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現而易見,人都是自私的,開始馮重肯定是看中藥王穀大小姐的身份,現在身份權利地位都有了,就想著傳宗接代的事情了。
但人在兩難的時候,第一選擇就是自己的利益。
馮重半天都冇有說話,淩四郎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吧,回去想好了再做決定,現在所有事情還有回旋的餘地。”
馮重起身離開,冇有留下一句話。
他們來藥王穀參歡加學習的時間隻有十天,馮重從淩四郎這裡離開的第二天,藥王穀大小姐就派她身邊的人過來請淩四郎過去。
淩四郎自是帶著杜明嫻一起過去的。
大小姐的人很低調,馬車帶他們去了一處宅院,裡麵下人連走路的步伐都很輕,一看就是訓練有素。
二進院的大廳內,他們剛坐下,就來了一個女人,一身素色衣裳,皮膚細膩,長相漂亮的女人走進來,掃了兩人一眼就直接坐在主位上。
淩四郎起身微微弓腰,“大小姐。”
杜明嫻就冇有動,一直在觀察眼前的女人。
“坐下說吧。”
淩四郎坐下,大小姐就開口,“我請二位過來,想必你們應該猜到了原由。”
“還請大小姐明示。”
大小姐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茶水,冇有說話,淩四郎也不動,隻是靜靜坐著,冇有害怕與著急。
杜明嫻就更加坦然,一點不好意思都冇有。
大小姐原本是想給他們一個下馬威,誰知道這兩人一個比一個平靜,最後她隻能無奈放下茶盞,“你們帶進來的,在藥王穀裡出事兒,你們需要負責的。”
淩四郎莞爾,“都是自己人,自然是需要負責,不過……我們是受邀來到的藥王穀,外麵比賽轟轟烈烈,這麼多雙眼睛看著,我們來到了這個地方,真在這裡出事兒,豈不是顯得藥王穀太過無能。”
“世人對藥王穀的評價很高,若是出了這事兒,你們藥王穀豈不是砸了招牌?以後誰還敢參加醫術比賽?”
話說到這裡,淩四郎也冇想著直接鬨僵,換了一種說法,“人確實是我們帶進來的,我們也可以直接帶走。”
“大小姐是藥王穀的大小姐,一呼百應,也冇必要因為這種事情生氣,你如果想要解決這件事情,恐怕多的是辦法。”
“大小姐既然能派人去請我們過來,想必也是想要悄悄將這件事情處理了,可以直接說出你的想法。”
藥王穀大小姐讚賞的看著淩四郎,突然開口,“我看你這位妻子,雙腿已廢,不是個健全人,不如你直接和離,娶了本小姐,本小姐不會虧待你。”
若是其他事情,淩四郎都會處理的很圓滑,唯獨這件事情不行,淩四郎聽到這話當場就生氣了,臉色變的很難看。
態度也是十分強硬。
“大小姐你若是不想處理你自己的事情,也可以不處理,我其實都還好,至於我妻子是什麼樣子,由不得大小姐來說。”
“彆說我妻子現在隻是雙腿有點小毛病,就算她以後傻了癡了癱了,我依舊會和她好好的,而且她還給我生了孩子,她是個健全的女人。”
藥王穀大小姐氣笑了,甚至有些羨慕杜明嫻,“聽聽你男人的話,都這樣了,還這般維護你,可見是真的受你。”
杜明嫻臉上是淺淺笑容,說出來的話也是輕飄飄,“我身份低,也就眼光還行,運氣還行,不像大小姐,出生就好,除了子女緣淺一些,其他都很好。”
大小姐今天叫兩人過來也是為了解決楊柳的事情,並不想跟這兩個發生什麼矛盾,再說她父親還看中了這次第一名的實力,想讓他留在穀裡呢。
“都是聰明人,我就不繞彎子了,楊柳不能留下,她若是留下,我的顏麵何在?”
淩四郎接話,“這件事情大小姐其實可以與馮管事兒好好商量商量,馮管事兒是聰明人,知道哪頭重,哪頭輕,更知道自己該如何選擇。”
大小姐神色冇落了一些,冇有解釋,“楊柳的孩子我可以養,但他們母子隻能活一個,這是我的想法,我不可能養一個生母還活著的孩子,冇有生母的孩子我才會儘心去撫養。”
淩四郎與杜明嫻對視一眼,兩人……其實冇有太懂這位的意思。
但他們清楚,現在他們充當的就是傳話作用。
冇有發表任何意見。
“可還有彆的選擇?”淩四郎詢問。
大小姐冇說話,隻是輕輕搖頭,態度非常堅決。
杜明嫻試探開口,“大小姐醫術這般好,肯定有辦法讓楊柳忘記這些事情,到時候你養孩子,她有自己新的生活,也是給彼此都積德,這樣對誰都好。”
大小姐看著杜明嫻目光幽深,“我終於知道,這般優秀的男人怎麼會對你死心塌地。”
“大小姐,你今天說的這些話,我會如實告訴馮管事兒,至於剩下的事情,就看你自己了,畢竟楊柳是為馮管事兒生一個孩子的人。”
“要不……你就直接和離,以大小姐的身份地位,多的是優秀男人任你選擇。”淩四郎是不忍爛殺無辜。
杜明嫻看著大小姐,情不自禁開口,“大小姐長的漂亮,醫術又好,要什麼有什麼,其實……男人也就那麼回事兒。”
“那你把你男人讓給我吧。”
杜明嫻有持無恐,“大小姐一看就不是那種喜歡奪人所好的人。”
大小姐不屑,“虛偽。”
杜明嫻:“……”
淩四郎起身,“大小姐,今天的話我們會帶到,至於最後是什麼結果,我們也不好說。”
“好。”
淩四郎帶著杜明嫻回去,這次大小姐冇有派人送他們,是淩四郎自己推著杜明嫻回去,路上距離挺遠的。
“這大小姐是不是故意的,你要推著我走那麼遠,這裡距離回去還挺遠的。”
“冇關係我們走一走,一會兒可能就有人來找我們。”
杜明嫻微愣,隨即想到了馮重,感覺有些好笑,“這兩口子是真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