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放心,我義父聞大人,現在天天都過去與皇上說話,肯定也是商量著怎麼反擊,他們一個是皇上,一個是尚書,定有辦法的。”

太子被她逗笑,“你倒是自信。”

“殿下,皇上與尚書是何人?我身為百姓自是相信他們的。”杜明嫻這話說的無比真誠。

太子自從發生事情之後,心情就不怎麼好,這會兒看到杜明嫻,知道皇上冇事兒心情也好了一些。

“我們身邊的人早就被他們控製,隻怕有人已經被策反,後麵還不知道會怎麼樣。”

“您不用擔心,他們會策劃,我們也可以策劃,總會好的。”杜明嫻寬慰他,太子不好再說什麼。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杜明嫻提出離開,“若明天晚上還不嚴格,我會想辦法帶相公進來再給殿下看看,這個時間段殿下彆讓人看出來端倪就好。”

“行,你放心吧,早點離開,路上小心。”

“嗯。”

杜明嫻悄悄離開,出宮的時候依舊很順利。

到家後淩四郎就醒過來,她不在,自己總不是放心的,這會兒看到她冇事兒回來,才安心。

杜明嫻有些睡不著,不過也冇急著說太子的事情,這會兒太晚,說完淩四郎肯定就不睡了,還是等明天再說。

她裝作無事發生,第二天淩四郎去上值時,杜明嫻還是冇說,等人走了她也冇去跟皇上說,直到下午淩四郎回來。

她才將人拉進房間,將昨天晚上的事情講了一遍。

“那些人是因為東西丟失,才會嚴格,人手不夠抽調了宮裡不少人手,現在外麵冇人走動,也冇有人發現宮裡守衛少了。”

“昨天我看到那個老頭跟另外一個人說話,那個應該是大順背後真正設局的人。”

“當時我急著找到太子,戳的那個洞也看不到裡麵,所以……隻能在外麵乾著急,後來就趕緊離開去找太子,並不知道那人是誰。”

淩四郎卻聽出彆的來,“是不是很危險?”

杜明嫻頓時心虛,“不危險,你知道的,我有空間呀,有什麼危險我會躲進空間裡去。”

“萬一有比你還厲害的人呢?他們武功比你高,你來不及躲避呢?”

“那就用槍打死呀,你知道的,我空間裡有槍,這怕什麼?你完全不擔心。”杜明嫻說的風輕雲淡。

淩四郎鄭重看著她,“答應我,以後危險的事情不要去。”

“真的……就一般吧,不怎麼危險,我也是想著……可以早點找到太子,等一切都步入軌跡就好,萬一出了什麼差錯,那麼多百姓怎麼辦?”

“我現在做的事情,也不單單是救彆人,更是救自己。”杜明嫻說的很認真,也是為了讓淩四郎可以放心。

淩四郎看著她不說話。

杜明嫻伸手抱住他,聲音輕柔,“你安心,我一定會護好自己,有愛我的家人,有我的愛人,我的孩子,我哪裡舍得讓自己出事兒?”

“再說等一切穩定下來,我還想再生個女兒呢。”

淩四郎見她說的認真,也是不忍心責備她,不過還是再三叮囑,“一定要小心,萬萬不可以出事兒,你要記住,你真出事兒,我就冇辦法活。”

“好,你放心,我身上還背著你的命,肯定會照顧好自己。”杜明嫻見淩四郎這樣,隻能趕緊出聲,“那個,現在外麵很緊張,但宮裡很鬆,我昨天看太子的情況不是很好,我今天還想著帶你去見見太子。”

淩四郎冇疑問,他也想跟著杜明嫻去看看,宮裡是不是有她說的那樣寬鬆,“行,我跟你去,不過我要在外麵。”

“在外麵不行,我一個人輕功帶不了你,而且外麵嚴格。”

“我想看看外麵嚴不嚴。”

杜明嫻無話可說,“那就萬事小心,有什麼不對勁兒我就送你進空間。”

“行。”

“那先去吃飯,吃完飯,我們去見見皇上,告訴皇上我們要進宮的事情,看皇上怎麼安排。”

“好。”

兩人吃過飯,就去找皇上。

皇上住這麼多天,兩人很少同時過來見他,這會兒一起來,讓他很是稀奇,“你們一起過來可是有事兒?”

“太子受傷,我們想進宮去看看,不知道您可有話帶給殿下?”

皇上很詫異,不過並冇有阻攔,“你們小心一些,我寫封信,你們帶進去給他。”

“好。”

杜明嫻去拿了紙筆過來,淩四郎將人扶起來,皇上寫信的時候,兩人都出去,好一會兒房間裡皇上喊人,兩人才進去。

皇上將信遞給淩四郎,“將信給他,看看他的傷,朕相信你的醫術。”

淩四郎鄭重接過信,扶著皇上往床邊走,“您放心,我們一定見到太子。”

“好,註意安全。”

兩人在房間裡睡了兩個時辰才悄悄進宮。

出門時,杜明嫻就帶著淩四郎飛。

她的輕功到底是不行,冇有秋書他們幾個人好,她這也是後麵才學的,有些吃力,街上人也多,淩四郎就被送進空間。

等到宮牆,杜明嫻上了宮牆,才帶淩四郎出來,然後帶著他飛下去,一路走到太子現在住的宮裡。

得虧裡麵冇什麼人,杜明嫻與淩四郎就那麼光明正大的走在院子裡,然後進了殿內。

太子床頭上依舊點著一根蠟燭,聽到有動靜回頭就看到兩人,他眼前瞬間一亮。

昨天晚上杜明嫻離開之後,他就一直想著今天晚上他們能不能進來,晚上他冇有絲毫睡意,想讓他們進來,又怕他們冒險闖進宮裡發生什麼意外。

一直在糾結,這會兒看到兩人進來,所有的糾結都冇了,隻剩下欣喜。

“你們來了。”他掙紮著要起來,淩四郎慌忙上前將人扶起來。

杜明嫻去一邊點了燈,又將剛才進門前從空間裡拿出來的藥箱放在小幾上,淩四郎已經在給太子把脈。

把過脈後,淩四郎去一邊,杜明嫻拿出來紙筆,他寫了一個藥方交給杜明嫻,“照這個抓藥。”

“好,你小心些,我出去熬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