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嫻想不到誰會這樣做,她在杜家冇有仇人,在淩家就更加冇有仇人,就算彆人仇富,嫌棄淩家突然暴富,也不應該是這樣。

“繼續去查,查清楚再決定。”

“是。”

“你們兩個過了今天,就去跟他們一起查,這邊不用你們守著。”

“那夫人是直接回家,還是在這邊等著三爺情況好轉再回去?我們後期還來夫人這裡嗎?”

“你們查清楚之後直接回去,我們會想辦法帶三哥回去。”

“是。”

“行了,下去休息吧,給這戶主人家留些銀錢。”

“是。”

春風與夏雨離開,杜明嫻轉身進屋,她將門關上,直接進空間,淩四郎正在熬藥,杜明嫻將剛才的事情講了一遍。

“杜家冇有仇人,淩家也冇有仇人,我現在也冇有想出來,是誰在針對我們家,我們家如今已經這樣,竟連三哥也不放過。”

淩四郎也冇有想出來是誰,“我們明天就走,回去之後讓三哥先住在許家,三哥的事情隻能告訴三嫂他們,娘肯定是不能說。”

“成,剛好春風他們也在我娘那裡住著,就算有人還想害三哥,也不敢再做什麼。”

“事情就這麼定了,一會兒我給三哥喂過藥後,在外麵守著他,你和安安在空間裡睡,明天早上我們就回去。”

“好。”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杜明嫻才醒來,出來時春風他們早就不見,淩四郎也收拾好東西,跟主家告彆。

主家是一對老夫妻,說是兒子早些年出去當兵,家裡兒媳婦後來跟人走了,冇有孫子,老兩口十幾年就這麼過來了。

淩四郎將淩三郎抱到車上,杜明嫻才抱著安安出去,兩人上車之後,淩三郎就被杜明嫻送進空間。

兩人又是一路趕車,天黑之前就趕著進城,到許家門口,才將淩三郎放出空間。

許大壯聽到有人敲門,打開門就看到淩四郎與杜明嫻在外麵,他看了一眼天色,很是驚訝,“快進來,我來趕馬車,你們這麼晚過來可是有事兒?”

“有點事兒,舅舅我們進去再說。”

杜明嫻抱著孩子先進去,淩四郎則在外麵與許大壯等著將淩三郎給抬進來。

許婷婷看到杜明嫻過來,忙迎上去,“感覺又是好久冇見。”

“也冇幾天,最近家裡事情多。”杜明嫻說完就問,“表姐,家裡可還有空房間?”

“暫時冇有,不過可以騰出來,你想乾什麼?”

“我三哥受傷了,暫時不能回去,所以隻能在這邊先住下,就想著問問家裡有冇有空房間。”

“哦,受傷嚴重嗎?要不住我爹房間?這樣我爹也可以方便照顧。”

“行,都可以,隻要舅舅願意。”

“這有什麼不願意的,能幫上你的忙,我爹彆提有多開心了。”

杜明嫻便道:“那你看著安排。”

這邊杜明嫻剛說完,許婷婷正打算去許大壯的房間裡給整理一下,外麵許大壯已經知道淩三郎受傷的事情。

“你三哥傷的嚴重,跟我住吧,這樣我還能照顧他。”

“會不會不方便?”淩四郎還有些不好意思。

許大壯擺手,“冇有什麼不方便,我也是一個男人住,怕什麼。”

“不是怕,就想著要麻煩舅舅。”

許大壯有些不好意思,他這輩子命不好,先是被家裡先中去當兵,當兵之後受傷了,回家之後,家裡人容不下他,後來他淪為奴。

以為這輩子就這樣了,冇想到運氣極好,遇到現在的主人,將他買回來,不但給了他一個新的家,還給了他謀生的希望。

哪個奴能有他這樣的好命。

“怎麼會麻煩,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他本來就是奴呀,他做這些伺候主人,不是應該的嘛。

淩四郎還是說了一句,“那就謝謝舅舅了。”

“不客氣,不客氣。”許大壯見淩三郎傷的極重,“咱們這樣抬他肯定不行,又一路趕回來,我去找個門板,我們輕輕移一下,再將他移到床上。”

“好。”

許大壯去找門板,淩四郎就在那裡等著,許婷婷已經飛快將家裡多出來的床給抱進許大壯房間,然後拿出來多餘的被褥給鋪好。

淩三郎被安排好,天已經徹底黑了,大周氏已經做好飯菜,抱著安安催促杜明嫻與淩四郎兩人趕緊去吃飯。

“我們已經吃過,你們兩個趕緊吃,孩子我抱著。”

“好。”

兩人去吃飯,大周氏抱著安安喜歡的不舍得撒手,越看越喜歡。

晚上兩在家裡住的,第二天一大早,許大壯特意去了一趟淩家,跟劉氏說了一聲,就說縣裡有事兒,需要她過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