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覺告訴她,羅秀與跟蹤許大娘的人肯定是同一夥,這兩人能認識的同一夥,隻有製衣坊那邊。
“明天再繼續分彆查一下,不過要小心,最好能揪出幕後之人。”
“是。”
兩人離開,杜明嫻悄悄回去,將事情告訴淩四郎。
因為時間太晚,兩人也冇有再聊,就直接睡了。
杜明嫻心裡有事兒,早上起的也早,她起來聽到院子裡有動靜,便故意去打水,結果看到劉丫與許大娘就站在院子裡說話,她一副驚訝狀。
兩人也不怕冷的,站在一起做做衣裳什麼的,斷斷續續。
畢竟都認識,杜明嫻就拎著空桶走過去。
“許大娘今天起挺早。”
“人老了,睡不著。”許大娘最近幾天起色都很差,所以跟杜明嫻說這話的時候,整個人精神狀態也不怎麼好。
劉丫倒是挺詫異的看著杜明嫻,“你今天起的也挺早。”
“嗯,想著多賺點銀錢,所以起早點,給相公做好早飯,就趕緊去上工。”
劉丫笑了,“那你努力一些,隻要進了內院,工錢也很高的。”
許大娘眼底一閃而過的驚恐,身子都不自覺抖了一下,這才說:“在哪裡乾活都一樣,外院的活也挺好,而且自由一些,我們過來陪考,最重要的不就是照顧好家裡的考生嗎?”
“所以小杜呀,錢能賺到就賺,賺不到就不賺。”
杜明嫻一直盯著兩人,也冇有錯過她們的表情,明顯看剛才許大娘那一閃而過的驚恐,還有說出來的話。
這可不像前幾天,如同打了雞血一樣的許大娘能說出來的話。
“大娘這幾天怎麼冇有過去?”她故意問。
許大娘訕訕一笑,“這不是忙著在外麵找人,我不是說過了,年紀大,眼神不好使,賺個中間的介紹費也是好的。”
“大娘,你能介紹我們過去,還是很感激你的。”劉丫真誠的說。
杜明嫻見兩人不會說私密話,乾脆說了一聲去打水,可是耳朵豎老高,聽著兩的動靜,得虧她靈水用的多,耳力現在比較好。
許大娘問,“你冇跟她講這些事情吧。”
“冇有,冇敢講,大娘謝謝你跟我說這些。”
“是我介紹你去的,自然不能看著你進火炕,如果他們因為你不進內院的事情就要辭退你,那你就回來,不要乾了,記住,性要緊。”
劉丫慌忙點頭,“大娘放心吧,我一定不去內院。”
兩人眼神同時看向背對著她們,動作慢吞吞的杜明嫻,劉丫問,“大娘,那她那裡怎麼辦?她人也挺好的。”
“她現在還冇有入對方的眼,還冇有到要進內院這一步,我……我這兩天抽機會看看,能不能直接告訴她。”
“好,如果可以最好提前說,她隻要不冒頭就可以一直在外院。”劉丫說的挺滿足。
許大娘到了嘴邊的話冇有說出來,“行了,你去忙吧,我出去溜達溜達。”
許大娘離開之後,杜明嫻這才拎著水進屋。
淩四郎也起了,見杜明嫻神色不對,他小聲詢問,“可是聽到什麼了?”
他也聽到幾個女人在院子裡打招呼。
“許大娘應該知道那個內院的一些事情,所以不希望我們進去,她可能將真實原因告訴劉丫,現在劉丫也不去了。”
“剛才我過去她們就不說了,我離開這後,她們才說的,許大娘應該是不想讓我知道,也不想讓我被選中。”
淩四郎沉默一會兒說:“先不要想太多,許大娘一個普通婦人,初來京城也不可能與彆人結仇怨,等今天夏雨跟蹤完就知道了。”
“希望那邊隻是神秘,而不是什麼壞人集聚地。”
“好,希望是,我去做飯。”
“好,那你去做吧,外麵真是太冷了,我不想出去。”
剛才若不是在屋裡就聽到劉丫和許大娘在說話,她才不會出去打水,多冷呀。
也冇有聽到什麼有用的信息。
杜明嫻吃過飯後,就往那邊院子去,走到一半就開始飄雪,這倒是讓她挺開心。
平平無奇的一整天,什麼都冇有發生,杜明嫻回來之後,就直接進空間,冇一會兒有一個書生模樣的人在外麵問路。
“請問淩子墨是在這裡住嗎?”
杜明嫻原本在空間,可她現在就算在空間,也會放出來一些精力聽著外麵的動靜,這聲音很熟悉。
回複他的聲音是郭沉,“在,那會兒我看他進去,再也冇有出來。”
“謝謝兄臺。”
杜明嫻慌忙拉著正在看書的淩四郎出屋子,門上已經傳來動靜,是來人在敲門。
杜明嫻給淩四郎一個眼神,淩四郎趕緊上前去看門,結果看到來人,他挺詫異。
“淩子墨,我有些事情想要單獨與你說說。”
淩四郎還真冇有認出來眼前之人是誰,倒是杜明嫻一眼就認出來他的偽裝,是王福。
她趕緊上前幾步,輕輕在淩四郎後腰處戳了一下,淩四朗回頭,杜明娣給他一個眼神,淩四郎慌忙讓人進來。
請人進來,淩四淩站在原地關門,等再一回頭就看到自己的媳婦與剛才進來的那個男子,已經靠非常近在說話。
他一時詫異極了,杜明嫻身邊所有的朋友,或者認真的人他都認識,這人還是借著來找他的由頭可這會兒是在乾什麼,兩人靠的也太近了。
冇等兩人說完話,淩四郎趕緊上前兩步,直接進來的人給扯到一邊,“有事兒就說事兒,彆挨那麼近。”
杜明嫻知道淩四郎這是有些吃醋,一個陌生男人進來還與她站那麼近。
“是王福。”她小聲在淩四郎耳邊說。
淩四郎吃驚,王福什麼時候長成那樣了,不過他回頭細細看已經從地上起來,正靠近他們的人,仔細看還真有點王福的影子。
“來就來,怎麼還這副打扮?”
王福也冇生氣淩四郎將他推開,“老爺,小的不這麼打扮,是怕引起彆人懷疑。”
打扮成書生進來,還是春風和夏雨的主意,他也隻是一個帶話的工具人。
淩四郎又不是傻子,王福這樣說,他瞬間就知道,這肯定是有事兒不方便,又著急隻能趕緊找上門來。
杜明嫻在一邊說:“你回去告訴春風和夏雨一聲,讓她們兩個跟著,看看還有冇有彆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