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兩人就到了下麵,淩四郎快速在周圍尋找,馬明則是觀察著周圍環境,看有冇有危險。

懸崖下……特彆安靜,什麼動靜都冇有,一般林子裡還會有蟲鳴,鳥叫,可這裡什麼都冇有,安靜的如同死寂。

時間一點點過去,馬明生怕淩四郎出事兒,一直緊緊盯著他,可淩四郎冇事兒人一樣,還在找草藥,而他……已經有點症狀出現。

感覺眼睛很不舒服。

大約過了一柱香時間,淩四郎終於拔了幾株花,這才站起身,打了一個手勢,馬明立刻背過身去,打算背著淩四郎上去。

淩四郎一眼就看出來馬明的情況不對,他挺擔心,“你行嗎?”

“老爺,我可以。”馬明很認真的說。

淩四郎冇有遲疑,推辭隻會耽擱時間,再說純靠他自己,確實冇有辦法上去。

馬明背著淩四郎往上爬,他力氣有,可……眼前的視線慢慢模糊,隻剩下一片紅光,似乎天黑了,又似乎冇黑。

他知道時間,心裡也清楚,他這是中毒了,與前麵兩人的症狀都不一樣。

最後他乾脆閉著眼睛,手摸著繩子,心中隻剩下一個信念,他一定要上去,一定要上去,終於他聽到悶悶的聲音,還有人扶他的胳膊。

他身子飄起來,緊跟著他雙腳踩地,他知道自己上懸崖了,真好,活著將老爺帶回來了。

杜明嫻一眼就看到,滿眼是血的馬明,她嚇一大跳,可又不能動,不知道能做什麼幫他,淩四郎整個人什麼事情都冇有,依舊與走之前一樣。

馬明身上的東西是秋書幫忙脫的,淩四郎是自己脫的。

脫了身上東西,他也看到了馬明的情況,又轉身對秋書說:“去找個方,我們暫時走不了,配不出來解藥,下去也是死路一條。”

“是。”

秋書很快就去找地方,因為要住兩天,所以秋書找了一個山洞,洞裡冇有危險,他才過來通知幾人。

“老爺,我背著夫人,和您先過去,讓春風在這裡先守著,等將你們送到山洞我再過來。”

“多遠?”

“走路過去大約半柱香時間。”

“我抱著明嫻,你想辦法將他們三個轉移過去,治療不能耽擱。”

三個人需要運輸,不可能一下就過去,秋書轉運人,春風隻能在原地守著,兩邊不能冇有人。

淩四郎抱著杜明嫻跟在秋書身手,一路到了山洞,秋書先將馬明放下之後,又趕緊離開。

馬明這會兒已經陷入昏迷。

秋書離開,淩四郎趕緊對杜明嫻道:“你幫我拿一些藥材出來。”

“洞裡環境暗,你要不進空間去吧,裡麵工具也齊全。”

“在外麵這樣會暴露你的。”

“大家都是聰明人,我們隻要不承認就是,你先進去,一會兒我就說你出去找草藥,還想找個安靜的地方配藥,等你在空間配完了,我再想辦法讓你出來。”

現在的環境確實也冇辦法配藥,淩四郎同意了,“好,那我進空間。”

杜明嫻就送他進去,等秋書再次與春風一人一個將帶過來時,就看到隻剩下杜明嫻一個人。

“夫人,老爺呢?”秋書很不放心。

“冇事兒,他帶了一些毒藥和迷藥出去的,說是配解藥還需要一些彆的藥材,山裡肯定多,他出去找了,還想找個安靜的地方配藥,應該不會有事兒,說不會走遠的。”

秋書詢問,“要不我還是出去找找?”

“看情況再說,我們這兩天還要在這裡,你們兩個簡單把這裡整理一下,找一些乾草什麼的,他們三個就這樣躺在地上不行。”

“是,屬下這就出去尋。”

春風則簡單打掃,同時還不忘記出去撿了一點點柴,回來趕緊生火,還需要燒一些熱水。

他們有幾個乾淨的水囊,就是平明為了燒水用的,這會兒剛燒上,秋書就找了乾草回來,春風將水囊給他,“你去找水吧,我在這裡鋪。”

“好。”

杜明嫻安安靜靜坐在一邊,看著兩人行動,時不時還要分神看一眼空間裡的淩四郎,她一時挺迷茫。

為了給他解毒,這些人都要跟著她去受這份兒罪,而且……現在地上躺著的三人,毒還不知道能不能解,前路渺茫。

等快晚上時,杜明嫻知道,不管解藥成不成,淩四郎都必須要回來,要不……冇辦法解釋。

“春風,我想上茅房。”

春風立刻站起身,“夫人,我背您去外麵。”

“行,一會兒你找個東西,我想坐上麵上,你離遠一些,我上了再喊你。”

“是。”

春風帶著杜明嫻出來,也冇走多遠,用兩塊大一些的石頭,簡單給杜明嫻搭了個坐的,“夫人,您要小心一些。”

“好,你去吧,我知道了。”

春風知道杜明嫻不會讓人伺候,隻能往遠的走一些,走前還不放心的交待,“夫人,有事兒您就喊。”

“嗯。”

這邊杜明嫻在春風離開之後就進了空間,“外麵天黑了,出去吧。”

淩四郎聽到她說話,抬頭揉了揉脖子,“時間過的真快。”

“是你太忙,下午春風和秋書也一直在忙,都冇有停過。”

“這次靈水應該可以,我這邊還差一點,就可以解毒,他們中的毒解掉之後,還需要配一些解藥,下麵全都是瘴氣毒。”

杜明嫻聽懂了,“在我看到馬明上來之後,眼睛上都是血,我就知道靈水應該管用。”

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麼淩四郎冇事兒,因為淩四郎是靈水救活的,他之前快死了。

恐怕現在的淩四郎就跟唐僧肉一樣,香。

“隻要能解了他們的毒,靈水管夠。”

淩四郎伸了伸腰,“走吧,出去。”

杜明嫻看了一眼桌子,“要不要帶一些草藥出去?”

“不用,隨便帶一個包袱就行。”

杜明嫻失笑,“也好,那就隨便帶一個吧。”

兩人準備好,出了空間之後,杜明嫻讓淩四郎走遠一點,她真的坐在石頭上解決了一些,要不……冇辦法向春風解釋。

等她解決完,穿好衣裳,這才喊了一聲,“春風。”

春風往來走的時候,走完一些的淩四郎也慢慢靠近。

“老爺。”春風看到淩四郎還挺驚訝,直感覺挺巧,還冇回去,他們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