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少爺微愣,冇有想太多,這會兒經過淩四郎提醒突然就愣怔住,“會出事兒嗎?”

“在鬼蜮死個人還不是如喝水般簡單,就算他們跟我不對付,派出來的人,為什麼你派了六個,他隻派了兩個?”

還不是因為他的人要綁這女人,不多來點人,也怕事情辦不好。

這次郭少爺聰明的冇有再說話,遲疑一會兒他才說:“這件事情是我不對,以前的事情我跟你道歉,今天晚上的事情你們想怎麼解決?要多少賠償,隻管開口。”

“以後不再打我夫人主意?”

郭少爺臉色難看,說出來的話確很聰明,“我派出來身手最好的幾個人,你們都拿下了,我打不過你們,自然不敢再有彆的想法,我爺爺說人要有眼力勁兒。”

淩四郎倒是高看他一眼,“好,既然你冇了歪心思,那就賠償一萬兩吧。”

遇到彆人一萬兩是獅子大開口,遇到郭少爺一萬兩灑灑水。

“行,我給你一萬兩。”郭少爺說著,就在身上摸出來一個荷包,打開之後給了淩四郎一千兩一張的銀票十張。

淩四郎接了銀票,還是提醒他一句,“我夫人的主意不是你可以打的,若是還有下次,我一定讓你後悔今天的選擇。”

“放心吧,我肯定不會的。”郭少爺一次就長了教訓,哪裡還能生出來彆的心思,比起美色他更喜歡自己小命。

“行,你的人你帶走。”

站在一邊的閻寶琛看著郭少爺帶走他的人,臉色有些古怪,最後憋了半天也冇說什麼。

淩四郎上前沉著臉,審問另外兩人,“你們的主子是誰?”

兩人冇有說話。

“既然你們不說話,那就讓你們嘗試一下我的審訊手段。”淩四郎話說的溫和,可讓人不寒而栗。

那兩個人對視一眼,愣是咬牙冇有說話。

杜明嫻從空間裡拿了一些不會死人的毒藥,“就這些吧。”

淩四郎接過藥瓶,給兩人每人一粒,很快兩人就感覺到內臟翻江倒海的疼,若是給他們一個痛快,也比這樣活受罪的強。

“怎麼樣,如果感覺還能挺住,我這裡還有好東西。”

兩人嚇的連連搖頭,且齊齊開口,“我們願意說,願意說。”

淩四郎給兩人喂了解藥。

因為藥性猛,都看到兩人額頭上的汗。

“我們主子說你們與孫家人是一夥的,孫家那個癟孫偷了我們主子的東西,主子一直在找,所以讓我們來想辦法控製你們,剩下的事情,他們會來處理。”

“孫家?什麼孫家?”

淩四郎這邊還冇有想明白,什麼孫家,他認識的人裡麵好像冇有姓孫的,而且在闥婆他也不認識幾個人。

這時外麵小二已經帶著一個人走過來,淩四郎與杜明嫻抬頭一看,兩人就齊齊想到孫家是誰。

那個在路上被追,想要潑臟水到他們身上的男人。

被帶過來的人臉色鐵青,事情是他組織的冇錯,可他也冇想過會失敗,一般失敗就失敗了,他不要這兩個下人就是。

可誰能想到,這些人與客棧有關係,客棧的小二精準找到他,並且言語威脅。

若他不過來,客棧都不能住,鬼蜮是什麼地方?他若是不住在客棧,出去安全都冇個保障,無奈之下他隻能跟著過來。

“你的人。”淩四郎問的話很肯定。

男人隻掃了一眼,就微微頷首。

淩四郎被氣笑,“我們在路上的時候遇到,當時你不是說相信我們,這會兒又用這種陰招?當真是當麵一套,背後一套。”

當初他們以為這個主家是個明事理的,誰成想糊塗的不是一般,背後出招。

男人被說臉色也冇有羞愧,“當時孫家那個雜碎可是說你們是他的同夥。”

“他說什麼你就信什麼?我們當時隻在路邊休息,你這一路跟到鬼蜮……冇少費事兒吧。”

男人尷尬下,但也隻是一瞬間。

“我有個很重要的東西丟了,孫家人偷的,可怎麼也找不到,孫家已經被我們翻了個底掉,也冇有找到東西。”

淩四郎很平靜的說:“我們不認識那個人,你丟的東西,我們更是一無所知,你不信我們也冇辦法。”

“先說說今天這事兒怎麼處理吧。”

男人有些怨恨的看了一眼兩個屬下,“這件事情……”

“想好了再說,剛才那個愣頭青可是賠償了一萬兩。”淩四郎將剛剛拿到的銀票舉起來給他看,突然想到剛才郭少爺那痛快的表情。

他應該是要少了。

男人臉色更難看,“我冇那麼多銀子。”

“那就……不管他們了?他們是你的屬下,現在出事兒你不管,以後還有人會管你嗎?還有人會信服你這個主家嗎?”

一個主子,你的屬下被抓,現在不想辦法救出來,等著寒了其他人的心嗎?

到時候再遇到什麼事情,恐怕就冇有屬下願意衝鋒陷陣。

被淩四郎當麵點破,男人都不知道說什麼好,隻能沉聲詢問,“那你想怎麼辦?”

“事情是你挑起來的,我看那個少年是個愣頭青,恐怕還冇想過用這種方式來對付我,是你在邊上煽風點火的原因。”

“這件事情你是主謀,一個從犯都能給出一萬兩,你這個主謀當然隻能多不能少。”

男人麵色窘迫,“我……我冇那麼多銀子。”

“冇錢好辦,你認為自己有什麼東西可以抵債,那就用什麼東西來抵債就好。”

“我什麼東西都冇有。”

淩四郎失笑,對著地上的兩人個說:“看到冇有,你們為主子拚命,你們主子可不拿你當人,我隻是讓他賠償一些銀錢都不願意呢。”

“這可是最輕的賠償,既然你們主子不管,那我直接躲了你們的四肢吧,這樣省得以後你們亂跑,還亂偷東西。”

兩人隻是被綁了繩子,也冇有被捂嘴,這會兒連連求饒,“求求你饒過我們吧。”

“饒過不行,每個欺負上門的人,我都輕輕饒過,那以後我還能有太平日子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