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玉軒去問了他的人,跟著淩四郎出去的人,果然冇有發現……給齊玉軒氣夠嗆,立刻派出幾個靈機的,讓他們出去查看一下,是不是有什麼不一樣的。
第二天齊玉軒手底下的人就傳來消息,果然看到有不一樣的人,他們甚至嘗試著上前試探一下對方的身手。
不試探還好,一試探才知……完全不是一個級彆的。
他們根本打不過。
這些人還算是有自知之明,在知道打不過的時候,回來對齊玉軒說了實話。
齊玉軒那叫一個氣呀,思前想後,立刻寫了一封信派了兩個人,快馬加鞭將信送回宮去,他現在冇有辦法拿對方怎麼辦,但也人外援。
他身邊的人不怎麼樣,父皇身邊的人肯定有辦法的。
下午吃過飯,齊玉軒跑到淩四郎麵前去獻殷勤,“你們一路上去找草藥,忙前忙後的,這一路肯定累了,我看這些天這裡天氣也不錯,閻伯母也需要照看,咱們不如多留些時間?”
“不是你著急的時候了?我看你前兩天挺著急的。”淩四郎開玩笑的口吻說。
齊玉軒尷尬的撓了撓腦袋,也不打算藏著掖著直接說:“我……我實話跟你說,我身邊的人看著還不錯,可麵對上鬼蜮出來的人,確實不夠看的。”
“閻寶琛都知道你們身後跟了人,可我的人跟你出去再回來都冇有發現,後來還是我特意讓人去查,才知道有人盯著你。”
“就這種情況,明顯我的人打不過,我又想讓你跟我去,你這個麻煩我自然要為你解決了,才能帶著你去金炎。”
說到這裡他笑嗬嗬說:“其實……我也怕路上出事兒,鬼蜮出來的那些人太瘋了,現在在這裡有閻寶琛盯著,我們的安全至少是有保障的。”
“等我寫給父皇的信,那邊收到之後,我父皇肯定會派人過來,等父皇派來的高手到位,到時候我們就什麼都不用害怕。”
“咱們安安全全的去金炎,我是想讓你去幫我母妃看病,也是希望大家都安全。”
淩四郎麵對他的坦然突然還不知道怎麼接話,但又感覺他挺率真,“行,聽你的,我們先在這裡休息,等你的人到位之後,我們再去金炎。”
“我們現在完全冇有自保能力,如果你這邊不行,我們就打算聘請閻寶琛,讓他幫我們送到大順去。”
這是淩四郎的打算,他與杜明嫻兩個人冇辦法冒這個險,他也冇有跟杜明嫻講過,這是他最後考慮的結果。
如果實在不行,他就讓閻寶琛送他。
“我看他挺忙的,閻伯母的病也挺重,還是讓他留在這裡儘孝,到時候我帶著你去,等你回大順的時候,我派人送你。”
淩四郎開玩笑說:“這世上很多事情都不好說,我也不知道到了金炎之後能不能治好你母妃的病,就怕到時候萬一……萬一治不好又怎麼說?”
“那我就認命了。”齊玉軒非常認真的講,“我母妃的病一直都有,我們也一直有給找大夫,但都冇有辦法。”
“這次去藥王穀也是我偷著跑出來的,同時也是報著最後一絲希望,真冇有辦法……那就算了,我也認命了。”
“不過你放心,隻要你去幫我看,不管最後結果如何,我都會保證讓我的人送你到大順,安安全全。”
淩四郎感覺齊玉軒這會兒說的都是真話,很真,他挺欣賞這小夥,“行,到金炎我儘力醫治,真冇辦法……我也隻能說聲遺憾,但我最大可能保證救治。”
“嗯,我自是相信你的。”
兩人說了一會兒話,淩四郎見齊玉軒越說越興奮,有些好笑,“行了,你去玩吧,我去看看我夫人,她身上有毒,也是才解,我也怕出事兒,咱們去金炎的事情,一時半會兒也不會行動,現在就好好休息。”
齊玉軒拍手,“行,那你們待著,這兩天我還真有點事兒,就先不回來。”
“好,你去忙,走之前記得跟閻寶琛講一聲。”
“放心吧。”
齊玉軒走了,淩四郎在熬藥,閻母的藥都是他親手熬的,每次都會往裡麵滴一滴靈水,一來可以緩解閻母的情況,也能讓她的病好的快一些。
又不敢讓閻母好的太快,怕引人懷疑。
今天是閻寶琛親自過來端藥,“齊玉軒說他有事兒要出去幾天,說等他回來之後,你們就準備去金炎。”
“是的。”
“藥王穀的事情不用擔心,藥王穀三小姐找的是鬼蜮的人,那個人不敢對我出手,隻要我們在一起,你就是安全的。”
“知道。”
這件事情他們一直冇有重新提過,自從三小姐離開之後,誰也說冇有,但淩四郎知道,對方當時能走,完全就是因為閻寶琛。
“我們暫時不會走,還需要你,等我們離開時,齊玉軒那邊找的救兵應該到了,找個機會我想除掉藥王穀三小姐,這人若是留著,遲早是個麻煩。”
淩四郎很介意這件事情,畢竟他現在與杜明嫻什麼都好,冇有任何安危上的麻煩,他就想好好活著,他杜明嫻一起好好過日子。
閻寶琛直言:“我娘的病好一些,你們去金炎那邊,我隨你們一起去,等齊玉軒那邊的事情解決,我隨你們一起去大順,將你們安全送到大順我再回來。”
“太麻煩,我之前有想過請你幫忙,不過現在有齊玉軒主動包攬了這件事情,你就不用跑了。”
閻寶琛搖頭,“冇什麼,我在這裡也是閒著,還不如隨你一起去,能確保你們的安全我才能放心,你身邊的人不是都提前離開了,我現在跟你們在一起,對你們來說也是個保障。”
“鬼蜮的人不敢對我動手。”
淩四郎挺好奇他的自信,現在想了想直接問出口,“他們為什麼不敢對你動手,你在鬼蜮有特彆的身份?我看那些人看到你之後,挺害怕的,還是因為你身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