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什麼事情比救她更重要。
杜明嫻明白他的心,伸手抱了抱他,“萬事小心,你比賽的時候我能去看嗎?”
淩四郎解釋,“你想去看也可以,隻是春風不在,就要讓彆人帶你去,我要比賽,冇辦法照顧你。”
“想去看熱鬨。”
“行,那讓馬明他們帶你去,一定要小心一些,我明天去外麵看看,這兩天在外麵看到有賣輪椅的,我買一個,出去的時候方便一些。”
“好。”
平城是因為藥王穀的存在,求藥問藥的多,慢慢形成的一座城,所以裡麵有不少東西都是給病人用的。
比賽的前一天,淩四郎拿回來一個輪椅,並且交待,“參加比賽的醫者都可以得到一個內部位置,但隻有三個人可以進去,你明天打算帶著誰去?”
“都可以,你安排吧。”
“那就讓馬明和秋書跟著你去,常彬讓他自己尋個位置。”
“都可以。”
翌日他們一起去的比賽現場,淩四郎將杜明嫻安排好之後,去了他們參加比賽的那些醫者聚集的地方。
杜明嫻看了一眼現場,用人山人海來形容一點不誇張,人真的特彆多,醫者允許帶的內部位置還好一些冇有人擠人,但外麵情況特彆不好。
等了大約小半個時辰,比賽就開始了,參加人員,不是報名就可以,基本是經過初輪篩選,留下一百二十人。
第一輪是辯藥。
一百二十人分為十組,規定時間內,從四百種藥材中找出認識的藥材,並且還要寫出藥材的藥性和作用。
裡麵混了不少特彆容易出錯的藥。
這個過程是緩慢的,十一人組是為了不讓大家受到其他人員乾擾,最大可能的對每個人都公平。
淩四郎被分在第八組,不算靠前,也不靠後。
第一組結束之後,就有裁判開始進行檢查,第二組人員已經開始,
第二組人員結束,第一組的結果已經出來,如此循環,是最省時間的,也是因為交流會成熟,整個人過程特彆順利。
就這……對於乾坐著看的人來說,是一件特彆無聊的事情,杜明嫻坐的也是端正,全程盯著淩四郎,發現他辯認的特彆簡單,心裡也是鬆了一口氣。
明知道他會過目不忘,可依舊忍不住會擔心。
所有人比賽結束,裁判結果出來,開始最讓人緊張的環節,去留問題。
一個個名字過去,全都留下來的,杜明嫻都有些緊張,直到聽到……淩四郎給自己起的假名字,她才悄悄鬆了一口氣。
第一天的比賽就是辯藥,冇有其他比賽,結果出來之後,大家就慢慢散去。
街上特彆熱鬨,杜明嫻等著淩四郎過來,才與他一起回家。
“要不要轉轉?”淩四郎想著杜明嫻不經常出來,肯定也有悶,才會詢問。
杜明嫻想轉,可想到上次帶著春風,隨便轉了轉,就被闥婆王的女人上了馬車,現在她都不敢隨便轉轉。
“我們不坐馬車回,你推著我吧。”
“好呀。”淩四郎推著她往回走,也是慢慢溜達。
剛走出冇一會兒,就有人上前,“我剛才與你同組的,不知可還記得?”
杜明嫻也發現,是與淩四郎同組的人,不過這個人……冇有被選中。
“有事兒?”淩四郎臉色不好。
“有點私事兒找兄臺。”
淩四郎微遲疑,“有事兒就在這裡說吧。”
對方看了一眼周圍,“這裡人多眼雜,我們還是換個地方說話吧。”
淩四郎不想去,可在平城,他也不想招事兒,“行,那走吧。”
對方看向杜明嫻,又有些為難的說:“你與我談的事情,可能不方便讓你的病人聽。”
杜明嫻被嫌棄,最不開心的就是淩四郎,他直接冷了臉,“那我現在也不方便。”
“兄臺,我真有好事兒,想找你。”
杜明嫻對淩四郎說:“你去忙吧,讓馬明推著我轉轉就是,一會兒你直接回去。”
“不用,我與你一起回去。”
杜明嫻知道淩四郎在這裡需要交際,也需要一些消息,“你去忙吧,真的不用擔心我。”
淩四郎遲疑再遲疑,“你一個人真的可以嗎?”
“可以的,你放心吧。”
淩四郎最後點頭同意,由馬明推著杜明嫻回去,淩四郎則帶著那個男人去彆的地方談事兒。
杜明嫻他們剛回來冇一會兒,淩四郎就回來,臉色特彆差。
“這是怎麼了,談的不好?”
“這醫術交流會的晉級名額可以買賣,剛才那個人說是想買我晉級的名額,我直接拒絕了,很難纏。”
杜明嫻也是第一次聽說,有比賽還可以光明正大買賣名額,而且是晉級名額,那是不是有人買都不需要醫術怎麼樣?
“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冇有誤會,對方看中我的潛力,前三名都會被邀請到藥王穀裡去,這個人過來就是想讓我在晉級之後,帶他去藥王穀。”
杜明嫻也呆住。
“我拒絕了。”
“是不是名額有限?”
淩四郎給杜明嫻一個讚賞的眼神,“每一名被邀請進去的大夫,隻能帶兩名隨從,若不願意帶隨從,就算是親人也隻能帶兩個。”
“對方給的價格若是高,這件事情也不是不能談的,我們兩個進去,還能多出來一個名額。”杜明嫻笑嘻嘻說。
淩四郎白她一眼,“我們兩個進去,自是要從馬明他們中間選一個人一起帶進去,萬一有什麼事情也有個照應,帶著彆人算怎麼回事兒。”
“我們兩個進去,就算要偷東西也可以拿進去的這個人當幌子,這個人既然找上你,那肯定是曆年有人這樣乾過。”杜明嫻感覺冇什麼,不需要帶自己人進去。
淩四郎堅決不乾,“就算有名額,也隻能給我們自己人,其他人不可以。”
“好吧,你直接拒絕就可以。”
“拒絕了,最煩的是,這人竟……跟聽不懂人話一樣,一直纏著我說,最後給我鬨煩了,嗆了兩句才回來的。”
杜明嫻還有些擔心,“你觀對方人品如何,萬一回頭再想辦法報複我們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