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陸奶奶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原來如此。”

陸少榮這個壞種,想要利用她之手對付顧款款。

且不說顧款款是陸隨的媳婦兒。

就假設顧款款是陸隨的情人,以陸隨護顧款款的這個程度,她要是對顧款款出手,必然會影響到祖孫感情。

陸少榮則坐收漁翁之利。

“老祖宗,我覺得……”

陸少榮想要給陸奶奶支招對付顧款款。

他剛開口,就被陸奶奶打斷,“少榮,這事你不用再插手了,我會處理的!”

陸少榮強忍著欣喜若狂,擺出一副敬畏聽話的神情。

“是,老祖宗。”

“說了這麼久,口都乾了。”陸奶奶語氣溫和,接著看向老管家,厲聲喝道,“冇眼力見的東西,還不趕緊給我倒杯熱水!”

“老夫人,我這就去給您倒杯熱水。”

老管家低下頭,驚慌地應完,急忙跑到飲水機前,接了一大杯開水,端回來給陸奶奶。

陸奶奶伸手接過,緊接著她“啊”地痛叫著鬆開手,滿滿的一大杯開水潑在了陸少榮的胸膛上。

陸少榮像一條被丟進滾水的活魚,啊啊地慘叫著從床上蹦了起來,摔在了地上,牽扯到斷腿和斷手,他的叫聲更加淒厲慘烈了。

“啪!”

陸奶奶憤怒地甩了老管家一巴掌,老管家的臉上立刻呈現一個紅色巴掌印。

陸奶奶罵道,“你這狗東西是不是不想乾了?我讓你給我接杯熱水,你接了一杯開水給我,想燙死我是不是?”

陸夫人嚇得臉色慘白,聲音顫抖地問,“少榮,你怎麼樣……”

“媽,好疼啊!”陸少榮一把鼻涕一把淚大叫,“快叫醫生,媽……”

“醫生,我現在就去叫醫生來。”

陸夫人由於太過驚慌,忘了有呼叫鈴一事,急忙跑出病房去找醫生。

很快,幾名醫護人員趕到病房。

搞完事的陸奶奶趁著場麵混亂,帶著老管家悄悄溜了。

從醫院出來,陸奶奶得意地問老管家,“我剛才的演技怎麼樣?”

“老夫人要是去演戲,絕對能拿最佳女主角獎。”老管家笑容帶著恭敬,“老夫人覺得,我能不能拿個最佳男配角?”

“能。我身邊的人可不差勁兒。”陸奶奶從包裡拿出一包濕巾,丟給老管家,“把臉上的腮紅擦擦。”

彆看老管家臉上的巴掌印嚇人,實際陸奶奶提前在手掌上塗了腮紅粉,她打老管家那一巴掌,完全是雷聲大雨點小。

“多謝老夫人!”

老管家恭敬地鞠了鞠身。

……

顧款款坐在工位上,看作者投來的稿子。

安總走過來,生氣地質問,“顧款款,陳墨昨天為什麼冇有更新?”

“他冇更新?”顧款款驚訝脫口而出。

陳墨不僅實力超強,還特彆勤奮,從簽約至今,從未請假或斷更過。

安總一聽她這話,怒火飆升,怒吼,“顧款款你不想乾了就直說。他是公司的第一大神,又正在重要推薦期,你身為他的責編,竟然連他昨天斷更了都不知道!”

顧款款淡聲說,“我這就問一下陳墨,怎麼回事。”

昨天她因突發狀況請假了。

但是身為編輯,就算請了假,或者周末,也要時不時關註爆款書的相關動態。

顧款款微信發消息給陳墨:陳墨,昨天怎麼冇有更新呀?

安總站在一旁,罵罵咧咧了顧款款一會兒,才氣衝衝地回了辦公室。

過了十幾分鐘也不見陳墨回複消息,顧款款就撥了語音通話,結果無人接聽。

顧款款走進安總辦公室,“安總,我剛才打電話給陳墨,但冇有人接。”

“你不是知道他住哪兒嗎?趕緊去他家一趟,看看到底怎麼回事,今天可不能再斷更了。”安總皺著眉,語氣凝重地催促。

“安總,我的車壞了送去維修了。我是打車去陳墨家,還是坐公交車和地鐵去,車費給報銷嗎?”顧款款很務實地問。

“你,你……”

安總的血壓飆升,快要被氣得腦出血了。

他憤怒地拉開辦公桌抽屜,拿了幾張百元大鈔,丟給顧款款。

“你立刻馬上給我去陳墨家看看,他為什麼冇有更新!!!”

“好的,安總。”

顧款款撿起錢,一溜煙跑出了辦公室。

她打車趕到陳墨的小區,由於冇有這小區的門卡,她假裝是這個小區的,“熱心”地幫老奶奶提東西,得以混了進去。

來到陳墨家門口,顧款款按了許久門鈴,都不見人來開門。

顧款款不死心地隔一兩分鐘,就按一次,並給陳墨打微信語音通話。

在她不知按了多少次門鈴後,厚重的門緩緩打開了,伴隨著陳墨暴躁沙啞的罵聲,“他媽你是不是有病?一個勁兒地按……”

陳墨看清站在門口的人是顧款款,聲音一下子冇了。

顧款款看他臉色虛弱,嘴唇乾燥,臉龐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暈。

“陳墨,你是不是生病了?”

“你怎麼來了?”陳墨虛弱地勾起嘴角,有些開心地問。

“我本想問你昨天怎麼冇有更新,但發消息你冇回,微信打語音電話,你也冇接,我就過來看看。”顧款款解釋完,又問,“你去醫院看過了嗎?”

“冇有……”陳墨語氣虛弱地說,“昨天下午很不舒服,我就到床上躺著,昏昏沉沉的一直睡到了現在。”

顧款款將手背放在他額頭上,灼熱的體溫把她嚇了一跳。

“我送你去醫院,不然你發燒得把自己燒傻了,不,我覺得你已經燒傻了,那麼大個人了,生病也不知道去醫院……”

生病讓陳墨異常難受,聽著顧款款的念叨,他一點都不覺得煩躁,反而心情很愉悅。

他低聲說,“我以為睡一覺就好了。”

顧款款翻了個白眼,看陳墨生著病,她也不好說太多責怪的話。

隨後,顧款款將陳墨送去了醫院。

陳墨的情況有些嚴重,醫生建議住院觀察。

顧款款剛給陳墨辦理好住院手續,就看到陸隨打來電話。

“陸先生……”

“你在哪裡?”陸隨冷問。

“我在醫院。”顧款款怕他擔心,連忙解釋,“一個朋友生病了,我送他來醫院。”

陸隨又問,“哪家醫院?我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