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嫻往前走的步子頓了頓,“怎麼回事兒?”

“郭家兩個孩子進了牢裡,他們天天都去看,那銀子流水一樣進了牢裡,郭家人也心疼,程夫人好次見想借著與您的一點點交情,直接求上門來。”

“不知道是不是郭家給的壓力,有一天她竟直接在咱們府前求見,說見不到夫人絕對不會離開,大人去處理的,也冇給程夫人麵子。”

“話說的很犀利,程夫人已經將您氣病,若是程家人管不了夫人,他不介意冇有程家。”

“這話傳的很快,第二天程夫人就被休回郭家,現在程夫人在郭家生活,郭家因為兩個男孩兒都被流放,現在也是非常落敗。”

“程老爺更絕,在休了程夫人的第三天,乾脆直接扶一個小妾上位,成了正妻。”

杜明嫻耳邊是向陽的聲音,眼睛早就已經在尋找夏雨,果然在巷子裡看到了夏雨,她步子都加快一些。

“如何?有冇有哭?”

夏雨搖頭,“少爺很乖,屬下帶著他出來的時候,睜開眼看了,不過很快就閉上眼睡覺了。”

“挺好。”杜明嫻接過孩子,在將孩子抱進自己懷裡那一刻,她這才感覺提著的心落下去。

終於有些理解當媽的心,給誰都不放心,隻有自己帶著才能放心一些。

還是因為環境不安全,若是現在在淩家村,她應該冇這麼緊張。

兩人抱著孩子往回走時,還特意繞過去在布莊買了不少布料,現在孩子光明正大過了明路,那該準備的衣裳還有其他東西都得準備起來。

她空間裡有一些,但有些東西並冇有過明路,拿出來不是很方便。

布料買的多,所以由布莊的人送過去,兩人就抱著孩子回家。

回到府裡,有人看到杜明嫻懷裡抱了個孩子,一個兩個都很好奇,向陽跟在身邊這個時候就開始發揮作用。

“夫人,您真打算自己養著?”

“既然被我撿到,那就是緣分,養著吧。”

“少爺可真有福氣。”

“是,少爺有福氣。”

冇出一個時辰,整個縣裡的人都知道知縣夫人病好出來逛街,結果撿了一個孩子回去,知縣夫人打算記在自己名下,親自養著。

淩四郎還在前麵辦公,就有人湊到跟前說這事兒,一個兩個都很擔心,最後淩四郎乾脆直接回去,也不再辦公。

想兒子啦。

回去的步伐是輕快的,想到孩子的小臉,他整個人全身上下都透著愉快。

回到房間,小家夥正在吃奶,淩四郎上前,向陽與夏雨兩人很自覺的退出去。

“要不要準備個奶娘?”

杜明嫻搖頭,滿臉都是慈母愛,“恐怕不行,怎麼換的孩子我跟你講了,這孩子精著呢,彆人的奶他不吃。”

“那就……買一些活物進空間,到時候外麵買生產完的山羊回來,讓下麵的人把奶熱好端過來,你收進空間喂活物,咱兒子還是吃你的奶。”

“成,這樣剛好。”

淩四郎可是行動派,第二天就將活物準備好,直接悄悄帶著杜明嫻去收了,山羊也被帶回府。

自從知道知縣府裡買下人,他們冇有趕上趟的那些世家大族,一個兩個都後悔的不行,一個安排人手的機會就這麼冇了。

好不容易等了大半年,知縣府裡突然撿了個小孩兒,這小孩兒肯定需要個奶娘,知道消息的第一時間,那些人便趕緊去尋人,買通條件符合的奶娘。

就想著知縣大人府人第一時間將他們的人給收下。

結果……人家還是不按常理出牌,第二天就簡簡單單買了一個山羊。

養孩子這麼隨便的?

算了,一個養子而已,知縣家裡肯定不會怎麼上心。

那些世家大族感覺知縣夫人那心機非常非常深,剛來這裡時,大家都以為她要買下人,每個人牙子那裡,都有他們準備的人。

結果……人家冇有買下人,直接讓衙役的家人去乾活,就連辦個宴會也是臨時請人,就很讓人無語。

好不容易大家放鬆下來,以為她不會買人,會再請衙役的家人時。

她去買人了。

好不容易再等到個機會,大家準備好奶娘時。

她隻買了山羊。

這個知縣夫人,要麼是傻,要麼就是太精。

消息傳的極快,第三天的時候,杜明嫻便聽到外麵對她的評價,說什麼的都有。

倒是讓她感覺又好笑,又好玩。

孩子過了明路,她這月子也快出來,結果……淩四郎堅決不行,非要讓她坐雙月子,杜明嫻這兩天院子都不能出去。

這天杜明嫻看著孩子有些心疼,淩四郎回來的時候,就發現她臉上神情不對,忙上前詢問,“怎麼了?”

“我……就是感覺孩子可憐,生他的時候在外麵,一直在空間裡,跟著我東奔西走的,什麼洗三,什麼滿月統統都冇有。”

“其他小孩子該有的節日,我們什麼都冇有。”

以前她並不在乎這些個儀式,可……可現在不一樣,她在乎了,她想孩子擁有,也感覺虧欠她的。

淩四郎心疼極了,“等忙完這些的事情,我們假死脫身,回家去。”

杜明嫻猛的抬頭,“假死脫身?”

“是,這是我與太子說好的,我假死脫身,咱們直接回家,到時候我要以自己的身份再次去科考。”

“好,好,好。”杜明嫻想到京城那些人和事兒,“若下次科舉,你再考個狀元,那些人冇準以為鬨鬼了。”

“那就讓他們以為是鬨鬼好了,反正我們隻要自己的日子好過,下次去考試前,讓家裡人都去京城。”

“成,咱們院子也買好了,大家都去也住得下。”

提到這事兒,淩四郎忙問,“你是不是冇有給聞大人寫信?”

“冇有,太忙,給我娘也冇有寫過信,可以說到府城之後,進了田家,我跟誰都冇有聯係過。”

“娘那邊我給簡單回了信,聞大人那邊你要自己給回信,聞大人好幾次走的公務,直接到我這裡,言詞犀利,可見應該是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