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地推開門。
陸隨冷著臉在房間裡搜尋一圈,並冇有找到顧款款。
他轉身去了顧款款的書房,推開門進去,就看到顧款款躺在榻榻米上,身上蓋著一張毯子,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暈。
陸隨驅動輪椅過去,伸手摸了一下她額頭,燙得驚人!
“少夫人發燒了,叫醫生來!”他立刻命令管家。
“是,先生。”
管家應完,趕緊轉身出去打電話。
顧款款聽到動靜,迷迷糊糊地掀開眼罩,睜開眼睛,陸隨那張冰冷緊繃的臉龐映入眼簾,她的大腦瞬間清醒了幾分。
顧款款掙紮著想坐起來,卻被陸隨強勢地按住肩膀,“躺著彆動。”
“哦……”顧款款難受地喘氣,“陸隨,我好像發燒了。”
“我讓管家給你叫醫生了。”陸隨冷聲說道。
顧款款“嗯”了一聲,又拉下眼罩,大白天躺著,光線太刺眼了,發燒讓她渾身很難受,安靜地躺著會好受一點。
大約二十分鐘後,家庭醫生趕到,跟著管家來書房。
“先生。”家庭醫生恭敬問候了聲。
“少說廢話,趕緊給她看看。”陸隨嗓音冷沉地催促。
“是。”家庭醫生走上前,輕聲對顧款款說,“少夫人,我給您量一下體溫。”
顧款款虛弱地應,“嗯。”
替顧款款量了體溫,把了脈之後,家庭醫生嚴肅地告訴陸隨,“先生,少夫人體溫38度6,需要用藥。”
“那就用藥。”陸隨說道。
之前他看過孕婦相關知識的手冊,有少數退燒藥是孕婦也可以用的,且不會對胎兒有影響。
“先生,栓劑起效最快,其次是液體製劑,再到……”
“那就用栓劑,趕緊用藥。”
陸隨打斷家庭醫生的話。
“呃……”家庭醫生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陸隨,見他麵色冰冷,一副不容置喙的姿態,隻好將栓劑拿到陸隨麵前,“那先生,您看一下栓劑的使用說明。”
陸隨迅速掃了一眼使用說明後,冰冷的臉龐出現一絲龜裂,神情變得有些微妙。
片刻後,他冷聲道,“出去!”
“是。”
家庭醫生恭敬應完,拉了拉管家的衣袖,一起退出書房。
陸隨喊了聲,“顧款款。”
“嗯?”顧款款扯下眼罩,虛弱地眯著眼睛看他。
“轉過身去。”陸隨邊冷聲說著,邊戴上醫用手套。
顧款款冇有力氣問他乾什麼,有些費力地轉身背對著陸隨。
感覺到陸隨掀開蓋在她身上的毯子,顧款款扭頭看向他。
“我給你用藥。”陸隨冷冷地解釋。
他說的是用藥,而不是喂她吃藥,顧款款望著他手裡拿的藥盒,“要打針嗎?”
“不是。”陸隨說,“是退燒栓。”
“這個怎麼用?”顧款款隨口一問。
她冇用過退燒栓,以前感冒發燒是吃藥或打針,吊水的。
陸隨將使用說明書丟給她看。
顧款款直接找到使用方法,看了之後,她堅決拒絕,“不,我不要用這個退燒栓,你讓醫生給我開退燒藥吃。”
“這個退燒比較快,你懷著孕,發燒久久不退的話,可能會對胎兒有影響。”陸隨冷聲提醒。
顧款款糾結了片刻,“……你把東西給我,我自己來弄。”
“你躺著彆動,很快就好。”
陸隨麵無表情說完,將她的裙子撩起來。
顧款款羞恥得紅了臉,掙紮的扯著裙擺,“陸隨,我自己來。”
“彆動!”陸隨冷喝一聲,“不要耗儘我的耐心。”
“……”
顧款款不敢動了,羞憤欲死地緊閉著眼睛。
“放輕鬆。”陸隨冷冷地說,“我跟你孩子都有了,還害什麼羞。”
“我拿個東西捅你菊花,難道你一點兒都不抗拒?”顧款款羞惱地反駁,小臉紅得快滴血了。
而且,兩人造小孩的那種事,跟這個根本不一樣好嗎?!
陸隨麵無表情地幫顧款款弄退燒栓。
顧款款咬牙切齒,“以後等你發燒,我也讓醫生給你開退燒栓!”
“退燒栓的藥效果然立竿見影,還冇用上呢,你就精神了幾分。”
陸隨邊說著,邊將退燒栓放進她身體裡。
無法忽視的異物感,讓顧款款的小臉又紅了幾分,羞恥地咬著唇。
然後他摘掉手套,把她的裙擺拉下來,把榻榻米前的窗戶關上。
現在天涼了,她肯定是睡覺時開著窗,受了冷風才突然發燒的。
“吃不吃飯?”陸隨聲音冷硬地問。
顧款款覺得無法麵對陸隨了,背對著他說,“冇有胃口,我努力吃一點吧。”
想要身體儘快好起來,就得吃飯喝水,補充身體所需的能量和營養。
“我讓管家給你送飯。”陸隨說完,坐著輪椅離開書房。
顧款款的發燒,來得突然,去得也算快。
她吃完午餐,又睡了一覺,醒來燒已經退了。
顧款款打算回房間,把退燒栓拿掉,剛走出書房,就見陸隨坐著輪椅過來。
“你,有事嗎?”她一臉警惕。
“給你量體溫。”陸隨聲音冷冷淡淡,手裡拿著耳溫槍。
顧款款退回書房,讓陸隨進來。
雖說她感覺自己已經退燒了,不過還是量一下體溫比較好。
耳溫槍顯示顧款款的體溫正常了。
“我幫你把退燒栓拿掉。”陸隨說。
“不用你幫!”顧款款毫不猶豫拒絕,小臉有忍不住紅了,“我,我自己回房間弄。”
說完,她慌忙離開書房,快步回到自己房間,把房門反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