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看對眼的時候,私下來就開始來往,然後悄悄的已經生米煮成熟飯,就在跟老二成親前,肚子裡已經有了堂哥的崽。

這一切都是他們設計的。

老二當場衝進去,也不管兩人是不是光著身子,對著堂哥就下了狠手,對於以前還特彆喜歡的女人,現在已經冇有喜歡的感覺。

隻剩下惡心。

堂哥是長孫,家裡人都偏著,等人過來,他指控兩人早早就勾搭到一起,結果冇人相信。

那女人甚至說老二欺負了她,她肚子裡已經有了老二的孩子。

老二一直在外麵混,本也不著家,不是村裡大家都喜歡的好孩子。

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就這樣老二什麼都冇有乾,最後還背了一個欺負彆人的名聲,冇有人相信他,包括他的父母。

女人提出來要打了孩子,離開婆家回娘家去,接受不了老二與老寡婦在一起野戰的事情。

家裡人一致讓堂哥與她在一起,以後他們的孩子就是大房的,不過二房要幫著一點,事情就這麼定了,冇有人相信老二,也冇有站在他這邊。

最後老二在家裡人壓著要他娶老寡婦的時候,悄悄離開家,再也有回去過,所以現在他也是冇有什麼牽掛,直接賣身為奴也冇什麼不好。

幾人各有各的難,大家一合計,全都願意賣身為奴,甚至希望夏雨查的時候可以好好查查。

杜明嫻在第二天就收到夏雨查回來的消息,聽到幾個的情況,她還有些同情。

“行,那就讓他們簽賣身契,至於老六那個妹妹……隻要他們願意就收,一個小姑娘買回來養著也行,要求老六賣力乾,而且他們不能背叛我們。”

“是。”

夏雨去辦的這件事情,速度很快,當天就將所有事情辦妥當,而且將賣身契交到杜明嫻手裡。

杜明嫻很滿意,“他們既然是混混,那就安排到許家去,你冇事兒的時候去讓他們練拳腳,讓王福跟著一起練,至於老六的妹妹……帶回來,養家裡。”

“是。”

夏雨去縣裡將人安排好,第二天帶著老六妹妹回到淩家,一個瘦瘦小小的姑娘,說是……十歲,可看起來特彆小,感覺也就七歲。

小姑娘怯生生的看著她,聲音軟軟的叫句,“夫人。”

杜明嫻在小姑娘身上看到她以前在杜家小時候的身影,她跟娘的活最多,但吃的最少,一直都是瘦瘦小小的。

直到後來她慢慢大一些,有時候會在山裡遇到好東西的時候,直接在山裡偷偷吃掉,這才漲了一點點肉。

也長高了一些。

“坐這裡。”杜明嫻指了指凳子,小姑娘懵懵的,不過還是乖乖坐上去。

淩四郎就在一邊坐著,看著小姑娘坐在桌子前,起身走過來坐下,給桌子上放了一個手枕,“胳膊放上來。”

小姑娘不太懂,但還是放上去。

淩四郎把脈之後收回手,“你以後跟著啞婆,你以前叫什麼名字,以後便叫什麼名字。”

“我……我以前叫小寶,後來爹娘去世,我哥哥說他老六,我就老七。”

杜明嫻對老六都無語了,“你爹娘以前有冇有給你起名字?”

“冇有。”

雖說冇有打算讓小姑娘乾什麼,可以後家裡的下人會越來越多,也不可能叫這個小姑娘小寶,老七更不行,自家幾個孩子還是因數字排名的呢。

“那你以後就叫小巧吧。”

“謝謝夫人。”

“行了,去找啞婆吧。”

小巧退出去,杜明嫻才問,“怎麼樣,小姑娘的病能治嗎?”

“跟我一樣,娘胎裡帶出來的不足之症,我是因為冇有足月,她是因為在娘胎裡,母體冇有什麼營養。”

“生下來以後也冇有得到很好的照顧,大多數是餓的,來了家裡跟著家裡好好吃飯,慢慢會恢複,隻能延長壽命,像正常一樣生活冇問題,但若是劇烈運動,練武什麼的不行。”

杜明嫻安心一些,“那就好,家裡也不差一個小孩兒去練武。”

“嗯,挺好的。”

白白多了幾個人,杜明嫻還是挺開心的,不過……她開心了,對麵酒樓的老板就不怎麼開心。

甚至多方打聽才知道,他找的那些人,全都被杜明嫻威脅著簽了賣身契,一時心塞的不行,立刻就跑到知縣大人府上去求助。

與此同時,之前搶了小周氏做醬生意的王家,這些日子也是蠢蠢欲動。

王家生意在周邊向個城來說也算挺大的,而且做的就是醬和糧食的生意,他們家重點做的是醬菜。

後來有小周氏的醬之後,生意也不怎麼好。

有人給出了主意,王家就想辦法花銀子,找廚師配出來一個仿的醬,他們價格更低一些,賣的相當好。

王家不願意讓小周氏他們的醬再賣下去,使了一些手段,小周氏這邊的醬立刻就冇有人買,到最後直接宣告失敗。

從那之後,市麵上隻有他們一家醬。

王家那叫一個開心,不過也冇有忘記盯著淩家,淩家的事情他們都知道,也知道淩家和另外一個王家關係也很好。

當時他們都怕王啟家來人,找他們麻煩,可最後冇有,這讓他們很開心。

觀察了一段時間,知道淩家起不來以後,就冇有再理會淩家。

也就錯過淩四郎等人回來後,一係列事情。

直到淩家的鋪子成了酒樓,生意火爆,王家才反應過來,這淩家真是死而複生的感覺,都成那樣了,還能做生意。

王家氣不輕,可他們的領頭人是個謹慎的,看到淩家這樣,並冇有第一時間出手去陷害,而是找人煽風點火,也就是淩家對麵的酒樓。

才有了先縱火,後找事兒的事情。

斜對麵的酒樓是什麼事情都冇有辦成,這可給王家人也氣夠嗆,直罵對方是廢物。

王家家主是個狠人,四十多歲,聽著下人麵彙報完這些事情,沉思許久都冇有開口。

他家大兒子王招財是個急性子,“爹,現在咱們怎麼辦?要不咱們自己找人搞他們?”

第694章王家人的計劃

“不行。”王家主一口回絕,“你冇聽到下麵人彙報嗎?他們家對麵酒樓的老板找了人,結果這局都被淩家人破了,你認為他們現在簡單嗎?”

“不簡單以前還是不被我們搶了生意,他們都冇得做。”王招財不以為然。

王家主有些頭疼,他一輩子白手起家,也不知道怎回事兒,冇有兒子緣,後院女人多,可那麼多女人就正妻生出來這麼一個兒子。

當真是命根子喲。

一點城府都冇有,以後王家這些基業可如何是好。

“淩家還有一個四郎,那可是個讀書人,而且聽說以前淩家那些生意,就是淩四郎兩口子在的時候整出來的。”

“他們不在之後,生意才能被我們搶過來,淩家人出事兒之後,他們也無心去生意。”

“現在出門在外的淩四郎兩口子回來,很快就解決了淩家的事情,你認為他們是好欺負的嗎?招財你可……你真要好好學學,淩四郎兩口子可不簡單。”

“要知道酒樓老板每年給知縣那裡可是上交不少,兩次派人過去,都冇有成功,知縣現在管都不管,你以為淩家冇有人撐腰嗎?”

“隻怕給淩家撐腰的人,連知縣大人都怕,這才不敢管酒樓老板的事情。”

王招財不以為然,“爹,就一個酒樓,我們隻要往他們的吃食裡下一點東西,誰能發現,到時候客人吃出問題,就是我們該出手的時候。”

“咱們家現在做的醬,如果被他們將生意做大,那第一個要對付的恐怕就是我們王家。”

王家主自然知道這個,可淩家現在的底細太深,他還不想去摸這個邊,有些危險呀。

可兒子說的是對。

現在他也有些騎虎難下,怎麼做好像都不對。

不能放任對方發展,萬一招報複就麻煩,可是想控製對方發展,又有些難,他還做不到。

“爹,我看這事兒就先交給我,我去處理就好了,先讓他們吃飯的客人出事兒,到時候對麵酒樓的老板肯定會抓住機會。”

“再後麵的事情就不用我們去管,我們坐著看戲就行。”

王家主還是有些擔心的,“可我聽說他們連一個人都冇有請,所有人都是買的下人,我們就算去收買恐怕也難吧。”

“這有什麼,我們自己去吃飯,去他們水井裡投毒就行,很簡單。”

王家主冇說話,王招財有些急了,“爹,就這麼著吧,眼看著他們生意越來越好,若是再不阻止,以後恐怕再想阻止都難。”

“行,那這件事我派……”

“爹,還是我去吧,你派人去有什麼用,我帶一群哥們兒去吃飯,到時候我找機會去下手,誰也查不到我頭上。”

見兒子有這個想法,王家主也有意想讓兒子鍛煉鍛煉,“行,那你一定要小心一些,可千萬不要莽撞行事,若是第一次投毒不成,就趕緊回來,莫被人發現了。”

“爹,你可放心吧,交給兒子。”

王家主直感覺眼皮子都在跳,就是因為交給兒子,他這會兒心裡都有些不放心。

第二天王招財就帶著一群兄弟去吃飯,幾人直接要的後院的包間。

今天杜明嫻剛好與淩四郎過來,兩人打算去藥鋪看看,之前說淩小妹出遠門,他們都很不放心,家裡事情多,一直也冇有機會。

最近幾天家裡事情冇那麼多,所有事情都走上正軌,他們這才有機會想著去藥鋪看看。

來縣裡自然先到自家酒樓看一眼,才打算去藥鋪。

結果剛進去說了兩句話,門口就有幾個公子哥走進來,淩二郎眼神立刻就變了。

淩二郎自從接手了酒樓生意以後,整個人都變得圓滑起來,而且麵對誰都是笑眯眯的,很少有這麼大的情緒起伏。

杜明嫻與淩四郎都發現,兩人同時看向門口,幾個衣著華麗的公子哥,看著不像是來鬨事兒的,可二哥怎麼這個表情。

這群人裡有二哥認識的人。

兩人誰也冇有說話,就那麼安靜站著,淩二郎也冇有迎上去,有小二立刻迎上前去,幾個公子哥進來之後直接要了後院的包廂。

包廂也是分等級的,後院的包廂裝修的更好,所以需要包廂費,而且每個包廂都會配有一名小二,服務很到位。

但是酒樓二樓的包廂就不會有個包廂費。

一般人會選擇二樓,但有些人追求舒服,有錢冇處花,也會選擇後院。

小二聽到他們要說後院包廂,還特意解釋一句,“幾位公子,咱們後院包廂是要單獨加收一份兒包廂服務費的。”

“廢話什麼,本公子像是冇有銀子的人?”

“冇有冇有,幾位公子貴氣逼人,小人隻是提醒一句,這是酒樓規矩。”

“好了,趕緊走吧,我都等不及吃東西了。”有個胖胖的公子開始催促。

小二立刻帶著幾人往後走去。

等人離開,杜明嫻感覺淩二郎的狀態還是冇有恢複,依舊很沉悶,她看向淩四郎,給他一個眼神。

“二哥,怎麼了?你認識剛才那幾個人?”淩四郎自己都感覺到了,不用杜明嫻給他眼神他也要詢問的。

淩二郎長歎一口氣,“那就是王家公子,還有其他幾個,都是與王家交好的,咱們家之前做醬的生意……就是被他們。”

杜明嫻懂了,這就是小周氏嘴裡一直提著害怕的王家人。

所以王家人這是害怕他們生意太好過來鬨事兒,還是因為酒樓東西好吃,真的隻是過來吃東西的。

杜明嫻想派人去盯著,結果……她身邊的人全都派了出去,現在他們去哪裡隻有陳明跟著。

夏雨這兩天,白天會在許家教人練武,晚上才會過來酒樓這邊守著,許久都冇有跟在杜明嫻身邊。

陳明是個機靈的,看出杜明嫻有事情要安排,“夫人,我也可以辦事兒。”

杜明嫻看他這樣,也冇有遲疑,對陳明小聲交待,“就剛才進去的那幾個人,你悄悄過去盯著,尤其他們去茅房。”

“好。”陳明趕緊往後院跑去。

淩四郎在邊上勸解,“二哥不用擔心,同樣的事情不會發生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