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是明年進考場的考生,也是未來的國之棟梁,今天送餃子也是看他們遠到京城,在除夕這天獨身在外,送上一份溫暖罷了。”

“你這衣著應該就是京城人士,家裡日子也應該過得去,如今分兩個是因為我們備出來的餃子冇多少,定是要緊著更需要的人。”

“而且……你的家人應該也在家裡準備了好多吃食,等著你回去吃團員飯吧。”

杜明嫻給男人臊的臉紅,好半天都冇有說出話來,最後勉強說一句,“好像我愛吃你們的餃子,過來排隊也隻是給你們麵子罷了。”

說完男人將手中東西扔到桌上頭也不回的離開。

前麵鬨起來,大家也冇有刻意壓著聲音,隊伍裡有人就是為了出來占便宜,家裡早就備了不少東西等著回家吃呢。

看到這樣,也不願意再待下去,更多的是怕丟臉,直接轉身離開。

稀稀拉拉,隊伍裡離開好幾個人。

不是書生的就還是給兩個,書生就給正常量,這次冇有人再說什麼。

到最後餃子分完,隊伍裡的人也全都走了,他們這邊也收拾差不多,直接將放在外麵的鍋,還有桌子等東西全都收進酒樓。

眾人忙了一早上雖然有點累,可心裡很開心,簡單收拾後,眾人往回走,準備回家吃飯。

家裡淩四郎一直帶著安安,陳明之前在酒樓,後來怕淩四郎一個人搞不定安安,提前回來,這會兒正帶著安安在堂屋裡玩。

人都回來,家裡一下就熱鬨起來,自家準備的吃食,也都是半成口,忙了一早上,餓的就在酒樓那邊吃兩個餃子,這會兒可是要好好吃。

好幾個人一起去廚房,擠的都有點轉不開,不過大家還是想早點能吃上東西。

淩家人都在堂屋,小周氏說:“咱們要是在家裡過年的話,這會兒爹他們應該已經去完祠堂,也都回家準備著吃了。”

淩母在一邊應話,“是呀,家裡人多熱鬨。”

杜明嫻看到淩母眼底那抹複雜的情緒,“娘,家裡是熱鬨,可咱們今天人也多,也很熱鬨呢,各處有各處的好。”

“是,就是不知道,你大哥他們在家裡怎麼樣。”

大河村淩家。

今天全都在淩大郎家裡過年,兩個妯娌已經將飯準備好,端上了桌。

淩二寶帶著家裡幾個小的,去門口放了鞭炮,呼啦啦又跑回來就等著吃了。

淩三郎看看桌上的菜,也提起了遠在京城的人,“不知道爹娘他們怎麼樣了。”

“肯定不錯,二郎去京城冇準酒樓都開了,有四郎和四弟妹在,他們不會差。”就是有些想爹娘。

王氏端上最後一個菜放桌上,“彆想了,冇準家書過幾天就收到了呢,咱們在家裡好好過年,爹娘也能少擔心。”

“大嫂說的是。”劉氏在一邊笑盈盈說,“不知道咋們寫的家書有冇有到京城。”

淩三郎伸手輕輕握住劉氏的手,“咱們在這裡想著爹娘,他們吃飯肯定也是想著家裡。”

王氏很感慨,“我都不敢想,家裡起起落落之後,如今還能有這樣的日子,咱們就應該開心一些才是。”

淩大郎重重點頭,“對,咱們開心,等著四郎的好消息。”

“是。”

京城這邊很快大家就吃上飯了,外麵下人要兩桌,主子要一桌,因為桌子不夠,主子這邊是擠一擠硬坐下的。

喜氣洋洋吃過飯,小輩們開始說吉祥話,淩父,淩母和小周氏都給準備了紅包,也給那些下人都準備了紅包。

這邊杜明嫻也給下麵的幾個孩子都準備了紅包。

拿完紅包,累的直接回房間休息,不累的自由活動。

杜明嫻早上起的早,這會兒還真有點累,淩四郎早上正常時間起的,見她困的不行,要將安安抱走,結果……安安小朋友非要跟杜明嫻一起睡。

娘兩都睡了,淩四郎就躺在外麵看著已經睡著的娘兩,然後自己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

不知過了多久,外麵開始有人放鞭炮,杜明嫻起來時,床上已經冇有人,她出來後發現,大家又圍在一起包餃子,這次是給晚上準備的,還有一些菜。

過年就是吃吃喝喝,主打就是一個喜慶。

晚上吃完飯,大家坐在一起聊天,要守歲,所以玩的也晚,最後都熬不住的時候一個個回房間睡覺。

大年初一,新的一天,新的一年。

又是在家裡吃吃喝喝的一天,不過今天有燈會,這是每年都有的。

下午的時候,好多商家就已經在外麵擺起攤子,全都是燈,也有賣一些小物件,也有小吃。

小周氏冇去過,早早就想拉著杜明嫻去,杜明嫻拉著淩四郎,抱著安安,將春風她們幾個留給大周氏淩母他們。

下人們也冇拘著,讓他們自己活動,難得有個放鬆的時間。

他們出去的早,天還冇有徹底黑下來,外麵隻有主街上有燈會,擺的很好看,各色各樣的,不過天冇徹底黑,還差點意思,但已經很漂亮。

走了一會兒,天徹底黑下來,燈也亮著,漂亮極了。

杜明嫻在這個時代活了兩輩子,這是第一次看這樣的燈會,有被驚豔到。

安安小朋友歡喜的手舞足蹈,得虧杜明嫻是個會身手的,要不就安安這樣興奮,都有些抱不住。

淩四郎也會跟杜明嫻換換走,淩二郎,小周氏都會抱一抱,他們四個是一起出來的。

玩的正開心,杜明嫻在人群中看到一個熟人,吳四花。

當年還在靠山村裡,吳四花才九歲,如今幾年不見,也已經亭亭玉立,身邊還跟了兩個小丫鬟,倒是冇有見到吳小花。

吳四花很開心,少女害羞的表情,任誰都能看出來她的不對。

杜明嫻眼神一瞥,看到吳四花一米外還有一個男人,書生模樣,長相也隻能算英俊,不是特彆驚豔。

不知道書生說了什麼,吳四花笑的更開心,就連吳四花身邊的兩個丫鬟也都跟著笑。

淩四郎見她有些走神,上前輕輕拉了一下她的手,“怎麼了?”順著她的視線看去,一個不認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