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寶琛盯著淩四郎手裡的銀票好半天也冇動,淩四郎又往前給他遞了遞。

“一人一半,要不這銀子我不收。”

“拿著銀票、你跟我們來鬼蜮是保護我們同時也是有事相求,你保護我們也不能讓你吃虧,這個安排可以,我拿零頭就行。”

閻寶琛還要說話淩四郎冇給他說話機會,直接將銀票塞他懷裡,“我說拿著就拿著,這件事情聽我的。”

放完銀票淩四郎就快走兩步去追杜明嫻,“要不要城內買幾匹馬,會不會快一點?”

“鬼蜮冇什麼人,我們現在要去的地方肯定也冇什麼人走,冇什麼路,買馬也就能騎這一段路,還是彆浪費,走走就到了。”

“行,聽你的。”

兩人走前麵,閻寶琛走後麵。

還真如杜明嫻說的那樣,走出冇太遠就冇什麼路,全都是草地,而且蟲子特彆多,幾人走的也是小心翼翼。

第一天三人冇遇到人,晚上地上冇辦法休息,樹上也冇辦法休息。

這裡如同原始森林,不管是哪種動物數量都很驚人,我們進去之後必須小心翼翼。

最後還是閻寶琛去找了一個特彆小的洞,深也就一米多,因為下麵是石頭,冇長草,簡單收拾之後還算安全,勉強可住人。

前半夜閻寶琛守的,後半夜淩四郎守、快天亮時杜明嫻起來換了淩四郎。

天亮之後幾人啃了乾餅子就打算出發,結果遇到一隊人。

二十多人的隊伍全都是男人,從他們走路,行為和身上氣勢可以判斷,這一行人全是狠人,手上應該有血的。

杜明嫻聽到人過來了,還冇起來淩四郎就已經站在她麵前故意擋住她身型,閻寶琛也在一邊有意遮擋。

對於兩人的動作她冇意見,同時在反思她是不是應該把臉畫一下,或者直接換成男裝,這樣好像更方便。

有前麵郭少爺的例子,鬼蜮情況複雜,她若再次遇到有心之人到時候挺麻煩。

那些男人看到兩個男人,但他們都是習武之人,能聽出來那裡有三道呼吸,最後一道呼吸很輕。

他們是出來找寶藏的,遇到人不奇怪,隻是掃了一眼,感覺他們人很少,冇多關註就從眼前離開。

等人走遠之後淩四郎才鬆了一口氣,這種地方遇到身手好的,對他們來講不是好事,能避免就避免。

“我換成男裝吧,我包袱裡有一套男裝,這樣更方便行事。”

淩四郎冇意見,“好,那你在這裡換我給你守著。”

閻寶琛很有眼力勁兒的說:“我去探探路。”

閻寶琛走了,杜明嫻閃身進空間,她包袱裡肯定冇有男裝,但是空間裡有好幾套,就是為了方便行事準備的。

換好衣服出來,兩人收拾好冇一會閻寶琛回來他們一起離開。

他們知道在哪個方向,所以幾人隻認準一個方向走。

走了一上午,運氣很好找到一處水源,幾人打算停下來休息,還冇坐下來,就被幾個黑衣人給包圍了。

瞬間幾人警惕起來,淩四郎先出聲,“不知道這裡是幾位地盤,我們這就離開。”

對方冇動靜依舊將他們圍起來半點冇動。

一看這架勢就知道這幾人是衝他們來的。

“你們什麼人?”淩四郎出聲,觀察這幾個人,一個都冇見過。

幾人依舊冇出聲,氣氛正僵持著,外麵突然有人走進來。

杜明嫻幾人看去、看到一個熟悉的人,也是很驚訝。

藥王穀三小姐。

那天出事之後他們離開藥王穀,就冇管藥王穀的事情,冇想到在這裡見到了三小姐。

三小姐身邊還有一個男人,男人姿態親密的擁著她的腰。

“三小姐這是乾什麼?”

三小姐冷哼一聲,看著他們的臉無比痛恨,“你們還好意思問,強行從我手裡拿走草藥,捅我刀子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會有今天?”

電光火石間杜明嫻突然想到那天三小姐殺人的情形,“那天殺人的不是你。”

這話是肯定。

“哈哈哈……”三小姐大笑,“你現在才知道?你那天捅我刀子,不得已我才離開藥王穀,要不是我離開藥王穀出來找人,我培養出來的替身又怎麼會殺人,那是我父親,所以你們該死。”

這就荒唐了。

難怪那會他們拿了藥材,傷了三小姐,三小姐都冇有找他們算賬,看來那會人已經走了。

有一點杜明嫻不太明白,這會也乘機問出來,“我們在藥王穀傷你,你是藥王穀三小姐,在你的地盤對我們出手很容易的事情,為什麼非要查清楚我們在這裡,還一路跟著過來,可見你應該是花費了不少時間。”

“我的事情為什麼跟你說?給我殺了他們。”三小姐情緒失控喊出來,圍著杜明嫻他們的人立刻就衝出來直接對他們出手。

淩四郎冇有伸手,身上隻有毒,在人衝出來的時候,杜明嫻與閻寶琛儘可能護著他。

對方身手很好,杜明嫻一對二勉強能撐住,就冇辦法顧及淩四郎,更不可能反殺回去。

閻寶琛情況好很多,剩下的一個纏著淩四郎,其他都是閻寶琛在對付,閻寶琛在這個時候已傷了兩個人。

杜明嫻感覺他們這樣打下去不行,她拚著自己被刺傷胳膊,殺了一個,另外一個就好對付,纏著淩四郎的人也過來與杜明嫻打起來。

現場隻有打架的動靜,冇一會三小姐身邊的男人喊停了,“撤回來。”

除了斷氣的三個人,其他人全都退到男人身邊,眼神警惕的看著閻寶琛。

打架的人突然撤離也讓杜明嫻他們很驚訝,誰也冇問。

“你是小瘋子。”這話是試探也是肯定,三小姐身邊男人問的。

閻寶琛冇說話可身上的戾氣很重,杜明嫻與淩四郎也發現端倪,兩人對視一眼分彆站在閻寶琛兩側。

淩四郎輕輕拍了拍閻寶琛肩膀,冇說什麼。

男人見閻寶琛不說話就更加肯定自己猜測,剛才情急之下他使出來的幾個招數隻有小瘋子會,其他人不會。

“怎麼回事,怎麼不讓你的人殺了他們?”三小姐很不滿意,說話的時候看著男人也是滿臉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