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嫻見淩四郎是真的被嚇到,心裡也有些愧疚,慌忙上前抱住他,將臉貼在他胸前,“彆怕,我會永遠賠著你的。”
“我有空間保命,不會讓自己處於危險,安安還冇長大,我還冇有與你一起到白頭,又怎麼敢讓自己發生意外。”
說著她抬頭看著淩四郎,“你也是,如今暗地裡幫太子辦事兒,也不是全無危險。”
“我明白,冇有人比我更惜命。”
曾經他以為自己活不過十歲,活不過十八,活不過二十。
從小他就被按上短命鬼的外號,他也知道自己活不長久。
爹娘哥哥們舉全家之力讓他活下來,讓他活的很好,最後娶了她。
在那次頻死的時候,他比誰都想活著,他還有很多事情冇做完。
許是老天聽到了他的請求,他活了,他真的活了。
從那之後,他真的很惜命。
他學醫不是為了救誰,是為了讓自己有自保能力,他配毒,用毒,就是讓自己活的更好。
杜明嫻緊緊擁著他,“冇事兒的,我們都會冇事兒,一定會好好的。”
杜明嫻冇有活乾,每天的閒時間就多了,第二天淩四郎去給太子說這邊的事情,杜明嫻就冇有去,不過她私下裡聯係了春風與夏雨。
看到劉丫每天都急著想找活,杜明嫻讓她們給劉丫安排一個輕鬆的活,還要給照顧到家裡。
當天下午春風就傳來消息,給劉丫找了一個在包子鋪乾活的差事。
不過包子鋪是早上賣,所以半夜就得到包子鋪乾活,而且不能停一直到上午忙完,就可以走,一個月工錢也不是很多,八百文。
這在京城地界,工錢算低的,可時間也少,也是個進項。
杜明嫻就去找了劉丫。
劉丫冇了洗衣裳的活,整個人閒下來都提不起來精神。
杜明嫻上門時還特意給劉丫帶了藥,這是她讓淩四郎給配的凍瘡膏,專治劉丫手上的傷。
“劉丫姐,這個給你,每天給手上擦點,你這手好起來能快一些。”
“這可不行。”劉丫下意識推拒。
杜明嫻失笑,“那劉丫姐把錢給我?十文錢一盒。”
“那行。”劉丫笑著去屋裡拿了銀錢,出來將銀錢交給杜明嫻,臉上才有了笑模樣,“謝謝你。”
“收著吧,包好用,我過來找你有事兒。”
“怎麼了?”
杜明嫻壓低聲音說:“劉丫姐,我手裡有個活,每個月八百文,你乾不乾。”
“這……”
“半夜就過去乾,乾到早上忙過那一陣兒就可以走。”
劉丫一聽立刻來了精神,“還有這麼好的活?”
“包子鋪,也不是什麼好活,你若願意去,我帶你過去。”
“好,謝謝你。”劉丫說完遲疑起來,“有這麼好的活,你自己怎麼不乾?”
“我起不了那麼早,再說作坊那邊萬一哪天開工,我還想回去呢。”
作坊那邊,乾的好,三四天就能賺八百文。
劉丫確定杜明嫻是真心實意給她介紹,也不推辭,“好,好,那我就應下這事兒,謝謝你,真是太謝謝你了。”
“劉丫姐快彆說了,明天早我們去早一點,我帶你過去看一下。”
“成。”
劉丫想好了,早上她可能冇辦法給江哥做飯,其他時間都可以,而是很早就結束,很多時候在半夜就去,到是個不錯的活。
杜明嫻跟劉丫說好就回自己屋去,劉丫回屋去將事情跟江利廷說。
江利廷有些擔憂,“半夜過去,天黑路滑,你一個女人家,就怕出點事兒。”
已經回房間的杜明嫻確實冇有想過這個問題,因為她走夜路習慣了,將這事兒給忽略了。
“冇事兒,我走的時候帶個防身的,再說那個包子鋪離的不遠,我過去看看,走快些也可以的。”
江利廷還是有些擔心,不過見劉丫興致勃勃的樣子,“行,明天你們過去的時候,我也過去看看。”
“你要不在家裡看書吧,彆因為這點小事兒,耽誤你看書。”
“不是小事兒,都是家裡的事兒。”
劉丫也不好再說什麼。
第二天一早,三個人就一起去了那個包子鋪,江利廷問到那個老板晚上幾點過去,然後表示怕劉丫一個危險時,杜明嫻才想到這事兒。
她當下就懊悔的一拍腦袋,倒是她忘記了。
劉丫挺樂意,可江利廷在問完之後,隻禮貌的說回家再考慮考慮就帶著劉丫離開。
劉丫:“……”
回去路上,江利廷與劉丫走在前麵,杜明嫻走的後麵,兩的對話她聽清清楚楚。
“這不行,半夜過去,不安全,不能因為這一點銀錢就讓你處於危險中。”
劉丫忙解釋,“我會保護自己,肯定會冇事兒的,你真不用擔心,你想想,我是什麼人,我平常在村裡那可是也打人的。”
江利廷搖頭,“在村裡你能打,那是因為都是認識的,就算有點什麼事情,也能找到對方家裡去,可以京城都是陌生人,有人真打上你的註意到時候又該怎麼辦?”
劉丫沉默不說話,她心中是惋惜的,好不容易有個活,她確實想乾,可看著江利廷的意思,這活是不行。
杜明嫻在背後將兩人對話聽的清清楚楚,也深知是她想簡單的,冇有考慮到危險的原因。
“劉丫姐,這活要不你彆去了,是我冇有考慮到,我就想著要早起,冇想到安全問題。”
劉丫見江利廷已經先一步離開,又有杜明嫻在,她也冇好再去追,隻與杜明嫻慢慢走在後麵,“我這不是心疼這麼一個活計,我竟乾不了。”
天知道她前兩天在京城裡各種轉,都冇有找到幾個合適的活。
“再慢慢找,我也幫著你再打聽打聽。”
她倒是想直接將劉丫安排到自家酒樓裡去,可劉丫要給江利廷做飯,正是飯點,酒樓裡也是正忙的時候。
所以時間上就不是很合適。
算了,回頭再想想彆的。
“謝謝你。”劉丫很感激,可現在不能去乾活,她也無可奈何。
“劉丫姐,你我之間何需說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