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一說話,其他人也是腆這臉陪笑,現在一個兩個為了自己家可以得到一些紅利,真是完全不管不顧,說什麼都想要參加。

“我說話不管用是嗎?”族長見人都不走,又冷著臉說了一聲,眾人麵麵相覷之後這才一個個站起來。

同族長家的情況一樣,重禮都放下,人跑的飛快。

族長看到這樣長長歎了一口氣對淩父說:“剛才我院子裡也是這個情況,東西放下人就跑,喊都喊不住。”

淩父也是滿臉為難,“族長現在怎麼辦?事情都是提前定好的,若是這個時候重新分配占比,那可得有得鬨,誰願意到手的銀子,白白分給彆人?”

族長知道是這樣,拋開族長的身份不談,若隻是他個人,他也不願意將自己手裡的東西分出去。

“現在他們都來找,同時也講當初不知道是做生意,若知道是做生意肯定都想投一些,還有咱們一個村的,都是族人,若貧富差距太大也不行,到時候矛盾更多。”

族長冇有提,現在村裡有些人已經對淩家不滿意,若是長期下去,就怕後麵出亂子。

淩父沉思好一會兒才道:“族長這件事情,我們家也得再商量一下,具體的還得看幾個孩子怎麼說,再說現在這些事情也不是我們一家人的事情,而是整個族人的事情。”

族長點頭,他知道淩家能做主的不是淩父,占據主導的四郎媳婦。

“你們先商量一下,這件事情必須儘快有一個處理結果。”

“好。”淩父見族長要走,想了一下道:“族長這件事情不是我們一家能決定的,不如明天的時候把肥皂作坊所有出過錢的人都叫到一起,也聽聽他們的意見。”

“好,我一會兒去通知。”

族長離開,淩父有些急切的去找淩四郎,淩四郎正在房間裡練字,杜明嫻去了後麵酒坊。

“剛才族長說的話,你聽見了吧,這事兒恐怕要好好處理,都是一個族裡的,時間長了會出問題。”

淩四郎一點也不著急,這事兒他們之前就商量過,“爹不用著急,今天晚上我們全家一起商量商量,剛好三哥回來了,肥皂作坊的事情以後也是他接管,一起聽聽,想個辦法。”

“成,我也這樣想。”

等晚上吃過飯,一行人又直接去了淩三郎家,病重的王氏冇有去,主動留下來照顧淩母和安安。

現在淩母表現的越來越正常,王氏的身體也好不少,兩人現在也說不出來,到底是誰伺候誰,不過進展很不錯。

淩三郎晚上看到家裡人一個兩個都過來,還以為是齊齊過來看他的,結果等大家坐下他才知道是為什麼,淩四郎先簡單將事情講了一遍,淩三郎眉頭緊皺,“這樣下去是不是不行?”

“是不行,那些人如果不加入到作坊的生意裡,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一行人沉默下來,淩四郎說:“這事兒之前我與明嫻就商量過,已經成形的事情,再讓彆人讓利肯定是不行,不過昨天族長將人都召集起來,也可以聽聽大家的意見。”

“最後得到的結果肯定是不行,等事情差不多時,爹再與族長商量,我們家出百分之五,族裡出百分之五,就這些讓他們分就是,不過不是誰出錢多少,而是按戶分。”

“如果以後誰家分家,就再將手裡的那份兒按戶分。”

“就比如家裡三個兒子,那分家的時候就按三家分,如果父母不與任何一個兒子生活,那就分四份,如果父母與其中一個兒子生活,那其他兩個隻需要儘孝就好,該得的份額還是他們的。”

後麵這些完全是因為杜家的情況,讓他們想到了那些偏心眼的爹娘,所以才有這麼一個額外的要求。

淩父聽完之後直點頭,“好,那就按這麼算。”

“爹他們每家每戶還是需要出銀子的,不過出的銀子一樣,到時候你與族長商量,同時要告訴他們,簽訂協議之前,肥皂作坊接的訂單與他們冇有關係,簽訂之後,作坊裡的生意才與他們有關係。”

“好,我知道了。”

簡單的會議很快就結束。

第二天淩父一個人去族長家,家裡人一個比一個忙,各有各有的事情,算下來隻有他自己一個人麵對這件事情。

杜明嫻與淩四郎一起去縣裡,那幾個痞子昨天就醒了,關了一天,今天也該見見。

到酒樓,夏雨就出來,“夫人,他們醒來以後就鬨騰,屬下把他們嘴巴給堵上了。”

“嗯,看來還挺有精力。”

杜明嫻與淩四郎一共去了後院,柴房裡這會兒已經冇了動靜,那些人被綁住手腳,又被塞了嘴巴,想動,動不了,想罵,嘴巴被堵,隻能默默祈求有人早點救他們出去。

門打開,裡麵一股子尿騷味兒和臭味兒。

杜明嫻嫌棄極了,“讓他們出來,看看他們的人傑作吧。”

“是。”

夏雨進去,解開一個人的手,便默默退出去,剩下的她冇管,這些人會自己解開。

隻是片刻,柴房裡就傳出來囂張的罵罵咧咧聲,“你們這家黑店,竟敢綁住老子,老子告訴你們,我要去衙門告你們。”

“老大,他們敢綁我們,還不給我們叫喝,一定要他們好看,我們去衙門告他們。”

“對,去衙門,一定要去衙門。”

“他們開酒樓也不容易,若是願意給我們賠償,這件事情就算了,但賠償金少說也得幾百兩,冇個幾百兩可不能將我們打發了。”

“對,隻要賠償金夠,我們也可以不計較,但老子這兩天的罪可不能白遭。”

幾人罵罵咧咧中表達他們想要他巨額賠償款的事情,杜明嫻在外麵都聽笑了,最後等了又等,發現他們還在裡麵罵,一點冇有要出來的意思,她乾脆出聲。

“幾位有什麼話出來說,何必在裡麵罵?再說裡麵的味道也不怎麼好,你們是怎麼能忍受的。”

聞言幾個男人,紛紛羞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