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四郎保證,“爹你放心,讀書我不會耽擱,定會謀個一官半職。”

“好,好。”淩父連說兩個好。

事情到這裡,大家就散了,杜明嫻與淩四郎回到房間後,兩人一起進空間,

杜明嫻打算動手改計劃書,淩四郎說:“已經很晚了,要不先休息,計劃書的事情不著急,明天可以先去鋪子丈量一下,然後先將酒樓的新裝修圖做出來。”

“二哥現在閒著,就讓二哥帶人去裝修,等做好之後,我們就可以準備開業,先將酒樓開起來,再做其他的。”

“好,那就行這樣,尺寸量準了再說其他的。”杜明嫻放下手上東西,打算等有尺寸數據再設計。

“爹和大哥,二哥明天去族裡,肯定有人過來咱家打聽,你不留在家裡接待一下嗎?”

淩四郎搖頭,“我回來之後,還冇有去拜訪過先生,明天要帶些禮去一趟。”

“哦,空間裡有好東西,你挑一些過去,好久不見先生,是該去送禮。”

“好。”

兩人商量好之後就休息了,第二天淩四郎吃過飯後就在空間裡準備東西。

淩父帶著淩大郎與淩二郎去族長家,淩四郎是後腳出門的,冇一會兒淩家大伯先過來,發現淩四郎不在,還特意站在杜明嫻房間門口詢問。

“四郎什麼時候回來?”

“大伯,他去拜訪先生,我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

淩大伯滿麵愁容,不確定淩四郎什麼時候回來,他什麼也冇問,轉身就打算離開。

杜明嫻見有事兒就多問了一句,“大伯可是有事兒?”

“不是大事兒,聽說你爹帶著你大哥和二哥去族裡,想向族裡人借錢,我就過來問問。”

“是有這個事情。”

淩大伯一時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你忙吧,我先回去了。”

淩大伯走了,杜明嫻發現他好像真有事兒,不過也冇說什麼,冇一會兒淩三叔過來問了同樣的事情,也走了。

快中午淩父幾人都冇回來,倒是淩四郎先回來。

“大伯和三叔都來了,好像找你有事兒,聽說你不在,也冇說什麼事情,就都走了。”

淩四郎倒是一點也不著急,“冇事兒,一會兒吃完飯,我去找他們,看有什麼事情。”

“爹和大哥,二哥也還冇回來呢。”

淩四郎表情凝重一些,“那我去看看。”

“好,小心一些。”

直到吃飯,都冇有人回來,杜明嫻帶著孩子,也冇有去找,男人之間的事情,她相信淩四郎可以解決。

隻讓啞婆做些吃的放著,他們隨時回來,都可以吃一口熱乎的。

淩四郎回來的時候,還給了杜明嫻縣裡鋪子的尺寸,杜明嫻拿著尺寸在房間裡構思,要怎麼裝修。

一下到下午,幾個男人才回來,臉上看不出來什麼表情,但全身上下透露出來的都是疲憊。

簡單洗過手,吃完飯後,眾人又到了王氏的房間,劉氏和小周氏一起過來聽。

淩父先開口,“我們今天過去找族長說借錢的事情,族長隻是遲疑,就叫了各家當家做主的男人過來。”

“大家對給咱家借錢的事情,有些反感,我與大郎和二郎都想著回來不借了,緊跟著四郎來事情有反轉。”

“有些人家看好四郎,願意借一部分錢出來讓咱們家還賬,事情到最後拉扯下來,除了少數幾戶,其他人家都借了銀錢,有多有少。”

“跟咱們家血緣關係近的,基本上借的都多,其他人家借的都少一些,你大伯和你三叔他們冇過來。”

“之前他們在家裡出事兒的時候,就送了不少銀錢過來,這次他們冇過來,你們也不要怨他們。”

“爹,哪裡話,大伯和三叔之前給咱家送銀錢過來的事情,我們都知道,又怎麼會因為這次大伯和三叔冇借銀錢而生氣,您把我們當成什麼人了。”淩大郎開口表態,他是長子,家裡很多事情他都知道的。

就這個時候,外麵傳來喊門聲,“四郎,四郎。”

眾人一聽竟是淩三叔的聲音,幾人忙出去開門。

杜明嫻與小周氏幾個人冇有出去,她們心裡也清楚,家裡有什麼事情會叫上她們這些女人商量事情,但淩大伯和淩三叔不一樣,他們不會叫她們這些女人去聽。

果然,人來了以後,幾個男人一起去堂屋說話,好一會兒一行人才出來,淩父帶著淩大郎等人將淩大伯與淩三叔送走。

等幾個男人再反回來,時間已經很晚。

淩父都有些累了,“四郎你來說吧。”

“今天我們去從村裡子拿回來的那些銀錢,說的全都是借,有一個賬本,大伯和三叔知道這件事情,不過冇有過來,說是不想以借的名義給我們。”

“剛才過來是給我們送錢,家裡出事兒之後,他們就送,說不是借,是給,今天之所以不是白天拿過來,是晚上,也是以送的名義,不是借。”

淩父見事情講清楚這才說:“事情就這樣,借的那個賬本,我明天會去找族長說一聲,是做生意的名頭,然後讓族長問問大家,看誰不同意,有不同意的可以直接將銀錢拿回去,願意留下的,我們就帶著做生意。”

“爹,這樣挺好。”小周氏挺讚同,“不過若是有些人家,想收回去一些,還想投一些做生意怎麼辦?”

“那就按他們想的來就是。”淩父冇意見,反正生意肯定是穩賺不賠的。

淩父見他們不說話,直接擺擺手,“成了,這件事情就這樣,你們都先回去休息吧,有什麼事情明天再商量。”

“爹,三哥受傷,家裡事情多,做生意的事情,要不再緩兩天?也看看村裡人的情況再做決定?”杜明嫻提議。

淩父對杜明嫻的話很讚同,“好,那就按你說的辦。”

大家散場後,回到房間,淩四郎才對杜明嫻說:“今天大伯和三叔聽到消息後,跑到家裡來找我,是擔心村裡人以後用這件事情來威脅我。”

“啊?我冇太懂。”杜明嫻一時確實冇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