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國戰在去機場的途中,被陸隨的車攔住了去路。
後座車窗緩緩降下,陸隨對坐在另一輛車的陸國戰說,“我送您去機場,順便聊聊。”
陸國戰猶豫幾秒,走下了車。
司機立即替陸國戰打開車門,請他上車。
等了半晌,也不見陸隨說話,陸國戰隻好開口問,“你想跟我聊點什麼?”
“我跟顧款款離婚了。”
陸隨語氣平靜,半垂著冷眸,暗暗觀察著他父親的反應。
“昨天?”陸國戰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接著他生氣地說,“所以,你昨天打電話質問我,是覺得是我在暗中搞的鬼?陸隨,上次我用錢誘惑顧款款跟你離婚未果,被你發現之後,我就不想管你們了,因為我知道,一年後,你必定會跟顧款款離婚,我不想再做拆不散你們,還影響我們父子感情的事。”
陸隨閉上眼睛,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一言不發。
過了一會兒,陸國戰發現不是去機場的方向,也不是去陸氏集團的路。
“陸隨,你想帶我去哪裡?”他有些緊張地問。
“等到地方您就知道了。”
陸隨的表情有些神秘,帶著幾分惡趣味。
陸國戰感覺頭皮一陣發麻,立即命令,“司機,調頭去機場,我趕飛機。”
前麵開車的司機無動於衷。
“陸隨,你到底想乾什麼?”陸國戰急了。
“我啊……”陸隨故作回憶幾秒,“您知道的,我這人愛記仇,您前幾天軟禁了我,還記得嗎?”
“所以,你現在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也關我兩天?”陸國戰猜測。
“知子莫若父。”陸隨點頭。
“隻是關我兩天?”陸國戰又問。
陸隨搖頭,“不止。”
“一個月?”
“彆人惹了我,我必百倍奉還;但您是我父親,我不會對您那麼狠。”
“到底多久?”
起碼讓他知道個期限。
陸隨沉默了片刻,歎一聲氣,“還冇想好。”
“總裁,到了。”司機恭敬地告訴陸隨,接著緩緩停車。
陸國戰下了車,抬頭一看——a城南山醫院。
這是a城最著名的精神病醫院!
十幾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快步走上前,院長恭敬地問候,“陸總裁,早上好!”
“陸隨你……”陸國戰一臉的震驚,難以置信。
“爸,我已經跟院長打好招呼,給您辦理好住院手續了。”陸隨打斷陸國戰的話,雙手搭在他肩上,“你在裡麵,要聽醫生的話,等您把腦子治好了,我就來接您出院。”
陸國戰慌了,抓住他的手臂,“陸隨,兒子,我是你父親,你不能做出這樣大逆不道的事來……”
陸隨麵無表情,不看他父親一眼。
他冷漠無情地對院長說,“院長,帶我父親進去吧。”
“是,陸總裁。”
院長使了個眼色,幾個人高馬大的醫生立刻上前,抓著陸國戰。
陸國戰邊掙紮,想要掙脫醫生的控製,邊大聲地罵罵咧咧道,“陸隨你這個混賬,逆子,你給老子等著,等老子出去了,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陸隨對他父親的謾罵不為所動,從容不迫坐回車上,命令司機開車,去公司上班。
……
顧款款來到公司,青瑤主編一眼註意到她今天的穿著都是奢侈名牌。
她擋在顧款款的工位前,“嘖嘖嘖,顧款款你穿得這麼好,這是傍上有錢老頭了嗎?”
“關你什麼事?”顧款款臉色冰冷,“請你讓開!”
“這又不是你的私人地盤,我就不讓,你能把我怎麼樣?”青瑤主編雙手換著,臀部靠著她辦公桌。
顧款款眼神一冷,伸手抓住青瑤主編的頭發,往過道的方向扯。
“啊!”
青瑤主編痛得大叫,被迫從顧款款的工位離開。
顧款款鬆開手,見青瑤主編抬手朝自己打來……
她眼疾手快抓住青瑤主編的手腕,冷冷地警告,“駱青瑤,你這一耳光打下來,我敢保證,不僅你的職業生涯到此為止,你還要背上官司!”
說完,她甩開青瑤主編的手,轉身回到自己的工位,抽幾張消毒濕巾擦拭辦公桌麵。
青瑤主編摸了摸扯痛的頭皮,看著顧款款從頭到腳都是名牌,不由聯想到前些日子,顧款款跟陸氏集團總裁的緋聞。
她心生忌憚,憤恨不甘地走回自己的工位。
顧款款打開電腦,迅速寫了一份辭職信,打印出來,拿起秦總的辦公室。
“秦總,我要辭職,這是辭職信,望您批準。”
“怎麼這麼突然?顧款款,你遇到什麼困難了嗎?還是公司的氛圍你不喜歡?你有什麼不滿的,都可以跟我反映,我看看能不能幫上忙。”秦鋒關心地問。
顧款款說,“秦總,我冇有遇到什麼困難,您上任之後,公司的氛圍也變好了很多,我現在對公司冇有不滿的地方,我隻是找到了一份更好的工作。”
通常來講,因找到更好的工作而辭職,是不能如實跟現在上司說的。
但顧款款要去的是陸氏集團,就算讓秦鋒知道,他也無法乾預。
秦鋒若有所思,說,“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就算你要辭職了,也該把在崗時的工作做好。你先出去工作吧。”
“是。”
顧款款轉身出去的時候,順手把們帶回。
秦鋒拿起辦公桌上的手機,撥了個電話,略壓低聲音說,“表哥,表嫂剛才拿著辭職信進來,跟我說找到了更好的工作,要辭職,讓我批準。你終於想清楚,把表嫂帶在身邊了?”
電話那端,陸隨語氣冰冷,“我跟她已經離婚了。”
“我靠!”
秦鋒的震驚脫口而出。
陸隨掛掉電話,胸口沉沉的,像壓著一塊石頭,有些呼吸不暢。
不一會兒,秦鋒的電話又打來了。
陸隨麵無表情接聽,“說。”
“那我要不要同意她離職啊?”秦鋒小心翼翼詢問。
陸隨本想說,隨你。
轉念又覺得顧款款那個可恨的女人,為了逼他離婚,竟然拿錢來羞辱他。
他咬牙切齒,“想方設法拖著她。”
顧款款弄得他這兩天心裡很難受,那他也不讓顧款款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