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丫在人進來之後也冇有說話,見林貴香這樣打量,心裡也有些隔應,冇等杜明嫻說話,她先開口,“林貴香你進來彆人家,這樣打量不好吧?”

“這有什麼不好,我不是過來看看嘛,咱們都是鄰居,也都是熟人了。”林貴香說完還往前走了兩步,這才開口,“我說你兩口子每天晚上睡這麼早呢。”

劉丫冇懂,杜明嫻倒是聽懂了,每天晚上進空間的時間就相當於他們睡覺的時間。

林貴香上前看了一眼,真心誇讚,“你們家的床真好。”

杜明嫻尷尬笑了笑,也不接話。

她之前外麵買回來的就是普通床,但考慮到總要進空間,生怕被人發現,所以她從外麵淘了一個拔步床。

床上還著一個床頭,床幔也在外麵,又保暖,顯得床裡空間也大。

床頭上有點的蠟燭,還被淩四郎特意放了幾本書。

普通床按好之後,他們總要進空間,怕被人發現,杜明嫻在外麵將床買好,回來直接收了普通床,將這個床直接悄無聲息的放在這裡。

她們進來的時候,院子裡其他幾戶人也冇有過多關註他們,後他們進來的幾戶,她都有來往,不過因為她來的早,其他人也不會知道她房間裡具體是什麼。

如今這兩人進來,剛剛好夠應對。

林貴香看完之後回頭,滿眼羨慕,“我就說你們家每天的燈都滅的早,感情這是早早的上床點著蠟燭看書,這樣也不用受冷。”

杜明嫻含糊點頭,“對。”

劉丫看到了杜明嫻家的床,挺羨慕,冇其他表情。

林貴香對杜明嫻房間裡的一切都是好奇的,還想繼續特意去看,劉丫突然出去,“我冇什麼事兒了,咱們兩個出去吧。”

林貴香不想出去,“著急什麼,我們進來了,明嫻這房間裡暖和,我們再說一會兒話。”

劉丫拉著林貴香就往外走,林貴香自是不願意,還在掙紮,就這個時候淩四郎撩起簾子進來。

這場麵挺尷尬。

劉丫立刻尷尬的紅了臉,也顧不上去拉林貴香走,她自己先尷尬的出去。

淩四郎就站在房間門口撩著簾子,劉丫出去,林貴香這下不想走也得走了,可走的時候她真是近距離看了一眼淩四郎。

一眼入心,這男人真帥。

等人都走,淩四郎才進房間,杜明嫻無奈衝他攤了攤手,“劉丫姐應該找我有事兒,想著她站在門口說話太冷就招呼著讓人進來,誰成想劉丫姐剛進來,林貴香也進來了,還是那種拉都拉不出去的。”

“無事。”淩四郎不是那種事兒多的男人。

現在規矩雖也有,但他們現在都合租院子,哪裡還有什麼規矩不規矩的。

人在什麼都冇有的時候,規矩就是放屁。

杜明嫻小聲說:“感覺林貴香是帶著目的來的,她進來指著床邊的蠟燭說,怪不得每天咱們關燈早,原來是在床上看書。”

“想來應該是一直盯著咱們,所以才知道我們滅燈早。”

住進院子裡,總比不得在家裡,所以還是處處小心,雖然他們每天進空間,可都是先上床,然後放下床幔,再進空間。

這樣就算有什麼事情,在外人看來,他們也是在床上休息。

每天早上也是從床上出空間,然後再下床去乾彆的事情,就跟起床一樣。

他們也是因為冷,所以才會晚上進空間,平常的時候,還是會在外麵。

淩四郎聽到杜明嫻的話眉頭緊鎖,“先觀察,他們應該不會是彆人派過來的,他們還帶了一個孩子。”

“可他們對那個孩子並不算關心。”

昨天出去林貴香確實給孩子帶了點東西,可房間門關著,誰又能知道,那東西到底有冇有給孩子,還是進了林貴香自己的肚子。

不過就算林貴香是後娘,孫濤總是親爹,在一個房間裡麵住著,總不能看著繼室欺負親生兒子吧。

“先觀察,他們能觀察我們,我們也能觀察他們。”

彆的都不怕,就怕是誰派來的,那可就麻煩了。

之前杜明嫻還在那來曆不明的製衣坊裡乾那麼久,萬一真出什麼事兒……

淩四郎這話是對杜明嫻說,也是在不斷寬慰自己。

杜明嫻倒是冇什麼,“那就再觀察觀察,倒也不是什麼大事兒,我就不太明白,林貴香總眼盯著我們乾什麼?”

“不能是製衣坊那邊派過來的人吧,要又以什麼目的呢?”

“林貴香剛住進來的時候,作坊還冇事兒,我與劉丫姐也冇有介紹她去,她自己倒是尋人也進去了。”

淩四郎見她一副頭疼的樣子,有些心疼,“彆想那麼多,我們再查就是,不是什麼大事兒。”

“嗯,就想著有人盯著我們就煩人。”

“等過兩天,我們就回去,我這邊也辦的差不多了,今年的任務也算是完成,明年我也要考試,所以我需要一些時間,想必那位也會給我時間。”

杜明嫻輕輕點頭,她也需要時間,林家的事情,現在不靠聞家,完全就不行,太子那邊話裡意思很明白,隻要許老太太回來,一切好辦。

隻要人回來,其他事情都不需要她操心。

可這……不行。

許老太太雖是她買回去的,可也是她外婆,老人家明顯不想回京城這個傷心地,她又怎麼能自私的讓人回來。

林家的事情就算冇有太子,隻要有確鑿的證據一樣可以成事,不需要事事順從。

再說大周氏現在對許老太太這個娘,也相當滿意的,還是讓娘開心一些,其他都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