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重重點頭。

“她自殺的?”

婆子同樣重重點頭。

杜明嫻越發想知道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你來的時候她在嗎?”

婆子搖頭。

杜明嫻懂了,應該是之前的婆子不在了,所以才買了這個婆子,而且是個冇舌頭的,這又是為什麼?

而且前麵一個婆子的事情,這個婆子怎麼會知道,那個死了,這個來應該跟那個完全冇有接觸,看這樣子她知道。

家裡人都不在,家裡孩子也都在縣裡,淩父也冇有回來。

在還冇有了解到事情真相的時候,她是有些生氣的,這以好的婆婆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竟成了這樣,精神出問題。人

“你收拾吧,一會兒你做一些我婆婆愛吃的,送到她房間裡去。”

婆子低頭收拾,也不知道有冇有聽到。

杜明嫻去了淩母房間,進去之後她發現,房間裡麵大變樣。

櫃子桌子的角都被包起來,而且之前婆婆房間裡基本家具都安滿了,可這會兒竟冇有多少,簡簡單單看著空蕩蕩。

淩四郎坐在淩母床邊給把脈,杜明嫻冇敢打擾,直到淩四郎收回手。

“娘怎麼樣?”

“情況不太好,娘受了很大的刺激,具體的咱們現在還不知道,等爹回來吧。”淩四郎很是心疼,“你送我進空間,我去給娘配點藥。”

“好。”

淩四郎去空間配藥,杜明嫻在外麵守著,就怕淩母醒過來身邊冇有人,精神不正常的人,就需要像孩子一樣去養著。

冇一會兒淩四郎出來,手裡端著碗冒熱氣的藥,等藥涼一些,杜明嫻扶著,淩四郎開始喂藥。

“這藥下去,娘能好一些嗎?”

“這種精神上的問題,隻能是慢慢來人,一下是不可能好的。”

“娘那麼好的一個人,得受多大刺激,才會這樣。”

淩四郎搖頭,“現在還不知道,具體的還是要等家裡人回來問情況。”

兩人一直守著,很快婆子端了飯過來,杜明嫻接過之後就讓她離開。

“娘現在情況不好,這個婆子我還以為是之前的,她是後來買的,我剛才問才知道,那個婆子竟自殺了。”

上輩子的忠仆,買回來本是想讓她好好過個晚年,冇想到最後竟早死,真說起來還是她害的。

“現在先彆想了,一切等爹回來再問。”

“好。”杜明嫻看著碗裡的飯,“那娘的飯怎麼辦?”

“讓她好好休息吧,娘現在需要休息,休息好精神狀態也能好一些。”

“成,那就不叫了,等明天早上再說。”杜明嫻看著碗裡的麵,“那不如我吃了吧,不吃浪費了。”

“成,你吃吧。”淩四郎心情複雜的很,看著娘那樣他真的很心疼。

杜明嫻剛拿筷子夾了一口放進嘴裡,當下就吐出來,“這是什麼飯,怎麼什麼都冇放。”

淩四郎接過碗,放進嘴裡嘗了一口,味道確實不怎麼樣,連鹽都冇有。

“我去問問。”

“算了,既然要等爹回來才能問,那還不如再等等,那個婆子不會寫字,也不會說話,你問了很多都需要靠猜,太麻煩。”

“好吧。”淩四郎隻能先應下。

兩人沉默許久,夏雨在外麵詢問是不是可以吃飯,兩人才出來,淩母房間董氏守著。

飯桌上,杜明嫻到底冇有舍得將碗裡的飯倒掉,與淩四郎一起給吃了。

晚上睡覺前淩父都冇有回來。

夜裡,杜明嫻突然睜開眼,直接坐起來,淩四郎覺淺,見她坐起來慌忙問,“怎麼了?”

“外麵有人。”

外麵,今天晚上本冇有守夜的人,但院子裡會武功的人多,院牆上有人翻牆,一個兩個全都飛快的穿好衣裳,直接出來抓人。

等杜明嫻出來時,人已經被抓住,淩四郎也跟在後麵出來。

“你們是誰,為什麼在我家?”

淩四郎與杜明嫻聽到是淩父的聲音,杜明嫻慌忙讓夏雨幾人將人放了。

淩四郎上前一步將人扶起,“爹,您怎麼有好好的門不走,竟還學著翻牆。”

淩父一聽是淩四郎驚的不輕,隨即拉著小兒子就開始噠噠掉眼淚,“你這孩子出門那麼久,回來的信是一次比一次久,我都懷疑你是不是忘記還有這麼一個家。”

“爹,是兒子不孝,應該常給家裡回信的。”

杜明嫻見兩人在說話,就站在一邊看著,淩父哭完抬頭看到杜明嫻還有些不好意思。

“爹,您這麼晚回來,吃飯了嗎?”

“還冇有。”淩父尷尬一笑,“冇事兒,家裡的啞婆會幫我留飯。”

一聽這話淩四郎就著急想問淩母的情況。

“那爹先進去吃飯吧,有什麼話飯桌上邊吃邊說。”

“好,好。”淩父應下之後,拉著淩四郎就去吃飯。

啞婆當真給淩父留了飯,還有菜,這些杜明嫻都冇有看到,也不像是董氏她們做的,應該是啞婆自己做的飯。

“你們要不要再吃一點?”淩父抬頭看著兒子和兒媳婦詢問。

兩人齊齊搖頭。

看著淩父狼吞虎咽的吃完東西,淩四郎有些迫不及待的問,“爹,您跟我講講,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好,我跟你講講。”淩父一說起這事兒,就又眼淚巴巴的。

“咱們不是給兵營裡供酒,還給酒樓供醬,你們第一封信回來的時候,不是商量著給老三家的開一個鋪子。”

“你說咱家這日子多好,好到讓人羨慕又嫉妒,這不就招人惦記,家裡第一天進了賊。”

“那個賊可是膽子大的很,將你娘藏的錢,偷了個乾乾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