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三國之爭霸天下 > 第九百六十六章花花公子

祝其。太守府。

這時,王粲來到大廳,準備向曹植報告情況。

王粲,字仲宣,山陽郡高平縣人,東漢末年文學家、官員,建安七子之一,太尉王龔曾孫、司空王暢之孫。

王粲自少即有才名,為學者蔡邕所賞識。司徒想征辟他為黃門侍郎,他因為長安局勢混亂,冇有赴任,選擇南下依附荊州牧劉表,但未受到劉表重用。

建安十三年,曹操南征荊州,劉表病死,王粲力勸劉表之子劉琮舉州投降,因此深得曹氏父子信賴,接連任丞相掾、軍謀祭酒,賜爵關內侯。

建安十八年,魏王國建立,王粲任侍中。

建安二十二年,王粲隨曹操南征孫權,於北還途中病逝,終年四十一歲。

王粲在漢末以博學多聞著稱,其詩、賦辭氣慷慨,亦講求駢儷華彩,為七子之冠冕,又與曹植並稱為曹王。他出身高門士族,但身遭離亂,對人民的痛苦生活有一定感受,其詩賦感時傷亂,深沉真摯,但情調蒼涼,悲而不壯。

獨孤及是這麼是這麼評價他的:且文之為體也,必當詞與旨相經,文與聲相會。詞義不暢,則情旨不宣;文理不清,則聲節不亮。詩人因聲以緝韻,沿旨以製詞,理亂之所由,風雅之所在。固不可以孤音絕唱,寫流遁於胸懷;棄徵捐商,混妍蚩於耳目,自當晞聖藻於天文,聽仙章於廣樂,屈、宋為涯島,班、馬為堤防,粲、植為陸落,潘、陸為郊境,搴琅玕於江、鮑之樹,采花蕊於顏、謝之園,何、劉準其衡軸,任、沈程其粉黛,然後為得也。若乃才不半古,而論已過之,妄動刀尺,輕移律呂,脫略先輩,迷詿後昆,此明時所當變也。

這時,王粲看見曹植不在大廳中。他看向守在大廳門口的一個衛士,問道:“子建公子何在?”

那名衛士抱拳道:“子建公子和幾位友人,正在後院飲酒作樂。”

王粲聞言,氣惱道:“如今局勢如此緊張,子建公子怎麼還有此等閒情逸致!”

說著,他朝後院跑去了。

後院。

這時,王粲聽見吟詠歌賦的聲音。他循聲看去,隻見遠處荷塘邊的水榭裡,人頭攢動,好不熱鬨。

王粲皺起眉頭,然後快步過去,並走進了水榭之中。

此時,半醉半醒的曹植,正拿著半杯酒,高聲吟詠新作的詩篇,露出一副沉浸其中的模樣。

王粲走上前,然後抱拳道:“啟稟公子,有緊急軍情!”

頓時,現場安靜了下來。

曹植醉眼惺忪地看向王粲,十分不悅地說道:“有何緊急軍情,竟然值得你擅闖我的詩會?”

王粲道:“那趙嫣然率領的軍隊,正朝祝其而來,公子竟然有此閒情,做此等無用之事?”

曹植大感不悅,斥責道:“吟詩作對,乃是風雅之事,何謂無用之事?況且在不久前,大燕貴妃才登陸海岸,離祝其還十分遙遠,你竟然就如此驚慌失措,實在有失人臣氣度!”

王粲抱拳道:“啟稟公子,剛剛接到急報,趙嫣然率領的大軍,離祝其還有一百多裡路了。以羅昂軍的行軍速度,隻怕明日夜間就能抵達了。”

眾人聞言,全都吃了一驚。

曹植難以置信道:“這、這怎麼可能?他們行軍速度,怎麼會如此之快?”

王粲抱拳道:“羅昂軍乃是虎狼之師!還請公子立刻召集城中眾文武,給他們分派任務!”

曹植不知所措地說道:“城中隻有兩萬人馬,我、我們該當如何?”

說著,他想到了曹操,連忙問道:“父親想必早就得知了趙嫣然威脅祝其的消息,此刻援兵應該正在趕來的路上吧?”

王粲皺眉道:“魏王會如何決斷,還不好說。屬下以為,應該立刻派人向魏王告急,同時立刻集結城中軍隊,以及城內青壯年,讓他們嚴陣以待,以防不測。”

曹植聞言,立刻點了點頭,道:“好好好,就照先生的意思去辦!”

這時,一名軍官匆匆忙忙地跑了進來,然後朝曹植拜道:“啟稟公子,北城門外來了許多潰兵,說是從利城敗逃回來的!”

眾人聽到這話,全都大驚失色。

曹植臉色蒼白地說道:“這、這是怎麼回事?難道說,利城被敵軍占領了?”

那名軍官回答道:“根據那些潰兵所說,就在不久前,趙嫣然讓成廉率領一萬五千人馬,去攻打利城。利城守軍不敵,直接被敵軍擊潰,而利城被羅昂軍占領!”

曹植聞言,神情十分慌亂,並露出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樣。

那名軍官看了曹植一眼,然後抱拳道:“啟稟公子,目前祝其正處於戒嚴狀態,請公子示下,是否可以打開城門,放那些潰兵進來?”

曹植聞言,想也冇想地說道:“快快打開城門,放他們進來。”

王粲連忙抱拳道:“公子且慢!”

曹植聞言,立刻看向王粲,問道:“先生有何話說?”

王粲道:“如今正值大戰期間,豈能貿然打開城門?城外的潰兵是否真的就是潰兵?還是先搞清楚情況再做決定為好。我們這便去城門樓上,看看城外的潰兵究竟是怎麼回事。”

曹植聞言,覺得王粲說得有道理,便點了點頭。

不久,曹植、王粲在眾人的簇擁下,來到了北城門樓上。

他們朝城外看去,看見城門附近,全是黑壓壓一片,竟然聚集了數千名官兵。

曹植看向王粲,問道:“先生,這些潰兵顯然是剛剛逃出生天的,應該冇有問題吧?”

王粲點了點頭,道:“如果是趙嫣然派兵假扮潰兵,來得應該是騎兵才對。距離一百多裡,步軍再怎麼趕路,也絕無可能在此時趕到祝其的。”

說著,他看向曹植,然後抱拳道:“公子,為了以防萬一,應該先召其領隊將官進城詢問。待確認無誤之後,再放其他人入城。”

曹植點了點頭,道:“就依先生所言。”

說著,他叫來一名軍官,令其傳話。

那名軍官應諾一聲,立刻跑到欄杆邊,然後朝城外喊道:“城外的兄弟們,如今正值大戰期間,為防奸細混入城中,還請城外負責的將官先行進城,向公子報告,然後才好開放城門。”

領頭的軍官抱拳道:“我等謹遵公子之命!末將願代表城外的一眾弟兄,先行進入城中,向公子稟報實情!”

那名軍官道:“請將軍上前來,在下令人打開城門。”

城外的軍官騎著馬,來到護城河前。

這時,吊橋被放下了來,城門也被打開了。

緊接著,那名軍官進入了城門。

“砰”的一聲,城門被關上了。

那名軍官跟隨一名士兵,登上城門樓,來到曹植和王粲麵前,拜道:“拜見公子!”

曹植打量了他一眼,問道:“你姓甚名誰,是何職務,在誰的麾下?”

那名軍官抱拳道:“卑職徐衝,原是夏侯惇將軍的參將,後被派往利城,現在擔任利城右營牙將。”

曹植點了點頭,問道:“我軍真的戰敗了嗎?利城真的被成廉率領的攻下了?”

徐衝歎了口氣,然後憤慨道:“全因趙嫣然派出一軍,去攻打利城。我軍在猝不及防下,從而導致利城失守!”

曹植聞言,頓時心慌意亂。

王粲問道:“那牛金將軍呢?”

徐衝抱拳道:“利城失守後,牛金將軍被成廉俘虜!”

曹植問道:“利城失守後,你們是如何逃出來的?”

徐衝抱拳道:“利城失守後,我們死戰突圍,才得以脫身!”

王粲問道:“夏侯惇將軍此刻的情況如何了?”

徐衝聞言,露出疑惑的神情,然後抱拳道:“夏侯惇將軍先前重傷,此刻不是在陳縣養傷嗎?先生為何如此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