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曜司聽著顧雪妍這番話,忍不住皺起眉頭。

大概猜得到,顧雪妍要他辦的事,與顧款款有關!

“你想要我怎麼做?”裴曜司冷問。

“我要你幫我除掉顧款款,事後,如果被陸隨發現,你不得供出是我指使的!”顧雪妍微眯的眼睛閃過一絲陰狠惡毒。

“這件事我辦不到。”

裴曜司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顧雪妍冷問,“裴曜司,你不想儘快找到你妹妹嗎?”

裴曜司說,“我是很想儘快找到我妹妹,但不應該是通過傷害他人性命的方式。”

儘管顧款款不是他妹妹。

可他對顧款款的印象很不錯。

更何況,顧款款是陸隨的妻子,又懷著陸家的孩子。

如果他讓顧款款一屍兩命,不僅他和陸隨會從兄弟變仇人,陸隨更可能不惜一切代價,讓裴家付出代價。

“如果,你知道你妹妹病得快死了呢。”顧雪妍煞有其事地恐嚇。

“你說什麼?”

裴曜司的身體一下子僵直了。

“我之前給你的麵前,是你妹妹生病抽血,按壓針口的棉簽;她養父母家窮,她生的病,需要好幾百萬的醫藥費。”顧雪妍冷冷一笑,“顧款款跟你無親無故,你真的願意舍棄你妹妹的性命?”

包廂的光線有些暗,裴曜司不能很清晰地看到顧雪妍臉上的神情。

有玉佩,血樣鑒定在前。

這一刻,他無法判斷顧雪妍說的是真話還是謊言。

“我給你二十億酬謝!”裴曜司提高了酬金。

他實在不願意傷害顧款款。

顧雪妍麵對巨額酬金卻不為所動,“我隻要顧款款的命,其他的,免談!”

他們顧家害死了顧耀平,即使她母親頂罪入獄,顧款款對顧家的恨意始終未消。

不除掉顧款款,她要二十億有什麼用?

……

顧款款自從有了屬於自己的車,心情好就自己開車去上班,有時犯懶,就讓司機送。

有時下班了,開車去找她母親一起吃個飯。

或者周末母女倆去生態公園野餐。

公園的湖邊,顧母剝著橘子皮,突然問,“款款,你有想過跟陸隨離婚嗎?”

顧款款愣了一下,“媽,您怎麼突然這麼問?”

“自從陸隨徹底變了一個人之後,媽看得出來,你過得不怎麼開心……”顧母傷感地歎了一口氣,“經曆了這麼多事,尤其是你爸去世之後,媽慢慢想明白了,隻要你能平安健康,開心快樂,比什麼都重要。”

“媽,我冇想過離婚。”顧款款輕搖了搖頭,很理智地說,“一來陸家能護我們母女倆,二是我不用跟寶寶分開;陸隨不愛我,可是奶奶,婆婆對我很好。您彆擔心,就當我是失戀了,過些日子就好了。”

顧母聽完,陷入了沉思。

片刻後,顧母說,“都說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層紗。款款,既然你不打算跟陸隨離婚,那你主動跟陸隨培養感情試試?”

顧款款遲疑幾秒,接著神情變得有些驚喜。

在心裡決定死馬當活馬醫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