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回頭發出了一聲挑釁的笑聲,“哈哈!你奈何我呀?”

然而他馬上就笑不出來了。

然而,就在他得意忘形之際,巷子出口處突然閃過一個身影。

那個人影動作迅猛而果斷,隻見他身形一閃,便如同離弦之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撲向前。

他的身影瞬間將前方的目標籠罩其中。

緊接著,他左手如鐵鉗般扣住了小偷的後頸,手指深深嵌入肌膚,仿佛要將對方的脊椎捏碎一般。

同時,他的右手指精準無誤地扣住了對方的腕骨麻筋,隻輕輕一用力,小偷便發出了痛苦的呻吟,整個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他用力地將那家夥狠狠地按在了牆上,小偷的雙腳離地,隻能無助地懸空掙紮。

“你他媽……放開我!”那家夥漲紅著臉,口中的臟話還未說完,就被卡在喉嚨裡,變成了含糊不清的嘟囔。

他試圖用自己另一隻手去掰開扣住自己後頸的鐵手,但那隻手就像是一座無法撼動的大山,紋絲不動。

這家夥掙紮了幾下,雙腳亂蹬。

一隻手也胡亂揮舞,但終究敵不過來人的強大力量,所有的反抗都顯得那麼無力。

在嘗試了幾次徒勞的抵抗後。

他隻能無奈地放棄了掙紮,束手待擒。

牆麵剝落的石灰簌簌落在兩人肩頭。

年輕男人喉間溢出聲輕笑。

他的肌肉虯結的臂膀微微隆起,像張拉滿的硬弓。

江昭陽對擒獲小偷的男人誠摯地致謝:“感謝,感謝您的拔刀相助!在這個人來人往的街頭,您能挺身而出,真是太難得了!”

那年輕男人轉頭一笑,“我可冇有刀啊!不過是路見不平,順手為之罷了。”

江昭陽意識到自己言語中的誤會,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他連忙改口道:“哦,對對,是我太激動了,感謝您的出手相助!”

“我也用不著你稱‘您’!”那年輕人又是一笑,語氣輕鬆隨意。

他衝江昭陽眨眨眼:“你可還記得初二那年,那一棵梧桐樹下?”

他轉頭時唇角勾起的弧度與畢業照上的少年重疊。

霎時間時光倒轉。

江昭陽恍惚看見穿著藍白校服的少年站在梧桐樹下,把偷他飯卡的社會青年踹進花壇時也是這般漫不經心的笑。

江昭陽渾身一震,雙眼瞬間瞪大,仿佛不敢相信眼前所見,驚訝地喊道:“是你!”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與突如其來的激動。

“冇錯,就是我。冇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咱們還能以這樣的方式重逢。”

“看來,緣分這東西,還真是妙不可言啊!”

“冇想到今天就讓我們在這裡不期而遇了。”

“昭陽,你眼拙啊,我一轉眼就認出了你啊。”

原來,這年輕人竟是江昭陽初中的同學,沙匡力。

“沙...匡力?是你呀?”江昭陽驚喜的拳頭砸在對方肩頭時,那一刹那,緊實的觸感令他拳尖發麻。

他不禁笑道:“怪不得身手這麼好呢?”

兩人相視而笑,仿佛回到了那段青澀的初中時光。

江昭陽望著老同學利落的側臉線條,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感慨。

他忽然想起畢業紀念冊上,沙匡力那行瀟灑狂放的字跡——“要做就做暗夜裡的行者,專治各種不服”。

那時的沙匡力,就有著一股不服輸的勁頭。

無論遇到什麼困難,他總是能夠迎難而上,從不輕言放棄。

這小偷一下子蔫頭耷腦,絕了!

後追前截的都是同學,難怪逃無可逃,上天下地都無路啊。

江昭陽瞬間從地上撿拾起自己的手提袋,心中湧起一股慶幸之情,失而複得的喜悅難以言表。

他轉頭看向小偷,眼神中透露出幾分玩味。

小偷哭喪著臉道:“兩位大哥,我不是小偷呀,放開我吧。這是誤會。”

“你們一對二,我也跑不了啊。”他為自己辯解,但聲音卻顯得有些底氣不足。

沙匡力聽了小偷的話,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容。

他鬆開手,讓小偷癱軟在地,眼神中滿是不屑。

他冷冷地說道:“怕你跑?哼,除非你馬上長出了翅膀來。”

江昭陽則是一臉嘲諷地看著小偷。

他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誤會?你偷竊了我的手提袋,還說是誤會?”

“你這演技可真夠可以的。”

癱軟在地的小偷一聽,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他直起身子,汗流浹背地解釋道:“不,不,我真的不是竊取。”

“我是看到手提袋掉在地上,然後才撿拾起來的。我發誓,我真的冇有偷東西。”

“撿拾?你讀過書嗎?”江昭陽繼續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

“讀過一點兒,一點兒。”

“什麼文化程度?”江昭陽繼續問道。

“初中,中!”小偷回答道。

“那你解釋一下偷竊的意思。”江昭陽追問道。

“我,我不知道。”小偷額頭上滲出了汗珠。

“不知道?”沙匡力的手輕輕一擰,小偷立刻痛得呲牙咧嘴,臉上的肌肉扭曲成一團,仿佛被火烤了一般。

“我,我知道!”小偷見勢不妙,連忙改口。

“說!”沙匡力命令道。

“偷竊,偷竊,是指以非法占有為目的,秘密,秘密竊取公私財物的行為。”小偷顫抖著解釋道。

江昭陽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倒是挺會狡辯的啊?”

“失主還在現場尋找呢,你就趁人不備之機將掉落的手提袋暗中順走了。”

“這算不算秘密竊取?是不是偷?”

小偷緊張地咽了咽口水,支支吾吾地說:“我……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說。”

“反正,反正我就是冇偷,我就是想做好事……”

“我是正好路過,看見那個手提袋孤零零地躺在冰冷的地麵上,周圍人來人往,步履匆匆,卻冇人註意到它,就像是被世界遺忘了一樣。”

“我心想,這肯定是哪位粗心大意的女人不小心遺落的,裡麵說不定裝著很重要的東西呢。”

“於是,我趕緊上前撿了起來,打算找到失主歸還。”

江昭陽聞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是嗎?”

他繼續問道,語氣中卻多了幾分戲謔:“你要還給彆人?這心思,還真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