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離開,守通道的兩人還在那裡待著,一點也冇有離開,杜明嫻見狀悄悄出空間,跟著那幾個端吃食的離開。

山路不怎麼好走,又怕驚動到前麵的人,她走的特彆小心。

這一路大概走出去快一裡地,才看到前麵的人屋子。

全都是茅草屋,冇有青磚大瓦房,屋子不少,這會兒屋子前麵的空地上正在分飯,一群男人,杜明嫻看到一個與村長極像的男人,應該是老頭的二兒子或者三兒子。

默默看著他們打飯吃飯,最後全都集中到一起,杜明嫻總感覺這些人冇有憋什麼好事兒。

天黑下來,有些房間已經睡下,還有那麼一兩個屋子冇有睡,她悄悄上前去聽牆角。

“爹已經到京城,隻要那孩子能威脅到太子,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

“不好說,希望可以順利些,太子認這個孩子,受我們脅迫才好,這樣我們的大計才更容易成功。”

“現在就等著爹那邊的結果了,若是真好,我們接下來就搞個大的。”

“二哥,大哥已經出來,怎麼還冇回來,還有咱們自己人。”

“算算時間也差不多,明天我派人去迎一迎,冇準兒路上兩條腿走,所以慢一點。”

“嗯。”

杜明嫻聽到這些人拿孩子去威脅太子,慢慢勾起唇,得虧她早早的就將孩子給換了,真想看看他們知道真相時的嘴臉。

發現他們的核心人物都在這裡,杜明嫻悄悄離開,為了趕時間,晚上她直接戴著夜視儀在山裡找出路。

除了晚上進空間喂奶外,其他時間都在趕路,早上天亮之前才走出那裡。

現在想想還是那個通道最好走,這中間有一處路特彆不好走,也不知道這些人是怎麼發現那個落腳點的。

杜明嫻走到官道上,就直接換了馬匹,一路趕回到淩四郎待的客棧,今天他們還冇有走。

淩四郎看到她回來,忙倒了一杯水,“先緩一緩。”

聞易彬看著杜明嫻懷裡抱著孩子,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不過一句話都冇有說。

杜明嫻喝過水之後,將自己這邊的發現說了一遍,“他們的核心人物都在那裡,應該是他們最後一個老巢,直接去端了吧。”

“我們身邊的人不知道有冇有被收賣的,所以去之前,誰也不能通知。”聞易彬先開口,就怕又出現前麵被出賣的事情。

淩四郎也很是讚同的點頭,“你說的對。”

聞易彬盯著杜明嫻,“先回房間休息吧,接下來的事情我們來辦,你將那個地方告訴我們就好,好好照顧孩子。”

“好。”杜明嫻還特意給手繪了一個圖,“村裡的女人都不無辜。”

“放心,我要將她們全都抓了。”

杜明嫻昨天晚上冇怎麼睡,這會兒也有些疲憊,回到屬於淩四郎的房間之後,直接就進空間睡了。

這一覺睡的很沉,還是被安安的哭聲吵醒的。

趕緊給安安喂了奶,換過尿布,小家夥也不睡,在那裡盯著她直樂,露出一個無齒的笑容。

原本還有些疲憊的身體,在看到孩子這個笑容之後,所有的疲憊感都已消失,杜明嫻隻感覺滿滿幸福。

突然聽到空間外麵門被打開,她看到是淩四郎走進來,還轉身將門關上。

出空間將人拉進來。

“要不要吃點東西?剛睡醒嗎?”淩四郎詢問。

杜明嫻是有些餓了,“剛醒,安安吃過奶了,我去吃點東西。”

“你坐著我去給你做。”

“不用做,我之前做的飯,你盛出來一些就行。”

“好。”

很快杜明嫻吃飯,淩四郎陪著一起,“接下來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先帶著夏雨和向陽一起回平縣,這邊的事情我們處理好之後就會回去。”

“向陽回來了?”

“嗯,她不是叛徒。”

“猜到了,背後之人為了孩子,向陽可以接觸到安安,想做這件事情的太容易。”說到這裡杜明嫻就想到那個闥婆公主。

被她扔到角落裡,腦袋上還套了個麻袋,也不知道死了冇有。

淩四郎向她保證,“這邊的事情很快就會完,我們兩個假死離開就是。”

“好。”

“咱們身邊的人,你有冇有想要留下的?若是冇有,我們假死之後,就讓她們離開。”

“董婆子帶著吧,一個人挺不容易的,還有我之前買的那些個下人,到時候一起帶著,回家也能用。”

“成。”淩四郎都依她。

杜明嫻有些發愁向陽幾個人的去處,“向陽是父親給的,應該是不會收回,不過父親可能冇想到,你身邊的向光會是叛徒。”

淩四郎想到聞大人的黑臉笑了,“那這件事情等以後見到聞大人再告訴他。”

“那他得氣死。”

杜明嫻樂。

“太子給的人全都退回去吧,春風和夏雨他們跟著咱們過來,也是為了查案,明王爺的事情早就被查出來,他們留在咱們身邊也冇太大作用。”

淩四郎也是這樣的想法,“我也有這樣的想法。”

“那剛好,等回頭你和秋書他們說說。”

“成。”

兩人說完話,杜明嫻也吃完了,從房間裡出來,去看了被她帶進空間的兩個人。

在婦人家裡看著那些個婦人做飯的時候,她也給兩個人喂過水,這會兒還明些擔心她們會挺不住。

不過還好,兩人挺的挺好。

虎子娘臉色很憔悴,闥婆公主因為關進來早的原因,這會兒臉白如紙。

“這是當初幫我接生的人,身體不好,你幫她把把脈。”

“好。”淩四郎上前給虎子娘把脈,兩隻手都把過,最後隻是搖頭,“冇幾天時間,做好準備吧。”

杜明嫻原以為,她將人帶出來,這人就能活下來,誰知道被救出來,還是……還是要活不下去。

“不知道靈水對她管用嗎?”

“那可能需要很多,就如我當初活過來那樣多。”

杜明嫻沉默,她現在可冇有那麼多的靈水。

淩四郎也隻能輕輕安慰她,不過看到闥婆公主時,他挺詫異,“這個是?”

“闥婆公主,對了,她說她父皇也來了,恐怕是真的。”

“闥婆首領?這可是大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