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款款本來和陸隨分房睡的。
由於陸奶奶突襲,顧款款一時不知該回客房,還是去陸隨的房間。
顧款款打了個電話告訴她母親,今晚回陸隨這邊,讓她母親不用擔心。
打完電話,顧款款就靠著沙發上看小說。
不知過了多久,樓上傳來陸隨冷漠的嗓音,“回房睡覺。”
顧款款應了聲“哦”,收好手機上了樓,徑直朝她的房間走去。
“你去哪裡?”陸隨扣住她的手腕。
“回房睡覺啊。”顧款款重述他剛才說的話。
見陸隨抓著她手腕不放,她輕挑眉,“陸先生不會是想讓我去你房間睡,卻又拉不下臉,開不了口吧?”
“你之前不是說天冷,不敢一個人睡嗎?看在奶奶的麵子上,允許你來我房間睡一晚。”陸隨語氣冷硬地道。
顧款款嘖了一聲,嘲諷說,“好大的恩賜哦。那我是不是要跪下謝……”
瞥見陸奶奶從客房走出來,她頓時消聲。
“奶奶,怎麼了?”顧款款臉上立刻揚起溫和笑容。
“有點口渴,想下樓喝杯水。”
陸奶奶語氣慈祥,視線落在陸隨握著顧款款的手上,心裡一陣欣慰。
顧款款說,“您想喝水,打電話叫女傭給您送上來就可以了,怎麼還親自跑一趟。”
“時間不早了,你們快回房睡覺吧,不用管我。”陸奶奶擺了擺手。
“奶奶,晚安!”
陸隨淡聲說完,拉著顧款款往他房間走去。
顧款款回過頭也跟陸奶奶說了句“晚安”。
進了房間,把門關好,顧款款說,“看在奶奶的麵子上,我就勉為其難在你房間睡一晚。”
她的衣服都在隔壁的客房。
顧款款就走去陸隨的衣帽間,拿了一件他的墨藍色浴袍,走進浴室。
洗好澡她就爬上床,舒服地歎了一口氣。
不愧是花費上千萬特彆定製的床,睡著就是舒服。
放在一旁的手機響了。
顧款款拿起來看,是謝擎墨打來的。
她接聽了問,“謝少,怎麼了?”
“二嫂,我把你朋友送回家了。”謝擎墨聲音帶笑告訴她。
“謝謝啊!改天請你吃飯。”
“二嫂太客氣了。”謝擎墨聲音頓了頓,話鋒一轉,“二嫂,你今晚拍下的女孩兒,你打算怎麼做?”
顧款款思索三秒,“你給我說說,那個女孩兒的情況。”
謝擎墨說,“我先申明啊,我們酒吧的所有節目,都是你情我願的,絕對冇有強迫任何人逼良為娼。”
顧款款“嗯”了聲,示意他繼續說。
謝擎墨說,“那個女孩兒叫林芷音,是她爺爺撿來養的,她爺爺靠撿破爛把她養大,送她上大學;前陣子她爺爺腎衰竭,需要做腎移植手術。而腎移植費用要幾十萬,可她連幾千塊都掏不出來……她是經同學介紹,找上我們瑤光酒吧的。”
顧款款聽得一陣心酸難受,忍不住想起了她父親。
難怪她當時覺得那女孩兒的眼神和神情,讓她莫名覺得熟悉……
“那一百萬,她能拿到多少錢?”顧款款問。
“她能拿四成,瑤光酒吧拿六成。”
顧款款罵了句,“不愧是資本家,真黑心。”
“二嫂,你彆激動,我等會兒就把一百萬轉給你。”謝擎墨笑著討好道。
顧款款也不客氣,“行。那個女孩兒,你明天讓人把她送到北岸咖啡廳,我跟她見一麵。”
“好的,二嫂。”謝擎墨應道。
見顧款款冇有彆的問題了,他識趣地掛了電話。
聽到浴室開門聲,顧款款扭頭望去,就見陸隨坐著輪椅從浴室出來,不過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他身上隻圍了塊浴巾,光著讓人斯哈斯哈的上半身!
察覺到顧款款目光炙熱,盯著自己的身體看,陸隨冷冷地蹙起劍眉,不悅地嗬斥,“看什麼?”
“看你的肉、體啊。”顧款款語氣真誠,眨了眨眼,“陸總裁的身材真好,受傷一個多月,不能運動健身,身上的肌肉還這麼完美,簡直甩酒吧那些男模十條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