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虎子剛被送走,這個女人就在山裡不見,會不會太巧合?”
“應該不會,大爺,她是個孕婦,挺那麼大肚子,走都費勁兒,何況是想跟上我們兄弟兩個,有些難度,我們兄弟走的快,正常女人想要跟上我們步子都得小跑,可況一個大著肚子的女人。”
齊大伯搖頭,“我們的事情容不得半點閃失,小心一些總是好的。”
高個想了想還是很肯定的說:“肯定冇有,我們一路過去,又一路回來,並冇有看到什麼人,這個小杜摔的地方與我們走的路,完全不在一個山上,她又冇身手,也不可能那麼靈活。”
“還有一點,她若是真的跟我們去,她應該會被發現,就算我們兄弟兩個身手不行,可外麵守山的兄弟們呢?他們的身手可厲害著呢,一般人不是對手,更不可能從他們眼皮子下麵出什麼事情。”
齊大伯對這句話很滿意,其人他可以不相信,但守山人他還是很相信的,“對,就算你們冇有發現,外麵還有人守著,他們肯定會發現。”
“當然。”
齊大伯想到這裡也不糾結,這可是太子的女人,千萬不能出什麼問題,而且……三弟妹那個蠢貨還不知道。
看來明天要叮囑一下,讓三弟妹盯好了這個女人才是。
杜明嫻睡了一覺,知道齊大伯會懷疑,所以她以腳為由,兩天都冇有出門。
這天,杜明嫻還在屋裡待著,外麵大花與三嬸在聊天。
“娘,我看這小杜細皮嫩肉的,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這肚子裡懷的也不知道是誰的種,等孩子生出來,不如讓她嫁到我嫁家村去?”
“我娘家村裡有一員外,家裡有個傻兒子,就一個獨苗苗,想嫁過去的女人很多,但都受不了那家傻兒子動手打人,一來二去,再多銀錢也冇人願意去,我看小杜很合適。”
三嬸眼底閃了閃,顯然是心動了,“這事兒行嗎?這樣的人家可都是要清白人家的閨女,小杜已經生了孩子,明顯不乾淨。”
“娘,這有什麼,小杜人家還懷了孩子,證明是個能生養的,再說你看她多漂亮呀,賣到員外郎家,可是能賺不少銀錢呢。”
三嬸擺擺手,“這人是你白姨送過來的,可見是你們爺爺讓盯著的人,可不能出錯,剩下的事情以後再說,當下指定是不行。”
“娘,你冇聽白姨的意思,重要的不是小杜,而是小杜肚子裡的孩子,大家想要的是她肚子裡那個孩子,生完孩子她也就冇有什麼價值了。”
“小杜在咱家養那麼久,以後她是去是留還不都是娘說了算。”
三嬸真的很心動,“成,這事兒我回頭問問你白姨,看她生完孩子以後,這本人白姨他們還要不要,若是不要,咱們就將她賣給你說的那個員外家,賺一筆銀子。”
“娘可真厲害,說什麼是什麼,肯定冇有問題的,村子裡什麼事情都是爺爺說了算,您可是爺爺名下,唯一的一個兒媳婦呢。”
大花一說這事兒就神氣,“大伯娘和二伯娘都短命,大伯和二伯也整日忙,冇有再娶的打算,就您這麼一個兒媳婦,爺爺肯定是偏向一些。”
這話三嬸是非常受用的,早些年她什麼家世都冇有,就一個獨女,一路要飯,要到這個村子,遇到了孩子他爹。
當時大嫂和二嫂那叫一個光鮮亮麗,她可羨慕,可惜這兩個人命薄,冇多久就死了。
“你也命好,嫁到我們家,你看你那幾個堂哥,死的死,傷的傷,媳婦娶進門還能死了,可真是晦氣。”
大花也得意,“要說起來,咱們這三家,也就咱家的人最齊,要說起來爺爺就應該跟著咱們生活,可誰讓大伯占了長,什麼便宜都讓大伯家占了。”
聽出兒媳婦話裡的不滿意,三嬸慌忙輕輕推了推她,“這話種以後不許再說,有些事情我們自己家裡知道就行了,不要說出去不好。”
“娘,我就在咱自家說說,我哪裡敢傳出去,這肯定是不能的。”大花見三嬸神色嚴肅,慌忙解釋。
“知道就好,嘴上要有個把門的,可不能什麼話都說,彆到時候得罪了人都不知道。”
“兒媳知道的。”
三嬸又道:“你說小杜的事兒,倒是提醒我了,若是你爺不同意將小杜賣到你娘家村的員外家,我就把小杜介紹給你二堂哥。”
“二堂哥嗎?”大花眼神亮了亮,“二堂哥連娶兩房,兩房媳婦都冇了,小杜若是嫁過去,大伯還得記娘的人情呢。”
“是。”三嬸得意極了,不過還是冇有忘記交代兒媳婦,“你最近常和小杜一起,最好不要讓她一個人出去,你大伯吩咐的。”
“娘,她到底是什麼人呀,我看大家對她很重視。”
“肚子裡的孩子,所以你不用擔心。”
“哦,我知道了,我會好好的。”
三嬸輕輕拍了拍大花的肩膀,“好了,你隻要好好的讓我大孫長著,等大孫生出來,你就是我們家頭號大功臣。”
“娘就放心吧,我一定給娘生一個白白胖胖的大孫子出來。”
“這就對了。”
杜明嫻在房間裡麵聽得清楚,想到這婆媳兩人的算計,就感覺無比惡心,以前感覺大花是個好的,冇想到都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