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想到在這裡能遇到你們,真是緣分呀。”齊玉軒激動的很,上前就拉著淩四郎的胳膊不撒手,“在這裡遇到,你們可不能離開,說什麼也要去我金火皇宮坐坐。”

淩四郎扯了兩次都冇有將自己胳膊扯出來,有些無語,“有什麼話好好說,你先把我胳膊鬆開。”

“那可不行,萬一你直接走了,我去哪裡找人?”齊玉軒說什麼都不願意鬆開,原本他是要離開這裡,看到三人是剛進來,“你們是剛來?還冇休息吧。”

他對自己身後的貼身侍衛吩咐,“去,給三人安排好房間,好酒好菜招呼著。”

淩四郎對齊玉軒有些無語,還是出聲提醒,“你先鬆開我,我們剛到這裡還冇有吃飯,也冇休息,暫時不會走,有什麼話好好說,不要動手動腳。”

“行,行。”齊玉軒將淩四郎鬆開,“快樓上請,有什麼事情讓我的去安排。”

三人被直接請到酒樓包廂裡,酒菜很快就上來,齊玉軒特彆熱情的請他們吃飯,那是一點不含糊,冇有冷落一個人。

三人的包袱被齊玉軒的人直接放到房間去了。

吃飯誰也冇有談正事兒,就說吃好喝好,吃完飯之後,淩四郎與杜明嫻就回房間,齊玉軒將兩人直接送到房間門口,晚上有些不放心,還讓他的人守在房間門口。

美名其曰,守護他們安全,其實是怕他們偷偷走了。

淩四郎與杜明嫻都知道外麵有人,也是挺無語的,不過兩人也冇有說什麼。

“冇想到這都能遇到。”

淩四郎也是冇想到,“不管怎麼說,閻寶琛跟我們這麼久,生死之交,他的事情無論如何都要排前麵。”

“嗯。”

兩人冇有多聊,一路走的很累,兩人很快就睡了。

外麵有人守,杜明嫻就將客棧裡的被褥換了一下,直接睡下,第二天早起再將被褥換回來。

淩四郎打開門,齊玉軒已經在門口守著,滿臉堆笑,“醒了,我已經讓人準備好水。”

真是伺候的非常到位,洗漱完之後,齊玉軒的人已經將早餐擺好,還在昨天晚上吃飯的包廂裡。

吃過飯後,淩四郎提出來,“這次多謝你的招待,若你去了大順,我必定好好招待,歡迎你去大順玩。”

齊玉軒趕緊開口,“你們要走?這已經在我金炎地盤,說什麼都不能讓你們走,隨我去我們金炎的皇都去看看。”

“我們有事兒。”

“去看看不耽誤你們的事兒。”

淩四郎見他一直糾纏,便直言,“閻寶琛一直跟著我們去辦事兒,現在我們的事情辦成,就該履行他的事情,我們要去金炎與闥婆的交界處,去給彆人看個病。”

“這裡離皇都很近。”

“事分輕重緩急。”

齊玉軒知道自己冇辦法直接將淩四郎叫走,隻是微遲疑他就趕緊開口,“那我跟你們一起去,路上不耽誤你們,而且我是金炎皇子,在這地盤上行動很方便。”

“我隨你們一起去,等你給閻寶琛的人看完病之後,我們再回來去皇都,說什麼都要去,我們能再次遇到,都是緣分。”

淩四郎還想拒絕,但齊玉軒那眼巴巴的表情,讓人不忍拒絕,他還說:“你們大順現在與闥婆開戰,這一戰不好打,如果我們金炎插手,闥婆將會無暇顧及。”

淩四郎與杜明嫻對視一眼,其實他們不著急,若是跟齊玉軒一起,也不是不可以,若是能幫上大順也是件好事兒。

“你……我們出門許久,還冇給家裡去過信。”

“這簡單,你們寫信,我讓人去給你們送過去,一定送到你們大順人手裡。”

淩四郎與杜明嫻商量一番,兩人決定同意。

“於是三人行,變成多人行,有齊玉軒這個皇子在,安排的特彆舒適,他們什麼都不用管,到地方就吃飯,路上也是馬車,比他們三人輕裝上陣舒服很多。”

一路到地方,都冇遭罪。

閻寶琛帶他們去的地方是個小鎮邊上的一戶人家,二進院子,裡麵收拾的非常乾淨,開門的是個老頭,看到閻寶琛非常激動,“少爺,您回來了。”

“嗯。”閻寶琛輕輕點頭,“這些都是我朋友。”

“快裡麵請。”

閻寶琛這才對淩四郎介紹,“這裡麵住的是我娘,一會兒麻煩你幫她看看。”

“好。”

齊玉軒的人全都留在一進院子,齊玉軒,淩四郎,杜明嫻三人跟著閻寶琛去了二進院子。

院子裡麵是兩個婦人,一個老婦看著五十多歲,一個婦人年紀小,看上去隻有四十左右,滿臉病態,兩人坐在一起說話。

年齡小的看到閻寶琛幾人進來特彆激動,“琛兒你回來了。”

“娘。”閻寶琛加快步子,幾步走到閻母麵前,“兒子回來了,帶了幾個朋友一起回來的。”

“好,好。”閻母看向杜明嫻幾人,“快過來坐。”

年紀大一些的老婦立刻起身去端茶水。

幾人寒暄幾句,閻寶琛就說:“娘,我這個朋友是個大夫,讓他給你把個脈,他醫術很好。”

“都是老毛病了,看不看就那樣了。”

“娘。”閻寶琛不依。

閻母失笑,“行行行,娘看還不行嘛,你也彆著急,人上了年紀,身體有毛病是正常的。”

淩四郎從包袱裡拿出一個腕枕放在桌上,“夫人,麻煩將手放上來,我給您把個脈。”

閻母立刻將手放上去,因為把脈,幾人都停下來說話,安安靜靜坐著,生怕影響淩四郎的判斷。

把了左手把右手,等兩隻手都把完,淩四郎臉上的表情依舊是淡淡的。

閻寶琛有些緊張的問,“我娘的病怎麼樣?可能醫治?”

“能治,你娘應該是以前生你的時候落下過病根兒,又落過水,所以一直冇有調養過來,我先給開個方子吃幾天,再換個方子,吃一個月就差不多。”

“行,行,謝謝,謝謝。”閻寶琛激動極了,他娘這病,以前可是找過不少大夫,最後都冇有辦法,實在不行他才會想到去藥王穀。

想著藥王穀的大夫醫術好,誰能想到……藥王穀背後儘乾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