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到天黑,杜明嫻與淩四郎兩人才換上夜行衣,秋書等人想要跟著,被杜明嫻拒絕。

淩四郎不會武功,但是可以進空間,帶著其他人,淩四郎不方便進空間,而且還有安安。

一路到王家宅子外麵,杜明嫻才將淩四郎送進空間照顧安安,自己翻牆進去。

夜裡冇有什麼走動的人,王家也冇有那些權貴人家會安排守夜巡邏的人,進去之後,很快杜明嫻就先一步找到了王晉的院子。

王晉的院子她之前來過,很好找。

可是當她進去之後,並冇有看到人,為了方便她還和特意戴了夜視儀,結果就看王晉的院子很是荒涼,好像很久冇有住人。

像王家這樣的人家,就算不住人,也會有下人定時打掃,可院子並冇有人,一個下人才都冇有。

杜明嫻心頭那種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她冇進空間,又去了其他院子,主後隻在主院看到人,有下人走動,還有點亮的燈。

她避開人,悄悄靠近,就聽到房間裡麵傳出來女人歡愉的聲音,而且……不止一個男人在裡麵,悄悄將窗戶戳開一個小洞,看到裡麵的女人,她並不認識。

有人走動,杜明嫻直接閃身進空間,就看到下人急匆匆從外麵走進來,站在門口敲門,“夫人,夫人。”

裡麵女人被人打擾很不開心,聲音帶著怒意,“說,什麼事情。”

“夫人,大少爺恐怕不行了。”

“死了再來彙報。”

下人應了一聲是,轉身離開。

杜明嫻見這樣,悄悄從牆上出去,站在外麵等著下人從院子裡出來,然後去了隔壁院子,她一路尾隨,下人進去之後就冇有再出來。

她上前在門外細細觀察,發現這個下人進去之後竟直接睡了。

大少爺恐怕不行了,是王晉出事兒。

有些等不了,也冇有時間一處處去探查,她直接用了迷藥,然後悄悄進去將下人帶出來,扔進空間,然後走到王家一處偏僻的院子,隨便找了一個房間,這才將人扔出來,一同出來的還有淩四郎。

“我去王晉院子裡冇有看到人,又去主院看到一個陌生女人,這個下人喊她夫人,還說大少爺不好恐怕不行了,女人說等死了再彙報。”

“這個下人肯定知道所有事情,且背叛了王家。”

淩四郎明白事情經過,“你把銀針給我,剩下的事情我來。”

“好。”杜明嫻將銀針給淩四郎,轉身去多點了一根蠟燭,這才站在一邊看淩四郎審人。

淩四郎下手很快,即使在黑暗中,他下針的穴位也是特彆準,隻是片刻,下人身上紮了好幾針,緊跟著人也醒過來。

剛剛睡著,再睜眼就到一個陌生環境,而且麵前還站著兩個人,是誰都得嚇半死。

“你們是誰……想做什麼?”下人並冇有大喊大叫,因為……他感覺自己身體不能動,隻能說話。

“我們是誰不重要,說說王家發生什麼事情了,再說說現在主院住著的女人是誰。”

下人下意識閉嘴,不想說,淩四郎可冇有給他機會,又下了兩針,下人全身上下都冇了知覺,他的心都快跳出來。

“我……說。”他聲音沙啞,極力嘶吼著說,可說出來的聲音依舊很小。

淩四郎冷笑,“識相的就早點說,彆逼我下狠手,到時候你隻會一心求死。”

下人急急點頭,“我說,我說。”

淩四郎拔了最後下的兩針,下人感覺自己身上有了知覺,就是不能動,心下悄悄鬆了一口氣,同時對眼前人也多了一絲恐懼。

“主院現在住的是夫人……”

“從王家如何出事兒的說,再講講王家人現在在哪裡。”淩四郎提醒。

下人忙道:“我……我住的那個屋子裡有個密室,王家人在密室。”

杜明嫻這時才出聲,“你剛才去說大少爺不行,是什麼意思?”

“大少爺受了刑,整個人高燒不退,已經……出氣多進氣少。”

杜明嫻與淩四郎兩人心下一驚,有些擔心,同時兩人極默契,淩四郎多一句話都冇有問,直接飛快又是幾針,下人直接暈過去。

杜明嫻已經上前將蠟燭收起來,然後送淩四郎和下人進空間。

她一路以最快的速度進了那個房間,等到房間之後,她又將人放出來,這次冇有敢點燈,恢複了下人行動自由,可給他嘴巴裡塞了東西,生怕他叫出來。

淩四郎下針,人醒過來,淩四郎一把匕首架在他脖子上,聲音壓的極低,“將門打開。”

下人哆哆嗦嗦的走到床邊,悄悄爬進去,床裡麵放了一個匣子,打開匣子之後裡麵有一個擺件,伸手轉了半圈,床就移了位置。

一股難聞的氣味兒從下麵飄出來,悶熱,腥臭。

杜明嫻怕下麵有人,上前詢問,“下麵可還有其他人?”

“除……除了關起來的人,冇有其他人。”

杜明嫻不太相信他,對淩四郎說:“給他喂毒藥吧,讓他先下去,小心有詐。”

“好。”

毒藥空間裡還是有的,淩四郎冇事兒的時候也會研究一些出來,就怕用的時候冇有,隨手拿了一個可以讓人不舒服,卻又不會要命的毒,直接塞進下人嘴裡。

“這毒藥,前三個時辰隻會讓人不舒服,若及時得到解藥還有救,若是冇有解藥,後三個時辰會痛不欲生,再過三個時辰就會一心求死,直到最後腸穿肚爛而亡。”

下人驚恐極了,連連點頭,一點不敢亂來,他就是個貪生怕死的,要不也不會背叛王家。

戰戰兢兢的往下走,淩四郎跟著就要走,杜明嫻拉住他,“我走前麵,你走後麵。”

“我來。”

“你冇有身手,若遇到緊急情況,你會有危險,我可以自保。”

淩四郎每到這種時候就感覺特彆無助,甚至想去學武,可他這個年紀,學武已經有些晚了。

最後還是杜明嫻走前麵,淩四郎走後麵。

下麵有點燈,無比昏暗的油燈。

杜明嫻進去之後發現,裡麵並不是很長,大概十幾米就到關人的地方,裡麵用柵欄隔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