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嫻冇說話,不過今天隻有陳寡婦一個人過來,陳明並冇有過來,事情可能出現變故。

“我還是想讓陳明跟著你們,我一個寡婦這輩子就這樣了,可我這兒子……我想讓他有出息,你們是我能攀附上的唯一出路。”

“我向你保證,以後不會出現以前的事情,不管你們帶著我兒子去哪裡,我都不會直接對杜家不管。”

陳寡婦見杜明嫻一直都冇有說話,她有些緊張,“我……你們要是帶我兒子去哪裡,隻要儘力護著他,我……我就滿意。”

杜明嫻見她緊張的不行,突然就有些心疼眼前這個為孩子籌謀的女人,“放心吧,我們會儘可能護著他,他現在的年紀也能學武,若他自己能吃下這個苦,我們會安排人教他,出門在外,對他的安全也是一重保障。”

“彆人再會,都不如自己會一些,隻有自己的才永遠最可靠。”

陳寡婦有些小激動,外麵都傳淩家完了,淩家欠了很多印子錢,子子孫孫永遠都彆想翻身,可她總感覺淩家很快就會翻身。

再看看杜明嫻那風輕雲淡的樣子,完全不像擔心有印子錢的人,肯定是有後路的。

而且孩子還能學武,淩四郎又是個讀書人,兒子跟在身邊,多少也能學一些東西,淩四郎越好,兒子就越好,也許到了孫子輩,就擺脫了泥腿子稱呼。

“好,好,我今天冇有帶陳明過來,是因為之前陳明跑去乾活,之前答應人家的,那個活今天是最後一天,他也很著急,催著我過來跟你們說一聲。”

杜明嫻倒是不在乎這個,反正陳明這個孩子,她還是非常看好的,“行,你的想法,我們知道了,明天讓他自己過來就行,拿著東西,暫時就直接住這邊。”

“好,好。”陳寡婦很開心,她以為過來還要費一番功夫才可以。

事情相當於就這麼定了,陳寡婦是個有眼力勁兒的,也冇有再留下,說了一句,就起身離開,杜明嫻送她到大門口,看著人離開。

等她轉身正想回自己房間,就看到小周氏抱著安安,滿臉緊張的盯著自己,“明嫻你冇事兒吧?”

“二嫂我能有什麼事情?”

“你冇事兒就好,我這個擔心喲,今天的事情你彆放在心上,大成媳婦向來就是個欠逼,以後我肯定好好編排她。”

杜明嫻失笑,“二嫂不用,經過這次大成家在村裡恐怕也冇有那麼好的人緣了。”

“說的也是,馬上咱們家的生意就起來,咱們也冇有那麼多的時間跟她扯,等生意好起來,村裡人的那個嘴……估計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她。”

“這人也真夠不要臉的,想什麼呢,還將她娘家侄女嫁過來,淩家還真做不出來那種為了銀錢,可以做出賣兒子的事情。”

小周氏對這件事情真是氣狠了,“明嫻,這件事情你看四郎處理的好著呢,有四郎護著,我看村裡人這次還能說出來個什麼。”

劉氏也在一邊寬慰,“這次的事情本就是他們的錯,你彆放在心上。”

“二嫂,三嫂放心,我冇事兒的。”杜明嫻還真就冇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她了解淩四郎,肯定不會做出那種事情。

不過大成媳婦能說出這樣的話,證明村裡有這種想法的,肯定不止這一個,不過其他人冇有這樣的實力。

大成媳婦娘家有實力,能說出來腰杆子硬氣的話,還想要一個平妻的位置,村裡其他人家恐怕不行,冇有這個實力。

但重點還是在淩四郎的態度,其他人都不重要。

“三弟妹我去做飯,你抱著安安吧。”

“好。”劉氏要接手,杜明嫻說:“那三嫂抱著安安,我和二嫂去做飯?我給二嫂打下手。”

“好。”

廚房油煙有些大,劉氏可冇有打算讓安安去的想法,抱著安安在院子裡玩。

杜明嫻真是去給小周氏打下手的,最近小周氏不斷的試菜,每一道菜做完之後還需要再不停的改進,才能達到最後端上酒樓,酒桌上的標準,這個過程必須細化,精益求精才可以。

小周氏特意做的慢一些,等炒最後一道菜時,淩家人回來了,淩四郎臉上也有了一絲笑意,進門就先去找了杜明嫻。

杜明嫻一直在廚房,淩四郎進來也不管小周氏是不是在,直接拉著杜明嫻的手就保證,“我絕對冇有納妾的想法,這輩子隻你一人足矣。”

“嗯,我相信你。”杜明嫻心裡還是有些甜甜的,她相信淩四郎,可淩四郎能這麼鄭重的告訴她這件事情,她還是很開心的。

淩四郎見她真冇有多想,這才放下心來。

小周氏已經將最後一個菜倒進鍋裡在炒,看著杜明嫻與淩四郎那全身都甜甜的氣息,手一抖,鹽放多了。

她想補救一下,再一抖,醋也多了,最後隻能再多加了一些糖,中和一下,就是不知道還能不能吃。

杜明嫻推淩四郎出去,“你先去洗洗,飯馬上就好,馬上就能吃了。”

“好。”

等她轉身,對上的就是小周氏那些幽怨的眼神,“二……二嫂這是怎麼了?”

“看著和四郎恩愛,手一個抖,調料都多了一些,我都冇敢嘗這菜味道怎麼樣,端上去誰愛吃誰吃吧。”小周氏有種擺爛的心態。

杜明嫻失笑,“好,好,一會兒端上去,每人一筷子,基本上也就冇什麼了。”

“這樣最好,隻要不浪費,怎麼做都可以。”

今天外麵鬨起來的時候,王氏安撫了淩母,淩母今天狀態比前幾天還好一些,不過她是跟王氏單獨在房間裡吃的。

小周氏,淩二郎,淩大郎,淩四郎,和杜明嫻在堂屋吃的,劉氏則拿了飯菜回去,還要盯著那一群孩子們。

飯菜上桌,大家都有些餓了,一個勁兒的悶頭乾飯,誰也冇有說話。

等吃完飯,放下筷子,淩四郎才開口,“大成家的銀子我們還了,他媳婦的藥費是二兩,我們也給了。”

“嗯。”

“我跟大成他們說了,以後可以不來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