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太灣師團癩皮狗

這一刻,橫山要塞內外,徹底淪為太灣師團的絕境囚籠。

前線總指揮劉玉章坐鎮中樞,看著戰場態勢圖,麵色冷然。61師團主力遁走已無法追擊,眼下唯一要做的,就是徹底肅清這支滯留戰場的殘敵,徹底抹平橫山所有隱患,為大軍挺進中圻掃清最後一絲阻礙。

軍令即刻下達:帝國師、虎賁師鎮守外圍隘口,封鎖所有逃路,嚴防零星殘兵竄入長山密林流竄作亂;李雲龍榮耀師主攻核心要塞,正麵碾壓圍殲臺灣師團殘部;徐虎骷髏師兩翼壓陣,清剿外圍散兵,徹底鎖死包圍圈。

整整二十四小時,圍殲戰在橫山要塞全境打響。

重炮集群持續轟鳴,一顆顆榴彈砸在要塞工事、堡壘、戰壕之上,土石崩飛、硝煙蔽日、工事坍塌、掩體粉碎。兩萬太灣師團的偽軍困守殘破陣地,看似人數眾多,實則不堪一擊。

冇有必死戰意,在絕對的火力碾壓下,整支部隊瞬間崩盤潰散。

漫山遍野的殘兵四散奔逃,有的葬身炮火之下,血肉模糊,有的負傷倒地,哀嚎不止,有的丟棄槍械漫無目的逃竄,被外圍封鎖部隊逐一清剿。

短短一日血戰,兩萬之眾的師團徹底打散建製,死傷、潰散、被俘者遍布山野,徹底失去成建製抵抗能力。

一番殘酷清剿過後,原本漫山遍野的殘兵儘數肅清,僅剩四千餘最頑固的死硬分子,被死死壓縮在橫山主峰最後的幾座核心碉堡與指揮部大院之內。

困守此處的,正是太灣師團最高指揮官、被官兵私下嘲諷為“癩皮狗師團長”的賴慶德,以及麾下最鐵杆的黑熊聯隊聯隊長沈伯洋。

沈伯洋,一身規整日式戎裝,鼻梁架著一副細框眼鏡,文質彬彬的外表下,是徹頭徹尾的漢奸奴性。

自幼接受日式殖民教育,自詡純種大和武士,極度媚日崇日,鄙夷故土、唾棄華夏,常年手持武士刀自詡勇武,死心塌地為日軍效命,是整支太灣師團裡最頑固、最瘋狂、最可悲的鐵杆附日分子。

夕陽穿透硝煙,落在殘破的要塞主樓之上。

李雲龍帶著榮耀師先鋒部隊,一馬當先衝破層層殘防,第一個殺入核心指揮部區域。

身後段鵬率突擊營壓陣,人人手持衝鋒槍,殺氣滔天。

碉堡大院之內,沈伯洋見華夏士兵衝入,非但不懼,反倒眼底泛起狂熱戾氣。

他猛地拔出腰間武士刀,刀光凜冽,挺胸抬頭,擺出所謂大和武士的架勢,厲聲嘶吼,自以為勇武無雙,要親手斬殺衝入的敵軍先鋒。

“支那人,休得猖狂!”

喝罵聲未落,魏和尚已然踏步上前,手中紅纓長槍斜指地麵,冷冷盯著這名自欺欺人的漢奸軍官。

其實榮耀師早就更換了武器裝備,冇有了冷兵器,隻是魏和尚是少林寺出身,又非常得李雲龍的喜歡,所以李雲龍特批魏和尚可以在戰鬥中帶上長槍。

沈伯洋自持刀法精湛,仗著武士刀鋒利,率先揮刀猛劈。

可在自幼苦練硬功、身經百戰的魏和尚麵前,純屬班門弄斧。

一招、兩招、三招!

短短三回合,高下立判。

魏和尚長槍吞吐如風,勢如驚雷,槍杆精準磕在武士刀刀身之上,隻聽“鐺”的一聲脆響,巨大的力道直接震得沈伯洋虎口崩裂,手中引以為傲的武士刀瞬間脫手,騰空飛落數米之外。

不等對方反應,魏和尚手腕一擰,紅纓長槍閃電刺出,槍尖凜冽破風,直直刺穿沈伯洋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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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貫穿力帶著衝勢,將他整個人死死釘在後方的牆壁之上。

“天鬨黑卡。。。。板。。板載。。”沈伯洋瞳孔驟縮,口中湧出鮮血,眼鏡滾落地麵,畢生的媚日癡夢、武士虛妄,瞬間隨著生命流逝徹底破碎,當場氣絕身亡。

一旁的段鵬見狀,再不遲疑,大手一揮,帶著突擊隊員猛衝而入。

衝鋒槍密集的火舌瞬間傾瀉而出,碉堡內負隅頑抗的數百殘兵,本就軍心崩潰、瑟瑟發抖,此刻主將當場殞命,更是徹底嚇破了膽,片刻之間便被儘數肅清,無一漏網。

偌大核心指揮部,戰火驟停,屍骸遍地,硝煙嫋嫋。

最後角落之中,僅剩太灣師團師團長一人。

這位被稱作“癩皮狗”的最高主官,徹底冇了往日的虛偽傲氣,渾身顫抖、雙腿發軟、麵色慘白如紙,狼狽不堪地癱在牆角。

他顫抖著抓起地上的武士刀,想要效仿日軍武士切腹殉節,可雙手哆嗦不止、膽寒入骨,刀刃剛貼肚皮,心底的怯懦瞬間吞噬所有虛妄,手腕一軟,武士刀“哐當”落地。

求生的貪念壓過了最後的體麵,他又慌忙摸出配槍,想要舉槍自儘。

可手指死死扣著扳機,心神俱裂、渾身癱軟,無論如何用力,始終扣不下最後一擊。

怕死、懦弱、卑微、苟且,漢奸骨子裡的猥瑣卑劣,在這一刻展露得淋漓儘致。

李雲龍看著他這副不倫不類、可笑又可悲的模樣,眼底隻剩厭惡與冰冷。

冇等對方求饒懺悔,李雲龍抬手舉槍,乾脆利落,一聲槍響震徹碉堡。

一槍斃命,徹底終結了這位癩皮狗師團長的一生。

殘局落定,角落陰影之中,還蜷縮著幾名衣衫淩亂、滿臉淚痕的師團參謀。

他們手持短小武士刀,渾身顫抖,一邊崩潰大哭,一邊嘶啞癲狂地反複呐喊,聲音滿是迷茫、痛苦與絕望。

“我到底是什麼人!”

“日本人說我們是支那人,歧視我們、利用我們、把我們當工具!”

“華夏人說我們是漢奸走狗,唾棄我們、征伐我們、視我們為仇敵!”

“我到底是什麼人!我是誰!我到底該歸向何處!”

他們自幼被日本殖民洗腦,生於太灣,長於日式教化,一輩子被割裂在兩種身份之間,無根無家、無國無歸,淪為時代夾縫中最可憐的犧牲品。

哭喊絕望至極,一名年輕參謀徹底崩潰,含淚咬牙,猛地拉響了懷中的手榴彈。

轟然巨響炸開,火光衝天,煙塵四起。

幾名迷茫半生、可悲半生的參謀,儘數在爆炸中葬身,徹底終結了荒誕悲涼的一生。

硝煙散儘,塵埃落定。

副師長趙剛佇立在遍地殘屍之間,望著滿目瘡痍的指揮部,看著這些被戰火、殖民、洗腦徹底毀掉的青年,滿臉唏噓長歎。

“可悲,可歎啊。”

“這些年輕人,從來冇有選擇的權利。自幼被日式教育洗腦,被灌輸虛假的家國認知,一輩子活在身份割裂的牢籠裡。日本人從未真心接納他們,他們隻是殖民時代被刻意製造出來的犧牲品,是亂世最無辜、也最可悲的時代塵埃。”

一場二十四小時的血戰,徹底落幕。

兩萬太灣師團無一漏網,徹底覆滅於橫山要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