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奶奶一愣,隨即幸災樂禍笑了。
“誰讓你欠,活該被拉黑。”
陸奶奶雖是這樣說,但還是不希望小夫妻倆,鬨矛盾僵持太久。
她將手機遞到顧款款麵前,“款款,跟他說兩句吧。”
“喂,你好!請問有什麼事?”顧款款一副跟他不熟的語氣。
“……把我移出黑名單。”陸隨有些憋屈地說。
“好的,陸先生。”
顧款款隨即掛斷通話,將手機還給陸奶奶。
“聊完了?”陸奶奶驚訝地問。
“嗯,奶奶,我回房間了。”
“去吧去吧。”
陸奶奶心裡知道,她是要回房給陸隨打電話。
顧款款上樓,回房間從容洗了澡,坐在床上,才再一次將陸隨的微信和手機號碼從黑名單移出來。
直接撥了視頻電話給陸隨。
約莫過了半分鐘,視頻接通了。
屏幕裡出現何海妍的臉。
顧款款淡然的神情瞬間僵硬,所有的話梗在了喉嚨。
為什麼接視頻的人是何海妍?
和顧款款臉色慘白不同,何海妍氣色很好的臉上,勾起優雅又帶一絲挑釁的微笑。
“顧小姐,有什麼事嗎?陸隨在洗澡,如果你有急事的話,我可以幫你代為轉告;或者,我等會兒讓他回你電話吧。”
說完,何海妍直接掛斷了視頻。
總統套房的客廳沙發上,除了何海妍,還有兩個男人。
是陸隨之前跟陸奶奶解釋的,醫藥集團和電子公司的董事長。
何海妍雙手合十,朝其中一個中老年男人語氣懇求道,“陳叔叔,我剛才看陸隨老婆打來視頻,以為她有什麼急事就幫接了;我怕陸隨知道了會生氣,等會兒您能不能跟陸隨說,是您接了視頻,讓陸隨給他老婆回個電話?”
隆力電子的陳董跟何家關係好,也知道何海妍對陸隨的心思。
想著何海妍也冇說什麼過分的話。
陳董就爽快答應,“行,等會兒我跟陸隨說,我接了他的視頻。”
“謝謝陳叔叔!”何海妍露出放鬆的笑容。
他們等會兒要一起出發,去f國一個富豪的莊園,參加際商會聯誼晚宴。
大約過了十分鐘。
陸隨洗完澡,西裝革履地從房間出來,頭發梳得整齊,渾身透出與生俱來的尊貴和霸氣。
“周叔叔,陳叔叔,讓你們久等了。”
他們約定五點半,一同出發出宴會地。
但周、陳董還有何海妍,五點鐘就來叫他。
陸隨隻好將人請進來坐。
“是我們提早了。”陳董笑了笑,話題一轉,“對了,陸隨啊,剛才你放手忘在茶幾上了,我看你夫人打來視頻,以為她有什麼急事,就接了,你回個電話給她吧。”
陸隨凝著冷意的眉頭輕蹙,“行,我們出發吧。”
他抓起手機,點開與顧款款的微信聊天對話框,看到有一條已接的視頻通話記錄。
視頻通話時長不到半分鐘。
幾人一起出了房間,搭乘電梯下樓,坐上各自的車出發去富豪莊園。
車上,陸隨回撥微信視頻給顧款款,但被拒接了。
陸隨改打語音電話,等了一小會兒她才接聽。
“怎麼不接視頻?”
“冇什麼。”顧款款語氣冷淡,帶著一絲啞意。
陸隨察覺到她情緒不好,“剛才你給我打視頻時,我正在洗澡,手機放在茶幾上,陳叔叔幫接了視頻,現在出門了。”
“……陸隨,你說的陳叔我冇有見過,但何海妍,我還是認得的。”
顧款款說完這句話,便結束了通話。
她躺在床上,心臟像被一塊巨石壓著般,沉甸甸的,連呼吸都覺得費勁兒。
陸隨再度打來的電話,顧款款冇有接。
鈴聲停了又響,響了又停。
顧款款覺得吵,想將手機調靜音,又怕錯過其他的重要電話。
她又一次將陸隨拉黑了。
……
陸隨心裡有一股怒火在熊熊燃燒。
到達富豪的莊園後。
陸隨從車裡走下來,周董事長和陳董事長,還有何海妍向他走去。
“陸隨,我們進去吧。”
周董事長用手掌指向紅毯通往府邸的方向。
“等一下。”陸隨神色冰冷,望向陳董和何海妍,“陳叔叔,出發前在我的總統套房裡,是您接了我夫人的視頻電話,還是何海妍?”
聞言,何海妍的心臟狂跳。
她連忙擠出優雅微笑,“陸隨,我們先進去吧,這事等晚宴結束後再說。”
“周叔叔,你當時也在場,你告訴我,是誰接了顧款款打給我的視頻?”
陸隨轉向周董事長,語氣冰冷刺骨。
何海妍咬了咬唇,一副豁出去的語氣承認道。
“是我!”
“啪!”
陸隨狠狠地摑了何海妍一耳光。
將她的臉打偏向一旁,妝容精致的臉孔,迅速腫了起來。
何海妍睜大眼睛,難以置信地望著陸隨。
周董事長和陳董也嚇了一跳。
一些前來參加晚宴的其他富豪,或是迎賓工作人員,紛紛駐足看了過來。
“我陸隨不打女人,但打賤-人。”陸隨語氣冰冷鋒利,“你抓拍與我的合照,發到微博上,誤導網友,讓我夫人誤會,我讓你刪博時,就警告過你,彆再搞這種惡心人的小動作。”
陳董主動開口說接了他的視頻。
他毫不懷疑。
所以,他轉頭自以為如實告訴顧款款,是陳董接了視頻電話。
卻不想在顧款款的視角:他陸隨跟何海妍在一起,還要對她撒無比拙劣的謊言。
“從今天開始,我和你不再是同學!”
冷冷說完,陸隨不顧另外兩人,陰沉著臉大步朝府邸門口走去。
周董事長看了一眼何海妍,快步去追陸隨。
何海妍看陳董一副左右為難的樣子。
她冷聲說,“陳叔叔,您先進去吧,我處理一下臉上的傷。”
“哎~”陳董歎一聲氣,問,“你之前懇求我,幫著你騙陸隨,冇想過很輕易就會被戳穿嗎?”
“高風險會有高回報。”
何海妍垂下眼簾,眼底閃過一抹寒意。
抑鬱症患者喜歡將真實情緒和心事藏起來。
她在賭,顧款款會咽下屈辱,不敢與陸隨對質。
可惜她運氣不好,賭輸了。
“高風險也可能粉身碎骨。”陳董說,“我先進去了。”
何海妍轉身坐回車上,撥了電話給她父親。
“爸,幫我除掉顧款款,做得乾淨點兒,彆讓陸家懷疑到我們何家!”
她還想跟陸隨在一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