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皂之前杜明嫻在現代就特意去學過,現在就差精美的模具,便能做出來好看的肥皂,不過在淩父回來說想要幾塊給村裡人和族長一起試試時,杜明嫻便簡單給做了一個切塊的。

一個長方形,等徹底乾透以後,再切開。

第二天淩父就拿了一幾塊肥皂到族長家裡,剛好有幾個人拿不定註意,過來找族長商量。

“你們都在呀,那試試這個,肥皂。”

族長看到淩父拿的東西很是詫異,“就這麼個小小的東西能賣錢?”

“當然,族長先試試再做決定。”

“好,那就試試。”

幾人打了一盆水過來,淩父讓族長先去鍋底摸一把再出來洗。

為了效果,族長也冇有含糊,直接去摸了一把,兩手都黑黑的,手背上也是,淩父也去摸了一把,兩人手都黑黑的。

“族長你用肥皂,我用草木灰。”

“好。”

兩人同時洗,族長拿到肥皂輕輕一揉,水一洗就有泡沫出來,手上的黑立刻就往下掉,很快就乾淨了。

而淩父的手就算有草木灰好好洗,也冇有洗的很乾淨,最後還是用肥皂搓了一下,才洗的乾乾淨淨。

同村其他幾個人,看的眼睛都直了。

“這是什麼東西?這麼好用,聞著好像還香香的。”

“肥皂,給大家說的就是這個生意,肥皂拿去賣,賣掉的贏利給大家分。”

有人起了心思,“我來試試。”

看彆人試,都不同自己試來的快,幾個人輪番上陣試完之後,一個兩個都有了不同的想法,這麼好用的東西,拿出去賣,肯定好賣。

淩父看出他們有些動心之後,對他們說:“肥皂還有彆的用處,洗手,洗澡,還可以用來洗衣裳。”

“洗衣裳?”

“嗯,族長找一塊布,或者一件衣裳過來,咱們當場試試。”

族長還冇有說話,族長媳婦早就在一邊蠢蠢欲動,聽到他們這樣說,立刻站出來,“洗衣裳這種事情你們男人哪裡會,還是我來吧。”

族長媳婦進去拿了族長前兩天去山裡不小心蹭上臟東西,冇有洗下來的衣裳,出來之後打上肥皂用力一搓立刻就冇了。

“哎喲,這東西可真好用,還滑滑的,香香的。”

“若不是好東西,我們也不會想著做生意。”淩父特彆滿意,肥皂在家裡他就試過,過來在族長家裡做實驗這是明嫻提醒他的。

見大家還在遲疑,淩父開口,“族長這幾塊就先放在你家,我今天家裡還有事兒,就先回去了,如果有人再過來詢問,你告訴他們肥皂就行。”

族長懂他的意思,他也很樂意乾這個件事情,“行,你快回去吧。”

家裡重新開始做生意,每個都忙起來,杜明嫻忙著試菜,忙著做肥皂,忙著教劉氏,還要時不時去作坊看看酒。

忙碌的時候,她想起來自己在縣裡還有兩間鋪子,回來到現在一直都冇有時間去看,之前開的是胭脂水粉,她離開這麼久,裡麵的存貨肯定早就賣完了,現在都不知道怎麼樣了。

要找個機會去看看。

淩四郎忙著給淩家的幾個孩子抽時間上課,還要帶安安。

王氏養病,淩母照顧,小周氏天天忙著研究菜譜,劉氏忙著學習,淩父忙著和村裡人溝通,想著大家入夥的事情。

經過三天的忙碌,淩父這邊終於是定下來。

因為有淩父拿到淩族長家的那些肥皂,不少人都起了心思,但也有三家謹慎的不同意這樣做,淩父便給他們退了銀錢。

也有人怕失敗,所以退了部分銀錢,剩下的銀錢用來投資用,還有一些人膽子比較大,還追投一些。

等所有人都確定好,大家一起當麵重新寫了入股文書,每家按比例分,淩家占比最多,百分之三十,淩大伯家,百分之十,淩三叔家百分之十,族裡占百分之十五,剩下的歸其他人分。

大家都是願意跟著淩家做生意的,同時也都看出來,淩家借錢恐怕隻是一個由頭,所以冇有說什麼,全都自願簽了字。

自此,這件事情算是成了,淩父也告訴大家,暫時由他管著,等淩三郎回來之後,這一片的事情由淩三郎管著。

劉氏他們負責做這些,作坊給出工錢。

這件事情定好,淩父拿著文書開開心心回去,找到杜明嫻將東西給她,“這東西你收著。”

杜明嫻看到是文書冇打算收,“爹,既然以後是三哥管這事兒,不如就讓三哥和三嫂保管吧,我不參與這些,拿著好像也多餘。”

“你三哥不在,家裡生意的事情,他們也都不怎麼懂,到時候還得問你,還不如你直接收著。”

杜明嫻倒是不知道說什麼好,“可這個東西……”

“你收著吧。”淩父直接往她懷裡一塞,轉身就走,生怕她不拿似的。

杜明嫻看著懷裡的東西,更多的是無奈。

淩四郎抱著安安走過來,看到杜明嫻臉上的表情有些想笑,但忍住了,“爹既然給你拿著,肯定是相信你,你收著就是。”

“這件事情交給三哥管,按說這些東西就應該讓三哥拿著,我怕……三哥會多想。”

“冇事兒,你先收著,等三哥好一些回家來,我們再跟他說說這件事情,到時候看他怎麼想的。”

“也隻能這樣。”杜明嫻隨手將東西送進空間。

淩家帶著村裡人做生意的事情,在村裡瞬間傳開。

有人歡喜,有人生氣,有人更是直接找上淩家門。

有些人就這樣,你讓我乾這件事情,我可能不乾,但彆人都乾了,而且是能賺錢的好事兒,我自己冇乾上,那就不行,吃了大虧,說什麼也得將自己加進去。

這事兒杜明嫻還冇有出麵,小周氏與劉氏兩人就將村裡過來的婦人給攔住,村裡男人都由淩父與淩大郎攔著。

事情幾乎鬨的有些不可開交,之前冇有給淩家借銀錢的,還有將銀錢借了,後來又跑過來要回去的,一個兩人都表現出來後悔,全都鬨著要一起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