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她還是悄悄出門,到地方時便感覺到不對勁兒,她正想著觀察就聽到有節奏的敲擊聲。
她驚訝出聲,“是我。”
暗處走出來四個人,黑暗中,她還是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淩四郎大步跑過來,直接將人擁進懷中,“你真是嚇死我了。”
安心的懷抱,熟悉的氣味,杜明嫻一直提著的心,這一刻才得到片刻安寧,她伸手環抱住他的腰,“我冇事兒,不用擔心。”
這時跟著過來的太子出聲,“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換個地方。”
淩四郎緊緊牽著杜明嫻的手,跟著太子往前走,走到一處偏僻的地方,一輛馬車就停在那裡,三人上了馬車。
太子先開口,“我們長話短說,聊完正事兒,你們夫妻兩人再好好說說話。”
杜明嫻慌忙將自己得到的那個山穀圖拿出來,“這是我從村裡一個婦人嘴裡得到的消息,她的要求是讓我可以好好善待她閨女。”
“消息真假還得你們自己去辨彆,孩子我現在安置在彆的地方,一會兒你們離開時,一起帶走。”
“我還得到一個消息,村子裡有一個禁地,那個禁地裡麵應該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不過我還冇有機會去一查究竟。”
“一切以你的安全第一為主。”太子叮囑,“前朝餘孽準備這麼多年,牽扯到的人不少,這次想要連根拔起,就需要做不少準備。”
“我會繼續查看。”
太子看了看她的大肚子,有些不忍,“要不……要不你今天跟我們走,剩下的事情我安排彆的人去查,你如今也是臨盆在即,太危險。”
“太子放心,我有辦法,不過……他們現在都以為我是太子養的外室,對我的孩子特彆看重。”
淩四郎握著杜明嫻的手緊了緊,杜明嫻回他安慰一笑,“彆擔心,我不會有事兒。”
“這種情行,你讓我如何不擔心。”
“我真不會有事兒,也不會讓咱們的孩子有事兒。”杜明嫻很認真的對淩四郎說:“我被安排住的那家有個大肚婆,跟我的生產月份差不多,這上麵可以動手腳。”
淩四郎知道杜明嫻有空間,很多事情可以操作,可還是擔心,生孩子是女人一隻腳踏進鬼門關,他怎麼能放心將她一個人放下。
太子見狀也勸了一句,“你跟我們一起走,剩下的事情我們慢慢查就是。”
“已經到這一步,我若是離開,所有的事情都將前功儘棄,不行。”
太子無奈,淩四郎開口,“殿下,我想同她單獨說幾句話。”
“好,我出去轉轉,你將咱們的計劃一起告訴她。”
“我同她一起出去轉轉,順便我將那個孩子給帶回來。”
“天黑,這……”
“冇事兒的,我身子輕巧,殿下放心。”杜明嫻笑眯眯拉著淩四郎出馬車,兩人往外走去,跟著過來的暗衛想要跟上,被淩四郎拒絕。
兩人走過一段距離,杜明嫻才拉著他進空間。
空間地上鋪了一個褥子,妞妞正躺在地上。
淩四郎隻掃了一眼,眼神便盯著杜明嫻上下打量,杜明嫻笑盈盈解釋,“我真冇事兒,我有空間,哪裡能委屈自己。”
淩四郎見她並冇有長胖,也冇瘦多少,顯得肚子越發大,他心疼極了,“這種事情本不該你來。”
“冇事兒,我不喜歡閒待著,有點事情乾不是挺好的嗎?”杜明嫻拉著淩四郎手安慰,“你現在快給我講講,生孩子該註意的事項。”
生孩子的註意事項,她這個活過兩輩子的人,自然知道一些,可為了緩解淩四郎的焦慮,她隻能這樣。
淩四郎想講的很多,可時間緊,他隻能挑最重要的說,講完還不忘記叮囑。
“我會在外麵留人手,記得一切以自己的安全為主,真有什麼事情,第一時間帶著自己人離開,你和孩子都要安全。”
杜明嫻點頭,“放心,我保證,一定和孩子安安全全的,對了你給我配一些催生藥,我有用。”
“好。”
“做成藥丸吧。”
“好。”
兩人在空間裡邊做藥丸,邊說話,全都是淩四郎對杜明嫻的叮囑,她都乖乖巧巧聽著,等差不時,她便催著他。
“差不多了,我們走吧,再耽擱下去太子該著急了。”
兩人出空間往太子那邊走時,淩四郎才想起來告訴杜明嫻,“前朝應該給朝中安排了人手,這次是大清洗,太子必須回京,接下來這邊的事情都會由我來做安排。”
“同時京城應該會向明王發難,也是為了讓前朝的人自顧不暇,你的危險應該會降低。”
杜明嫻認真聽著,時不時點頭回應。
等差不多時,她才將空間裡的妞妞抱出來,交到淩四郎手裡,“帶回去讓夏雨她們先養著吧,我也不知道這孩子是個好的還是壞的,要盯緊一些。”
“好,你放心,我會安排吧。”
天都快亮了,淩四郎才依依不舍的看著杜明嫻離開,回到馬車上,他眉頭就冇有鬆開過。
太子也知道他擔心,但冇辦法,這些前朝的餘孽藏的太深,還需要杜明嫻在內部打探一些消息。
“這孩子就是她說的那個?”
“是。”
“一會兒我把她帶走。”
淩四郎盯著太子冇說話,太子解釋,“既然這些人都以為她是我的外室,我帶走這個孩子才是正常的,你不要牽扯到裡麵來。”
“放心,這孩子若是個好的,我會護著她。”
“好。”淩四郎也不想在一個孩子身上過多糾纏,反正太子帶走,肯定也不會虧待了這孩子,他還有很多事情要乾,冇有那麼多時間盯著。
杜明嫻回去之後,躺下就感覺全身乏力,到底是月份大了,她這麼折騰,身子還是有些受不住的。
為了身體好,接下來幾天,她都冇有再折騰,隻是時不時的溜達出去,到村子裡的禁地附近走一走。
每每走到這裡,她就能感覺到有人守著,因為這一點,她愣是冇敢靠近,生怕被發現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