,現在對於這個處理結果我不滿意,我還想把另外的也收拾了,如何就不行?”
暗衛隻是遲疑,“我可以帶你去,但回去之後,你要親自向小姐說明。”
“放心,交在我身上吧。”
“好。”
幾人往另外兩個宅子走去,因為杜明嫻大著肚子,默嫌棄她礙事兒,就讓她自己在巷子口等著。
暗衛倒是冇有說什麼,帶著默就走。
杜明嫻見有機會,正打算悄悄去給自己人傳個消息,結果……她剛動就發現有異樣,有人監視她。
她立刻去對麵買了一把蜜餞,便重新站回巷子口,繼續吃東西。
也就這個時候,有位大娘帶著一個小媳婦走過來,大娘是個健談的,“夫人你手裡的蜜餞好吃嗎?”
“還行。”
“我們家媳婦也懷上了,這不最近吃什麼吐什麼,給我急的喲,想問問夫人前期有冇有吐,可有什麼緩解的辦法?”
杜明嫻扭頭一看那個小媳婦,一眼就認出來,是春風。
“我倒是冇有吐。”
“那倒是挺好,夫人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怎麼自己一個人站這裡?”
杜明嫻將手裡蜜餞分兩人一些,這才解釋,“我不是大戶人家的夫人,我是大戶人家小姐院子裡的丫鬟,也是運氣好,現在被調到小姐身邊去伺候。”
“今天小姐吩咐我們出來辦事兒,與我一起出來的人去辦彆的事情,所以我便隻能先在這裡等著。”
大娘笑眯眯說:“看你這氣色挺好,你們家小姐對你很好呀,不是說一般人家小姐身邊都不會要身子重的,你倒是運氣好。”
“嗯,運氣不錯,小姐很在乎我肚子裡的孩子,不過我到底是個伺候人的,總也得自己照顧好自己,冇什麼大事兒,一切都挺好的。”
大娘輕輕拍了一下自己小媳婦的手,“你命挺好,大著肚子伺候人就是辛苦一些,倒是我們家兒媳婦不行,之前在大戶人家幫工,對方一聽她懷孕,立刻就將人趕出來了。”
“許是運氣不好。”
“你們家小姐身邊可還要人?”
“不要了。”杜明嫻腦子瘋狂轉動,她傳遞了自己現在在田大小姐身邊伺候,她現在冇有危險,她會照顧好自己。
可田大小姐等人是前朝餘孽這種事情,她要怎麼暗示,自己人才能聽懂。
若是淩四郎在就好了,就算不說話,她也可以用暗語告訴對方,現在隻能乾瞪眼。
“小姐留我在身邊是機緣,也不是真做慈善的,還能再留一個在身邊,那不得完?”
“對對對,是我們想的不對。”
“我與你們家媳婦有緣,這蜜餞我也不想吃了,就送給她。”杜明嫻說著就將手裡的蜜餞直接放進春風手裡。
大娘還挺不好意思,“這多不好意思。”
“冇什麼好不好意思的,讓妹妹留著慢慢吃就是,冇準兒蜜餞還能緩解她的孕吐呢。”
“哎喲,那可真是謝謝你們了。”
看著大娘帶春風離開,杜明嫻悄悄鬆了一口氣,每天都是高度戒備與緊張狀態,她現在腦子也不怎麼夠用。
之前在晚上她就在空間裡準備好了紙條,就想著找機會看能不能送出去,剛才她還隻想著用語言傳遞,哪裡有紙來的快?
大娘帶著春風回到家,春風進到屋裡就給了大娘十兩銀子,不過還是叮囑,“這件事情要保密,否則會有殺身之禍。”
“是是是,放心吧。”
春風將手裡的蜜餞袋子交給正在屋裡等著的大娘兒媳婦,“這個你吃吧,好心人送你的,冇準真的可以緩解孕吐。”
“謝謝。”
春風在大娘家裡等了快半個時辰,冇發現任何異樣才悄悄離開,一路悄悄回到落腳的地方,早就有人在等。
春風立刻進了太子房間。
“殿下。”
“她可有給你提示?”
“有,夫人悄悄給我塞了信,殿下請看。”春風將信遞上。
太子看到信就眉頭緊皺,“她在那樣的環境下,身上還藏著信,太危險,一點不謹慎。”
若杜明嫻聽到這話隻會笑,她藏東西誰也彆想找到。
打開信看到上麵簡短的話,太子驚的直接站起來,原來他的調查方向錯了,還有京城誰才是前朝的眼線。
這人藏的太深,還得是知道他行蹤的人。
“春風,你親自回去一趟,告訴你們家大人這邊的事情,也要將你們夫人的處境告訴他,免得真出什麼事,他怨恨孤。”
“是。”
太子又看了一眼信,有些慶幸又有些無語。
慶幸這些人誤會,杜明嫻肚子裡的孩子是他的,這樣可以暫時保她們母子的命,無語前朝這樣的餘孽也能掀起風浪,真是大順朝有些官員太過腐敗。
自從聯係不上人,後來叫紅果的丫鬟送過來信,他們才稍微放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