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女生小說 > 從鄉鎮公務員到權力巔峰 > 第522章根本冇有這一項!

“我馬上向林書記彙報情況!”江昭陽猛地回神,迅速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藏青色西服外套。

他動作利落地穿上身,一邊扣著扣子,一邊大步流星地往門口走。

走到門邊,他腳步忽地一頓,側身對還撐著桌沿、氣息尚未完全平複的寧淩淇果斷吩咐:“寧鎮長,你去要一輛中巴公務車,停在樓下!車況要好!”

“在樓下等我!”

“等你乾什麼呀?”寧淩淇微微噘起嘴,眉頭輕蹙,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兒。

她的心裡卻偷著樂開了花。

精靈鬼怪的她,當然明白是怎麼一回事。

江昭陽在這種緊要關頭,第一時間想到讓她同行!

這份信任和倚重,像一顆小小的蜜糖,在她心尖化開。

嗬嗬,看來自己在他心裡的分量,果然不輕啊!

“等什麼?”江昭陽被她那副明知故問的小表情弄得又好氣又好笑,語氣不由加重了幾分,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等著一起去高鐵站迎接客人啊!”

“環評組和省館專家裡,肯定有女同誌。”

“你去,陪著說話方便,更周到!”他的目光在她敞開的領口處飛快地掃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提醒。

寧淩淇順著他的目光低頭一看,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慌忙用手下意識地擋在了領口處。

“哦…哦!知道了!馬上去!”她再不敢耽擱,像隻受驚的兔子,轉身衝出了辦公室。

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再次在走廊裡急促地響起。

陽光斜斜地切進林維泉那間寬綽得過分的書記辦公室,帶著初秋午後特有的慵懶暖意,卻絲毫未能穿透彌漫在空氣裡的凝滯。

寬大的辦公桌光可鑒人,桌角那盆精心養護的蘭花吐著幽香。

蘭花細長的葉片舒展如劍。

幾朵深紫色的花苞幽然半吐,在精心調試的溫濕度中散發著若有若無的冷香,彰顯著他對格調的刻意追求。

“篤、篤、篤!”

三聲不輕不重的敲門聲響起,恰好卡在節奏點上。

林維泉正全神貫註地盯著寬大的電腦顯示器,眉頭緊鎖,手指在機械鍵盤上急促地敲擊,發出清脆的“哢嗒”聲。

屏幕上光影變幻,色彩濃烈,赫然是某個熱門遊戲的激戰界麵,絢麗的技能特效映亮了他專註的臉龐。

那神情,與平日人前沉穩持重的“林書記”判若兩人。

“林書記!”門外傳來江昭陽清晰平穩的聲音。

就在聲音穿透門板的瞬間,林維泉臉上那種沉浸在虛擬世界裡的專註和緊繃,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瞬間抹去。

他放在鍵盤上的手指猛地一頓,隨即以一個流暢得近乎本能的動作,“啪”地一下乾淨利落地按滅了顯示器電源開關。

屏幕驟然一黑,房間裡最後一點炫目的光暈也消失了。

林維泉臉上的表情在瞬間完成了切換。

馬上轉化為一種刻意和煦的笑容,仿佛被什麼開關按動了一樣。

“請進!”那笑容堆在保養得宜的臉上,帶著一絲刻意的親近。

江昭陽來到了林維泉的辦公室。

“哦!江鎮長啊!快坐快坐!”林維泉的聲音拔高了半度,顯得格外熱絡。

他伸手指了指辦公桌對麵那張椅子——一張標準的、毫無人體工學可言的硬木接待椅。

椅麵比他的真皮寶座明顯矮了一截。

坐上去,視線自然需要微微仰視。

這細微的高度差,無聲地構築著權力的階梯。

江昭陽冇有多餘的客套,坦然在對麵那張硬邦邦的椅子上坐下,脊背依舊挺得筆直。

並未因椅子的高度而顯出絲毫謙卑或局促。

“有什麼事嗎?”

“林書記,有些工作上的事情,需要向你彙報一下。”江昭陽開門見山,聲音清朗,節奏平穩。

林維泉臉上的笑容像一層精心塗抹的油彩,努力維持著親切,卻掩不住眼底深處那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和疏離。

“昭陽同誌跟我還客氣什麼?”

“有什麼事儘管說嘛!都是為了我們鎮的發展。請講!”他特意加重了“同誌”二字,試圖拉近距離,卻反而透出一種刻意的虛偽。

他端起精致的紫砂茶杯,他對著杯沿輕輕吹了吹並不存在的浮沫,然後呷了一小口,喉結滾動,發出輕微的吞咽聲。

他放下茶杯,雙手十指交叉隨意地搭在微凸的小腹上,做出一副傾聽和掌控全局的姿態。

“好,昭陽同誌,請講。”

“我們打算在鳳凰山下的地洞修建愛國主義教育基地。”江昭陽語速平穩,吐字清晰。

林維泉臉上的笑容,那層精心塗抹的油彩,如同被投入強酸。

在江昭陽話音落下的瞬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寸寸皸裂、剝落。

他剛又端著的紫砂杯手猛地停在半空。

茶水在杯沿劇烈地晃動了一下,差點潑灑出來。

保養得宜的臉頰肌肉僵硬地繃緊,瞳孔驟然收縮。

他銳利如鷹隼的光芒在裡麵爆射而出,帶著難以置信的驚詫和一種被嚴重冒犯的慍怒。

他的聲音拔高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尖利和質問,打破了剛才刻意維持的和諧假象:“這個項目方案……這個選址……我怎麼完全冇有聽說?!”

“鎮上最近的重要工作規劃裡,根本冇有這一項!”

他冇有說“我不同意”或“我覺得不妥”,而是直接質疑信息的來源,質疑自己掌控權的旁落。

這意味著什麼,兩人心知肚明。

這赤裸裸的質問背後,是權力核心被觸及的驚怒與本能的反撲。

江昭陽的表情冇有任何波動,仿佛早已預料到對方的反應。

他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

目光坦然地迎上林維泉那雙此刻已毫無溫度、隻剩下淩厲審視的眼睛。

他的聲音依舊平穩,卻像投入冰水的石頭,帶著清晰的份量:

“林書記,因為你去參加市委黨校第七期科級乾部研修班去了,時間有一周。”

“按照上級組織部門的明確規定和培訓班的紀律要求,參訓領導在脫產學習期間,原則上不承擔具體的行政事務性工作,以確保能夠全身心投入學習,提升理論水平和領導能力。”

“這一點,在你出發前,你也專門強調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