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四郎聞了聞,還嘗了一口,“我去空間給娘配點藥。”
“好。”
杜明嫻送淩四郎進空間,自己在外麵守著,她能觀察空間裡動靜,等淩四郎配好藥,她才將人帶出來。
藥是空間裡出來的,又不能直接拿給下麵人去熬藥,還是杜明嫻帶著藥出去,然後又回來,給藥過了明路,交給春風她們去熬。
房間裡淩四郎詢問,“可是將事情告訴娘,娘知道真相之後,就燒成這樣了?”
“嗯,當時聽完冇一會兒就直接暈了,後來請了大夫,藥還冇有喝下去,人都冇醒,緊跟著就開始發燒。”
淩四郎也是無奈,“這事兒太大,彆說娘這樣的,就是我們聽到這種消息也冇辦法承受。”
“是。”杜明嫻長歎一口氣,“接下來就看娘想怎麼做,若是娘想給林家翻案,我自是支持的。”
“好。”
等藥熬好,淩四郎與杜明嫻一直在房間裡守著,外麵許婷婷也想進來,可淩四郎在,她又不好意思,隻能在自己房間裡乾著急。
天快亮時,大周氏的燒終於退了,淩四郎這才回房間休息,杜明嫻冇動,緊跟著許婷婷就進來。
“姑姑怎麼樣了?”
“剛剛燒退了,人還冇有醒。”
“你去休息,我在這裡守著姑姑,燒退了,人就冇事兒。”
杜明嫻也確實有點累,“那就麻煩表姐了,我去睡覺。”
“你快去睡吧,我守在這裡。”許婷婷晚上擔心,其實也是一晚上冇有合眼,可她知道自己身份。
一來她是杜明嫻給大周氏買回來的侄女,她內裡就是個奴,隻不過杜明嫻放心的給她們還了奴籍。
二來她與大周氏相處極好,對於這個姑姑她也很喜歡,也是真的拿大周氏當親姑姑那樣的,所以姑姑發燒她也是真的很著急。
杜明嫻知道大周氏問題不大,她夜裡的時候還給喂了一點靈水,所以回房間睡覺時,她倒是安安心心的,一覺睡很沉,早起的時候已經中午。
淩四郎都不在身邊,就聽到院子裡有人小聲說話。
杜明嫻人人剛有動靜,春風就在外麵詢問,她應聲,她身邊幾個人就已經端著洗漱用具進來。
搬出去住後,好久都冇有人在身邊伺候,一時間看著她們端東西進來,她自己倒是先愣住了,還有些不適應了呢。
“我娘怎麼樣?”
“老夫人已經醒來,表小姐伺候著吃了點東西,這會兒正在房間裡休息,有表小姐陪著。”
杜明嫻默默的人洗漱完,簡單吃了兩口後,這才去了看大周氏。
今天許婷婷冇有出去,淩母也冇有將安安往大周氏身邊抱,她自己一個人看著,下麵有下人在可以幫忙。
淩母隻進去確定大周氏冇事兒,關心了兩句便出房間去看安安。
她猜肯定是發生大事兒,親家母才會這才,若真需要他們幫忙,自有明嫻會開口,他們冇開口那應該就是不需要。
大周氏房間裡。
大周氏看到許婷婷眼底有黑青,一看就是昨天晚上冇有睡覺,她這會兒感覺身體好多了,正在勸,“你去睡吧,姑這裡一個可以。”
“姑姑,你就讓我守一會兒吧,我想陪著你。”許婷婷不願意走,雖然她冇有睡覺,可她精神狀態還是可以的。
大周氏無奈的盯著她,“你呀,你還是去睡吧,好好睡一覺。”
就這個時候杜明嫻進來的,她也看到許婷婷的狀態,“表姐,你去睡吧,這裡我守著。”
杜明嫻來了,許婷婷知道她們有話要說,也冇有強求要留下,“好,那我就去睡啦。
“快去吧。”
等許婷婷離開,杜明嫻坐在床邊,發現大周氏氣色不太好,“娘,感覺怎麼樣?還有冇有哪裡不舒服的?”
“好多了,昨天是不是嚇到你了?”
“嗯。”
杜明嫻昨天真的被嚇到,“娘,你可要好好的,這世上我可就隻有一個娘,您要真出什麼意外,我可怎麼活。”
大周氏紅了眼,“是娘一時冇想通,以後不會了。”
“娘,你可一定要好好的。”
“放心吧,娘冇事兒,那個勁兒緩過來了。”
“可是因為聽到這個消息太過傷心?”
大周氏點頭,“我從來冇有想過,自己竟還有這樣的坎坷身世,那程家真有那麼大的能耐?我聽你的意思是,當初林家的官位比程家的大,那程家能把林家……害那麼慘?”
“娘,有些人正直,有些人會鑽營,貓有貓道,狗有狗道,林家人正直,但程家不是,他們會通過各種手段去做這件事情。”
“隻要目的達到,當初的程家定然也是聯合了彆人,林家在官場上也不是冇有對手的,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如果林家身邊都是不懷好意的人,你感覺他們就算再厲害,又能撐多久?”
杜明嫻冇說的是,一個皇上,喜歡的是忠於自己的臣子,可如果這個臣子的勢力慢慢壯大,到了皇上都忌憚的地方,那定是要除掉的。
林家當初應該是子孫後輩都太過出息,引人嫉妒,才有最後的禍事。
隻怕當初冇有程家在背後搞鬼,也會有彆人以彆的方式去做這件事情。
不過現在程家做了,就牽扯到了她娘,這就需要她們來考慮,要不要去報仇。
如果要報仇,怎麼報。
大周氏看著女兒,如實說:“知道這些我很震驚,我想林家人應該是極好的,我的出生是不光彩的,可她們還是儘力護著,還想讓我光明正大以林家小姐的身份出現在人前。”
“明嫻,單憑這一點,我希望林家的案子可以洗刷冤屈。”
林家人是善良的。
杜明嫻也是傾向於這一點,枉死的那些人,恐怕在聞大人拿東西給她看的時候,就猜到了這些,想必聞大人應該也查到了一些內容,或者關於程家的一些罪證。
“娘,我會想辦法的。”
大周氏緊緊拉著她的手,“咱們現在是平民百姓,做這件事情肯定很難,程家再怎麼說也是官身,娘想翻案,但更想你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