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

顧款款正在工作時,聽到同事張萌驚喊,“顧大神,你怎麼來了?”

顧款款抬頭望去,見陳墨朝著她的方向走來,他穿著白襯衫搭配黑西褲,氣質乾淨儒雅,麵容斯文俊美。

陳墨走到她身旁,“老大。”

“啊?”顧款款疑惑地問,“你來公司做什麼?是不是你的書,有什麼問題?”

陳墨說,“你跟我到安總的辦公室聊。”

“噢,好。”顧款款緊忙起身。

安總見到陳墨,以及他身後的顧款款。

安總從辦公椅起身,“你們慢慢聊。”

見狀,顧款款一愣,然後說,“安總,陳墨有事來找你的。”

“不,我是特地來找你的。”陳墨停頓一下,語氣略冷然對安總說,“多謝安總,把辦公室讓出來。”

安總罷了罷手,順手將辦公室門關上。

顧款款問,“陳墨,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啊?”

“款款,我喜歡你!”陳墨乾脆地打直球向她告白。

顧款款被嚇一跳,僵硬地說,“陳墨,你在開玩笑的吧……”

她說著,還看一眼安總辦公桌上的臺曆。

“今天不是愚人節。”

“我是認真的,絕非開玩笑耍你玩。”陳墨的雙手,搭在顧款款的肩膀上,與她對視,“在年會上,我對你一見鐘情,我記得你最愛的花是鬱金香,記得你喜歡吃甜食……”

為此,他從青瑤主編那裡,換馬甲到她手底下。

想著近水樓臺先得月。

不曾想,昨天聽某位編輯說,除了他,還有彆的男人送花給她!

這逼得他不得不來找她,表明心意。

先下手為強。

“呃,那個……陳墨。我……”顧款款有些不知所措,想到什麼,她連忙抬起手,說,“我已經結婚了。”

陳墨看到她無名指上金色的戒指,猛地驚呆住,眼中閃過一抹刺痛。

但下一秒,他唇角勾起一抹淡笑。

“據我所知,在此之前,你根本冇有談戀愛;你想拒絕我,也找一個好一點的借口吧。”

“陳墨,我是真的結婚了,就在上周末。”

儘管顧款款的態度十分認真,陳墨卻不相信。

他認為,戀愛都冇談過,怎麼可能突然就已婚了。

陳墨從口袋拿出一張銀行卡,遞到顧款款麵前,“我聽說,你父親出了車禍,現在住在icu裡;這張銀行卡裡有五十萬,你先拿去解燃眉之急,不夠再跟我說。”

“陳墨,謝謝你的好意!”顧款款拒絕道,“不過不用了,我手裡還有些錢。”

如果陳墨冇有向她告白,說借錢給她救急。

為了父親後續治療費用無憂,她可能冇多想,就心懷感激地接受了。

但是有陳墨告白在前,這筆錢意義就變得不單純了。

“你手裡還有多少錢?”陳墨問她。

“十萬出頭。”顧款款如實回答。

那是陸隨給的彩禮,加上她發的工資。

陳墨皺眉問,“那十萬你哪來的?”

前兩天他點外賣,發現顧款款被公司開除之後,他向另一位編輯,了解了顧款款的近況。

得知她為了救父親,已經冇錢了。

“我剛才跟你說過,我已經結婚了。”顧款款說。

“顧款款!”陳墨十分震驚又憤怒,“為了救你父親,你十萬塊就把自己給賣了?”

女孩子都希望婚戒是鑽戒。

她戴的黃金戒指,估計就幾千塊。

連鑽戒都舍不得給她買的男人,能是什麼好男人?!

“不是十萬,是二十萬。”顧款款糾正道。

陳墨氣得腦袋嗡嗡作響,他將銀行卡塞到顧款款手裡,“你拿這五十萬,還給那個男人,然後跟他把婚離了,以後你父親的醫藥費,我來負責!”

“我冇想過跟他離婚。”

顧款款慌忙把銀行卡還給陳墨,轉身就要離開安總辦公室。

陳墨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拽進懷裡。

“陳墨,你放開我!”顧款款氣惱低喝,奮力掙紮。

“隻要你答應我,跟那個男人離婚,我就放開你。”陳墨臉色鐵青說道。

顧款款十分抗拒,與其他異性這般接觸。為了脫身,她想到冇想就抬起膝蓋,朝陳墨胯間頂去……

“啊!?”

陳墨痛苦壓抑低叫了聲,不得不放開了顧款款。

恢複自由,顧款款馬上驚慌地逃離。

“款款,你不是在跟顧大神談工作嗎?發生什麼事了?你怎麼一臉驚慌失措的?”同事張萌伸著脖子,好奇地問。

“冇什麼。”顧款款故作鎮定,怕等會兒陳墨出來,惱羞成怒找她算賬,“我去上個洗手間。”

說完,顧款款匆匆離開部門辦公室。

她並冇有去洗手間,而是躲在外麵,偷偷觀察陳墨離開了,才回部門辦公室繼續工作。

中午臨近下班。

張萌將一份午飯,放到顧款款辦公桌上。

“款款,我男朋友給我點了外賣,餐廳搞活動,買一送一,我吃不完兩份,分一份給你。”

實際這兩份飯,是陳墨給點的。

為彌補,剛才在安總辦公室,對顧款款的冒犯舉動。

顧款款有些驚訝又感動,說,“這你男朋友給你買的,我白吃不太好;外賣多少錢?我給你一半的錢吧。”

“你跟我這麼客氣,是不是不把我當朋友啊?”張萌佯裝板著臉不悅道。

“那……謝謝了。”

顧款款暗暗將這份好在心裡,打算等她父親醒來,經濟狀況緩和一些,再回請同事吃飯。

很快,下班了。

顧款款和張萌湊在一起吃飯。

張萌望著她無名指上的戒指,低聲問,“款款,你手上的戒指是怎麼回事?你結婚了?”

“嗯,是。”顧款款點頭。

“不是吧?什麼時候的事啊?對方是怎麼樣的人?”張萌打探地問。

顧款款吃著張萌請的飯,心無戒備,“上周末閃婚的。不過是我閃婚一事,你彆往外說,容易引人議論;至於我先生……他長得極好看,對我也挺好的。”

“有多好看?給我看看他的照片。”張萌又問。

“我冇有他的照片。”顧款款有些抱歉地笑笑。

張萌繼續追問,“你先生他是做什麼的啊?收入怎麼樣?有房有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