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女生小說 > 從鄉鎮公務員到權力巔峰 > 第493章他敢接盆景嗎?

“江鎮長果然念舊,”熊斌舔了舔開裂的嘴唇,沙啞的嗓音像砂紙摩擦鐵器,“我就知道你會來。”

審訊室裡潮濕發黴的氣息鑽入鼻腔,混合著熊斌身上刺鼻的汗酸味,令人作嘔。

他手上的鐐銬隨著身體的輕微晃動發出冰冷的碰撞聲,在寂靜的空間裡格外刺耳。

“現在我已按你的要求,竹筒倒豆子,交代得一乾二淨。”

熊斌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這立功之事,還希望你能在上級領導麵前多提及一下。”

他刻意將“立功”二字咬得很重。

嘴角甚至扯出一抹扭曲的笑。

“萬所長,打開手銬吧?”江昭陽示意道。

萬鄂湘打開了手銬,“你們問吧!我出去了!”

說完,他就走了。

江昭陽坐在硬邦邦的椅子上,神情冷漠道:“熊斌,我說過,你要如實交代自己的罪行並檢舉他人的犯罪事實,才能有一線生機。”

頭頂那盞老舊的白熾燈時不時閃爍幾下,投下的光影在他臉上明明滅滅,更增添了幾分冷峻。

“你真的做到了?”江昭陽的聲音像手術刀劃過冰麵,鋒利而無情。

他的目光如鷹隼般緊緊盯著熊斌。

不放過對方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

空氣中彌漫著緊張和壓抑,仿佛連呼吸都變得沉重起來。

牆上那臺老式電風扇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攪動著凝滯的空氣。

熊斌突然神經質地抽動鼻翼,像嗅到危險的鬣狗:“我冇有做到嗎?我交代了多少人?”

“這都有據可查,記錄在案的。”

然而,微微顫抖的雙手卻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安。

江昭陽的目光銳利如刀。

他直視著熊斌,語氣平靜卻充滿了壓迫感:“熊斌,是嗎?”

“不是嗎?”熊斌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仍然強作鎮定。

他試圖蹺起二郎腿,卻忘了腳踝上還拴著二十斤重的防逃脫鏈,金屬鏈條嘩啦一聲拖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讓他的狼狽無所遁形。

江昭陽忽然站起身,陰影如黑鷹般籠罩整個審訊桌。“好,那我問你一件事,你能回答嗎?”

“什麼事?”熊斌心中一震,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

“你與王栩熟悉嗎?”

掛在牆上的電子鐘發出整點報時,熊斌的太陽穴隨之抽搐。

熊斌的眼睛微微一眯,但未開口。

“回答我的問題。”

“認識而已。”熊斌擠出這幾個字,聲音乾澀得如同枯樹枝。

江昭陽知道,這個家夥是個狡猾的狐狸,要想從他口中掏出實情,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你和王栩的交易,你以為我會不知道?”江昭陽的手掌撐在鐵椅扶手上,腕表表麵倒映出熊斌扭曲的臉。

“我.....我與他冇有交易。”熊斌的尾音飄忽得像風中蛛絲。

他感覺後腰處的囚服已經被冷汗浸透。

江昭陽突然抓起物證袋狠狠拍在桌上,密封的赤鬆殘枝在透明薄膜裡震顫。“你讓他保管藏毒品的赤鬆盆景!”

怒吼聲震得日光燈管嗡嗡作響。

幾隻飛蛾慌不擇路地撞向防爆玻璃。

熊斌的臉色終於變了。

他開始出汗,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秘密竟然被江昭陽輕易地揭露。

他的嘴唇顫抖著,終於開口:“你怎麼知道……”聲音裡充滿了驚恐和不可置信。

熊斌的尾音像被掐住脖子的野狗般戛然而止。

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

方才囂張的氣焰化作簌簌發抖的肢體語言。

江昭陽冷冷道:“我怎麼知道的?想聽嗎?”

“王栩要出差,家又冇有在琉璃鎮上,他將盆景交給我暫時保管一下。”

“結果我有一天因為下暴雨,我從陽臺轉移它時,不慎失手,打爛了它。”

“露出了半透明的包裝毒品。”

話音剛落,熊斌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電流擊中。

他的雙眼瞪得滾圓,血絲密布,仿佛下一秒就要爆裂開來。

“你們不是沆瀣一氣嗎?”江昭陽的質問像子彈貫穿耳膜,震得熊斌腦袋嗡嗡作響。

這句話如同一把鋒利的匕首,直直地刺向他最敏感的神經。

熊斌如雷轟頂,整個人呆若木雞。

過了好一會兒。

他才如夢初醒,猛地向前傾身,鐐銬在鐵椅上刮出刺耳鳴叫,金屬的摩擦聲刺耳得讓人牙酸。

他的話衝口而出:“不!他並不知情!”

熊斌的臉上寫滿了驚恐與慌亂,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滾落,打濕了前襟,“否則怎麼會懵懵懂懂地托付給你保管?”

江昭陽露出玩味的笑,眼角細紋裡藏著獵手收網的快意。

那笑容看得熊斌心裡直發毛。

仿佛自己是一隻被猛獸盯上的獵物,無處可逃。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他實情?”江昭陽的語氣輕飄飄的,卻似有千鈞之力。

“告訴他,他敢接盆景嗎?”熊斌脫口而出一句實話。

話一出口他就意識到中計了。

但為時已晚。

審訊室頂部的通風口突然灌入冷風。

將他脊椎上的汗珠凝成冰刺,寒意順著脊梁骨直衝天靈蓋。

熊斌喉間像是卡著帶刺的鐵絲,生疼。

“你是說,王栩並不知道赤鬆盆景的藏匿秘密,對嗎?”江昭陽的每個字都像淬毒的銀針,精準刺入要害。

熊斌的臉色愈發蒼白,如同一張白紙。

他的嘴唇不住地顫抖,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雙手死死地抓住鐵椅的扶手,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

他明白江昭陽問話的用意,可是說出的話如潑出去的水,哪能收得回來?

江昭陽冷笑一聲,那笑聲在寂靜的審訊室裡顯得格外陰森,“你說如實交代了,可是盆景藏毒一事,你是閉口不言。”

他緩緩站起身,走到熊斌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有選擇性地交代,這意味著什麼,你知道嗎?”

江昭陽逼問的話像是敲打在熊斌心上的一記重錘,讓他喘不過氣來。

熊斌張了張嘴,卻說不出半個字。

江昭陽沉默地凝視著他。

皮鞋跟在瓷磚地麵敲出緩慢的節奏,每一下都砸在他幾乎停跳的心臟上。

熊斌麵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的定性隻會是假交代,真避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