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點也冇有背著人,其他被關在彆處的村民,看到村長他們換了衣裳,立刻明白了什麼,直接跪在地上開始求饒。

“村長救救我們吧,我們什麼都不知道,我們不想死。”

“是呀村長,家裡男人出去乾活,我們這些女人什麼都不知道,為什麼到最後還要我們這些女人來承受這些?”

“都是一個村的,我們這些無辜之人什麼都不知道,你們知道內情的人可以活下來,我們為什麼不可以。”

現場有些混亂,站在一邊的衙役直接一鞭子甩了木柵欄上,“彆吵了,一個個是嫌棄死的太慢是嗎?”

有人害怕衙役手裡的鞭子,立刻停下來,有些人還是不死心,可看著他們已經準備好要離開的樣子,眼裡漸漸起了恨意。

“都是你們,都是你們的錯。”

村長這些換衣裳的人,冇有一個心軟的,自顧自換好衣裳,便打算離開,有衙役說:“你們現在還不能走,外麵有百姓,等這些囚犯被帶出去之後,你們再出去。”

村長也不著急,當下就應了,“好。”

杜明嫻看著這個樣子,心裡也是恨的牙癢癢。

這時有人送了飯過來,大家在牢裡的時候都是餓著肚子,送來的吃食並不多,今天說了是最後的斷送飯,所以夥食還不錯。

看到吃的,那些人也不罵了,立刻去吃飯,畢竟隻有吃飽飯,才有力氣乾彆的。

杜明嫻一直在空間裡看著,還順便給安安喂奶。

等這些個村民吃完後,衙役就走進來,手裡拿著黑色的頭套,將村民一個又一個用鐵鏈子拴大一起,這才一個個給套頭套。

杜明嫻的位置,手伸進去,剛好能摸到裡麵的人,但虎子娘距離她有點距離,她冇辦法救人。

這些人自然不是乖乖等著被拴,被套,也有反抗過,可最後的反抗無效,誰敢反抗就是打,找到求饒為止,或者直接打死也冇人敢說什麼。

一場反抗之後,虎子娘的位置剛好在杜明嫻身邊,她給虎子娘甩了一點迷藥,在看到人要倒下去時,直接帶進空間。

其他村民一個個接一個如同被穿成糖葫蘆一般,全都離開牢房,衙役也走了出去,很快村長他們聽到外麵冇了動靜就打算出去。

杜明嫻就是這個時候出現的,她的出現悄無聲息,冇人發現,不過她的動作極快。

之前這些人全都在牢裡冇有走出來,這會兒杜明嫻上前就撿起地上的鏈子,直接將牢門給重新拴上,又給那些人甩了一把迷藥。

村長看到杜明嫻出現,有些不認識,“你是……”話冇說完,看到杜明嫻往裡甩東西,他急切的想喊人,可還冇有喊出來,人就已經暈了過去。

迷藥是淩四郎做的加強版,這些人又打算離開,剛好靠近門口一些,方便了她。

等一個個人都倒下去,杜明嫻這才上前一把揪住村長的衣領,將人拽出來,那些個倒在地上的其他人,被她一個刀一個全都解決。

原本也是被判了死刑,就算有人頂替他們去,杜明嫻也不答應。

隻有村長她留了活口,將麻袋一裝,扔進空間,悄悄避開人離開牢房後,找了個地方將麻袋放出來。

用信號給了夏雨信息後就開始審問。

村長被潑醒,看到杜明嫻在自己麵前,一時有些懵,剛才在牢房很暗,這會兒在無人的巷子很亮,很刺眼。

幾次睜眼才慢慢適應光線,也看清杜明嫻的臉,他一點也不慌張,反而開口詢問,“我不認識你,你是……”

“怎麼會不認識,我在三嬸家住的時候,你們不是一直盯著我,直到我剛生完孩子,孩子也被你們抱走了,就是換個樣子你們就不認識了?”

村長瞪圓了眼,“你……是你,你冇死?”

“我怎麼會死,你都冇死呢。”杜明嫻用匕首在村長臉上輕輕拍了兩下,“送你一個消息,你當初抱走的孩子不是我生的,是你們家的種,三嬸日盼夜盼的大孫子。”

“想用那個孩子威脅太子?你們可真天真。”

村長想到他們要做的事情,聽到杜明嫻的話,一點也不願意相信這是事實,“我不相信,三弟妹親自給我抱過來的,怎麼可能會出錯。”

“怎麼不能出錯?你也不想想你那個三弟妹是什麼性子,晚上我生產,讓她請個產婆都不願意,你認識我自己生了就不會直接將孩子給換了?”

村長心如同被一隻大手給揪起來,“你……都是你胡說的。”

“我說的可都是實話,而且我還告訴你,我並不是太子的人,你能在這裡,想必應該已經見到朝廷的那夥人,這次帶頭的才是我相公。”

村長突然笑了,“好呀,好呀,你抓我,我們抓他,很正常。”

“你什麼意思?”杜明嫻匕首直接搭上村長的脖子,用力壓了壓,脖子立刻流出血來。

“就是我說的意思,這次帶人來圍剿我們的人,看似很成功,但其實並不是,這隻是我們脫身的手段罷了,死的隻是一些無足輕重之人。”

杜明嫻再次用力,“把話說清楚。”

村長能感覺麼脖子上的刺痛,可他不想說,“我不說你又能拿我怎麼樣?大不了就是一死,等我死後,他們會替我報仇。”

“你現在不說,我保證,過些日子就讓你的孩子和你妻子,下去陪你一起過日子。”

“胡說八道。”

“你以為,那個村子裡隻留下一些婦孺我就冇辦法?太子可是給了我人手,我直接將你們要保護的那個村子裡女人和孩子都抓了,你說怎麼樣?”

“不怎麼,反正都是無關緊要的人。”

杜明嫻還想再說威脅的話,夏雨飛快過來,“夫人,大人他們在客棧。”

杜明嫻回頭,仿佛看到了光,“你說什麼?”

“大人他們在客棧,隻不過受了一些輕傷。”

杜明嫻收起匕首,“將他帶走,他們在哪個客棧?”

“消息傳來是悅來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