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隨克製著,低聲說,“回家再親。”

“現在就想親。”顧款款嗓音嬌軟地撒嬌,“陸先生,給不給嘛?”

陸隨聽得喉嚨發緊,喉結急促滾動幾下。

她這樣子,彆說給親了,他的命給她都行!

陸隨抬了下手,前麵開車的謝擎墨見狀,連忙摘下藍牙耳機,回頭問,“二哥,怎麼了?”

陸隨把顧款款按在懷裡,不讓除他之外的人看到,顧款款可愛得要命的樣子。

“靠邊停車,一會兒我叫代駕!”他今晚喝了點酒。

“是。”

謝擎墨不敢有任何異議。

他也是成年人了,結合剛才顧款款說要摸他二哥腹肌,胸肌的話……他也猜得到,小夫妻倆要恩恩愛愛一下,其他人不宜在場。

把車子靠路邊停下,謝擎墨下了車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陸隨握著顧款款的腰,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給親,親吧……”

他說著,配合地低下頭。

“嗬嗬~”

顧款款開心地傻笑兩聲,雙手勾上陸隨的脖子,吻上他的薄唇。

她閉著眼睛,憑感覺去吻陸隨的唇;陸隨的唇涼涼的,有一股清冽乾淨的薄荷味,讓因喝了酒身體有些熱的顧款款,沉迷其中,舍不得停下來。

吻了一會兒,顧款款突然停下來,眼神迷離,抗議道,“陸先生,你西褲口袋裡裝了什麼東西,把它拿出來,戳得我不太舒服。”

“口袋裡冇有裝東西。”

陸隨極力克製著被她撩起的凶猛慾、望。

顧款款皺起秀眉,“都硌到我了,還睜著眼睛說瞎話。”

說著,她從陸隨腿上滑下來,小手伸進他的西褲口袋摸索。

陸隨被她的動作撩、撥得呼吸粗重,大掌緊握成拳頭。

發現這邊口袋空空的,顧款款把手抽出來,伸進他另一邊的口袋……

“奇怪,兩個口袋都冇裝東西,那剛才我怎麼感覺被硌到了?”顧款款疑惑地嘟囔。

抽回手,探索欲極強的顧款款重新坐到陸隨的腿上,頓時又感覺到有什麼東西硌得她不舒服。

、“陸先生……”顧款款想問他把東西…藏哪兒了,抬眸看到陸隨的臉龐,忍不住驚訝道,“陸先生,你的臉怎麼紅了,耳朵也紅了。”

“你還要親嗎?”陸隨嗓音低沉沙啞地問。

“要親的!”顧款款忙不迭點頭,粉唇綻開笑容,“陸先生的唇,比荔枝酒還甜。”

下一秒,她再次吻上陸隨的薄唇。

不過這一次,陸隨很快就反客為主,掌握了主動權,將顧款款壓在座位上,凶猛而熱烈地吻她的唇,像是要把她吃掉般。

顧款款被吻得喘不過氣來,腦袋暈乎乎的。

“不要親了……”她撇開臉,躲開陸隨的吻,說出內心的真實感受,“陸先生的吻,比荔枝酒的度數還要高,我有點害怕。”

“怕什麼?”陸隨吻了下她白皙的頸項。

“陸先生明明是在吻我,可是我感覺陸先生好像要吃了我,就有點害怕……”顧款款的小手抵著陸隨的胸膛,眼眸水汪汪的,讓人看了想把她欺負哭。

“我是人,又不是老虎,怎麼會把你吃掉?”

顧款款遲鈍的腦袋想了想,“也對,陸先生又不是老虎,怎麼可能要吃了我。”

見她冇有異議了,陸隨再一次吻上她的唇……

顧款款心跳得特彆快,醉酒加上陸隨的吻,讓她的腦袋更暈了。

明明她知道陸隨不是老虎,但心裡還是有一股說不上來的緊張和不安,仿佛陸隨下一秒會變身為老虎,把她吃掉般……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

陸隨的吻停了下來,將躺在座椅上的顧款款拉起來。

顧款款小臉紅透了,閉著眼睛,猶如劫後餘生般趴在他身上喘著氣。

“回家了。”陸隨吻了下她額頭。

“嗯。”顧款款無力地點著頭,掰著手指頭說,“安總被調職了,吃了兩份帝王蟹,喝了好喝的荔枝酒,吻了比荔枝酒還甜的陸先生的唇,回家還要摸陸先生的腹肌,胸肌……今天果然是好開心的一天呢。”

陸隨,“……”

她居然還惦記著這事。

隨後,陸隨叫了個代駕。

回到星嶼湖小區,陸隨把顧款款昏昏欲睡的抱下車,走進大樓。

“款款,按一下電梯。”

“不想動。”

顧款款輕哼一聲,把小臉埋在他的胸膛裡。

陸隨無奈又縱容地歎一口氣,調整了下姿勢抱穩她,然後抬起膝蓋去按電梯門。

進了電梯,顧款款慢慢睜開眼睛,誇道,“陸先生剛才那樣,好帥啊!腿真長,哈哈~”

“我不跟一個醉鬼計較。”陸隨麵無表情說。

“陸先生,你吃什麼長大的?怎麼長得這麼好看啊~嘖嘖,這麼好看的男人,是誰家的呀?哦,是我家的。”顧款款笑著自言自語。

“顧款款。”陸隨嚴肅地喊她。

“在!”顧款款舉起手。

陸隨問,“一會兒,還想摸我腹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