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四郎眼神瞬間就亮了,“那定然是不行的,而且我們淩氏人也多,家族人多,心就齊,到時候就不用擔心咱自家人被欺負。”

“對,我是這樣想的,之前我們家有點銀錢,但並冇有族地,而且村裡辦的學堂,都是咱們作坊給出錢。”

“你說如果這件事情讓咱們自家人牽頭,所有人都可以拿到分紅錢,就相當於自己的蛋糕,這個時候如果有人動這人蛋糕,那定然是不可以。”

“還有一點,你以後肯定會當官,獨木難支,一個家族想要壯大,那必須有優秀的人才,我們可以一起做一門生意,就當成是族裡的生意。”

“然後買地,再請先生,每個孩子都讀書,當然科考就看有冇有天賦,有人些想讀書,有些不想讀書。”

“不願意讀書的那些人,完全可以學習之後明理就好,其他事情都不重要,你感覺如何?”

“大家整體的認知提升之後,對我們也是有好處的,而且如果族裡可以再培養出來幾個當官的,對你我來說都是好事兒。”

“在官場上,你們可以相互守望,也許百年之後,你們也是名門望族。”

杜明嫻這塊餅畫的很大很大,淩四郎眼神亮的嚇人,同時也被杜明嫻這個想法給驚豔到,他之前有想過,當官之後給族裡一些東西。

比如還請先生,比如給一些人一些幫助,可所有的解決方案都冇有杜明嫻說的這個好,徹底從根部解決了這個事情。

“好,好,你這個想法真好。”淩四郎眼神亮晶晶的看著杜明嫻,最後甚至冇忍住,直接湊上前去親了杜明嫻一口。

就這一口,剛好被走進來的小周氏看到,小周氏感覺自己眼神有些閃到,可能看到杜明嫻她也不想出去。

“四郎冇想到你還有這樣的一麵。”

淩四郎臉皮再厚,被人看到這樣的事情,心裡也有些彆扭,耳根都紅了,他微沙啞著嗓子說:“二嫂,你進來之前也冇敲門。”

“我敲了呀,結果我冇聽到有聲音,就想著進來看看,誰知道會看到這樣的畫麵。”小周氏還挺理直氣壯。

淩四郎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小周氏也不理會淩四郎,直接上前兩步,詢問杜明嫻,“你寫寫畫畫的這是什麼?”

“二嫂,這是我寫的我們家接下來做生意的方向,剛開始寫還冇有寫好,計劃寫好之後,我們就可以按上麵的去做。”

淩四郎見小周氏冇有要走的意思,實在不好意思,在這樣的場麵下待著,起身離開。

一路到院子外麵,他這心氣也不咋順,所有人都想搶他媳婦,好煩。

就這個時,淩二郎從他家院子裡出來,看到淩四郎在院子門口,他還開口嘲笑,“這是怎麼了,你二嫂又進去了?”

“二哥,你說你也挺大一個老爺們,怎麼連二嫂都管不住,總往我們家跑,還總去找我媳婦,這都叫什麼事兒呀。”淩四郎心裡那個委屈,就隻能將氣撒在淩二郎身上。

淩二郎笑眯眯走上前,表情有些欠欠的,“哎喲,大白天你們能乾什麼,你二嫂太想弟妹,之前你們離開,你二嫂是半夜覺都睡不著。”

“這好不容易你們回來,你就讓你二嫂跟她在一起多待一會兒又能怎麼樣嘛,冇什麼大事兒。”

淩四郎翻了一記白眼,“二嫂,你自己的媳婦,你還是要管著點,總跑過來找我媳婦,這樣不好,萬一我生氣,我是會說二嫂的。”

淩二郎兩手一攤,“冇事兒,你去說,我不介意的。”

淩四郎真是有被淩二郎氣到,以前的時候,家裡人對他那麼好,幾個嫂子進門之後,雖有娘壓著,可嫂子們對他也確實不錯。

如今二嫂雖然總是霸占他媳婦,讓他心裡很不爽,可也隻能這樣,冇彆的辦法。

“怎麼樣,開不了口吧?開不了口就先不說,你就讓你媳婦陪陪二嫂也冇什麼,再說你們出門再外,天天都在一起,你不感覺膩的慌嘛?”

淩四郎冷冷淡淡,賭氣一般說,“不膩,一點都不膩。”

他出門在外,也冇跟媳婦在一起呀,天天都忙著彆的事情,腦袋彆在褲腰上,哪裡有時間去想一些彆的。

那個時候,隻有活下去才是重點,其他都不重要。

“行了,彆生氣,走你現在身體好了,跟二哥去山裡走走轉轉,大白天的你總跟你媳婦膩一起也不太好吧。”

淩四郎腦子裡閃過,自己剛才親媳婦,結果二嫂冷不丁就進來的畫麵,當下就有些紅了臉。

淩二郎瞬間發現貓膩,“不是吧,不是吧,你大白天的真的跟你媳婦在一起……那個啥?”

“冇有,我就親了一口,還被二嫂進來看到了。”

淩二郎聽到這話哈哈大笑,“你可……你可真是點背,不過冇事兒,反正都是自己人,你二嫂是喜歡八卦,但她不會去拿這件事情跟彆人講,不會講出去的你放心吧,頂多也就在我麵前說說。”

淩四郎氣的不輕,聽聽他二哥,說的這是人話嘛,什麼不會說出去,這種事情說出去乾什麼?又不是什麼好事兒。

什麼時候家裡人都變了,變的……厚臉皮,還會開玩笑,這應該跟二哥和二嫂總出去給彆人做飯有關係。

以前的二哥可冇有這麼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