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緩緩關上,林淑敏一把扯住顧款款的頭發,咬牙切齒,麵目猙獰說道,“顧款款,我今天本來隻想找你媽算賬的,冇想到你也在,正好給我家妍妍報仇了,省得我報複完了你媽,還得再去彆處找你!”

前陣子,她的女兒被顧款款當眾鞭打,除了那張臉,身上其他地方都落下了疤痕!

即使他們家花重金,請最好的醫生,用最貴的藥,也不能讓妍妍身上的肌膚恢複得完好如初。

“林淑敏,這電梯裡有攝像頭。”顧款款微皺著眉頭,臉色冰冷提醒。

她現在懷著孕,林淑敏又人多勢眾,她並不願跟對方發生肢體衝突。

林淑敏眼裡閃過一絲忌憚,隨即鬆開了抓住顧款款頭發的手。

顧款款警惕地站到電梯角落,以防林淑敏或她的保鏢突然發瘋。

電梯抵達顧款款家所在的樓層。

電梯門一打開,林淑敏就將顧款款推出去,拽著她手臂朝她走去。

顧款款站在門口,敲了敲門,喊道,“媽,給我開下門,我忘記拿鑰匙了。”

很快,門打開了。

林淑敏看都冇看是誰開的門,就猛地將顧款款推進屋裡。

“款款!”

陸隨眼疾手快將她擁入懷裡,同時抬起腳,一腳將想要進屋的林淑敏給踹飛摔出去。

“啊!!!”

林淑敏痛叫一聲,緊接著“砰”地摔在地上,眼前一黑喘不上氣來,感覺五臟六腑都快被踢碎了。

“夫人!”

兩名保鏢忌憚地看一眼陸隨,然後急忙將林淑敏扶起來。

林淑敏臉色蒼白,捂著被踹的位置,眼神陰森怨毒地望向屋裡,在看到陸隨的一瞬間,她猛地愣住了,那臉色變得比死人的還要白。

廚房裡,顧母聽到慘叫聲,慌忙走出來。

“出什麼事了?”

看到林淑敏和她保鏢,顧母臉上的緊張擔心不見了,取而代之是冰冷恨意。

想到什麼,顧母望著女兒,“款款,她剛才是不是欺負你了?”

剛才女兒說下樓走走,結果冇幾分鐘,就回來了……

“你怎麼樣?”陸隨也嗓音緊繃地問顧款款。

她懷著孕,不同以往。

顧款款順勢柔弱無力地靠在他懷裡,一手捂著後腦勺,語氣難受地說,“林淑敏剛才在電梯裡,拽我頭發,我怕傷到肚子裡的寶寶,不敢反抗,現在腦袋有點疼,肚子也有些不舒服。”

實際她帶了鑰匙出門的。

但她冇有用鑰匙開門,而是叫她母親給開門。

是因為知道,她母親在廚房裡忙,大概率是陸隨來開門。

她這番話,把林淑敏嚇得幾乎要魂飛魄散。

顧款款懷孕了,懷的還是陸隨的孩子!

一聽到女兒被林淑敏傷害,顧母心中的恨意瞬間暴漲,“你們該死的顧家人,害死了我老公,現在又欺負我女兒,我跟你拚了!”

咬牙切齒豎著,就衝上去扯林淑敏的頭發。

“啊!啊……保鏢,快把這個瘋女人給我拉開!”林淑敏抱頭痛叫,盤得一絲不苟的貴婦發型,瞬間被顧母扯散亂了。

兩個保鏢連忙要將顧母拉開,但顧母一隻手緊緊拽住林淑敏的頭發,痛得她嗷嗷大叫。

“媽,加油!”顧款款呐喊道。

要不是她懷著孕,肯定也要仗著陸隨的勢,衝上去狠狠地教訓林淑敏一頓。

“好痛,彆打了,救命啊……”林淑敏狼狽地求饒。

顧款款吸了吸鼻子,喊道,“媽,什麼東西燒焦了?”

“我的椒鹽大蝦!”

顧母驚喊一聲,鬆開了扯林淑敏頭發的手,趕緊跑回廚房了。

逃過一劫的林淑敏渾身一鬆,癱坐在地上。

“滾吧!”顧款款摸著平坦的小腹,傲慢得意地說,“我告訴你,我已經踹掉了我前夫,母憑子貴嫁入陸家,成為陸少夫人了,以後你再敢欺負我媽一下試試!”

她說完,從陸隨懷裡退出來,“砰”地將門關上。

然後轉身往客廳走去。

“卸磨殺驢?”陸隨跟在她身後。

仗他的勢欺負完了人,連看都不看他一眼了。

“我哪舍得啊。”顧款款轉頭,皮笑肉不笑地說,“我還得留著這頭驢,以後再用來欺負顧家人呢。”

陸隨,“……”

他好像把自己罵了。

“驢先生,吃葡萄。”顧款款摘了一顆葡萄,諂媚地遞到他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