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苒撇嘴:“這話說得,哪個行業又不辛酸?再辛酸能辛酸過996?”

陸域:“.....”他突然不知道怎麼跟年輕的嫂子講述娛樂圈裡麵那些複雜的故事了。

而後知後覺的秦苒這才反應過來:“也就是說,你是個明星?”

陸域這一下,徹底的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說了半天,一大盆酸菜魚都吃完了,結果她嫂子還冇把他認出來?

他在娛樂圈,即使算不上一線,怎麼著二線是跑不了的吧?

“哈哈哈——”

老爺子直接笑出聲來,嘲諷的看向二孫子:“剛剛在車上還跟我吹,你現在有多紅,在娛樂圈混得有多好,有多少粉絲,又接了代言?”

陸域囧:......他哪裡知道他的嫂子居然會信息閉塞到這個地步,但凡她用手機上上網,偶爾看看綜藝什麼的,也不至於不知道他吧?

秦苒見陸域尷尬,趕緊解釋;“不好意思啊,我這人從來不關註八卦新聞,電影電視也看得少,綜藝也冇時間追。”

陸域悶悶的應了聲:“那你的日子過得可真單一。”

秦苒不想跟他繼續討論這個話題,於是順著他的話點頭:“嗯,可不。”

老爺子則打了下而孫子的手臂:“人家小苒還是大四的學生,既要學習又要實習,你以為都像你唱幾首歌,去跟人玩玩遊戲什麼的就可以了?”

陸域哭笑不得,他的工作哪裡是老爺子說的那麼容易?

不過也冇

跟老爺子爭論,直接看向秦苒問:“嫂子在哪所大學上學啊?”

秦苒:“濱城大學。”

陸域眼睛一亮:“雙一流大學呢,要點本事才考得上的。”

陸陞冷冷的瞥了弟弟一眼:“廢話,你以為人人都能考上?”

陸域即刻向秦苒投去友好的笑:“嫂子,要不這個《腦力風暴》的綜藝你替我去?”

秦苒夾住酸菜魚的手抖了下:“我又不是混娛樂圈的,我參加什麼綜藝啊?”

陸域大大咧咧:“冇事,參加《腦力風暴》的人原本也不是娛樂圈的人,每年都是一些名牌大學的學生,剛好你就是名牌大學的學生。”

秦苒哭笑不得:“既然你不是名牌大學的學生,你經紀人給你接這麼一檔節目乾啥呀?”

陸域:“我經紀人弄錯了,他以為我那所大學是名牌大學,他不知道我那所大學是藝術類的名牌大學,搞藝術的,有幾個腦子好使的?”

秦苒:“......”她哪裡知道,她又不認識搞藝術的。

陸陞在一邊冷冷的接話:“自己的事情自己負責,多大人了?你嫂子還冇你大呢?”

陸域:“......”智商跟年齡有什麼關係?

......同一時刻。

仁安診所。

楊成刁著煙來到舊的仁安診所門口,發現已經全部搬離,就連之前的櫃子什麼的都全部拆除了。

看著拆得亂七八糟的鋪位,楊成當場發飆。

“你們怎麼回事?就這樣還想我退押

金給你們?做夢啊?”

麵對楊成的蠻橫叫囂,劉銘拿出曾經租賃合同和剛租時的照片。

“楊老板,我們當初租這鋪位時,這鋪位跟毛坯房差不多,就粉了個白牆,貼了個地磚,之前的人是開士多店的,他們的貨架都拉走了的。

今天是合約最後一天,放心,今天晚上12點之前,我們肯定能幫你恢複原樣,不要的櫃子也會讓人拉走。”

楊成:“......”

他還想著就用仁安診所的裝修,直接進一批藥回來,然後申請個營業執照,就在仁安診所隔壁開一家藥店。

雖然仁安診所在這個片區開了兩年,有一定的人氣,但他可以打價格戰。

在財力方麵,仁安診所根本冇辦法和他比肩,他相信不用三個月,隔壁的仁安診所就會被他給逼得另覓出路。

可現在,仁安診所說會給他恢複原樣。

那這樣的話,他還得花十幾萬來裝修一家藥店?

不過,他有的是錢!

楊婷跟著楊成過來的,她看出了楊成的意思,忍不住提醒了句。

“哥,如果我們自己開藥店的話,那誰去申請營業執照?”

楊成白了她一眼:“誰去還不一樣?一個法人而已,難不成我還跟你爭這個?”

楊婷:“不是啊,哥,藥店屬於特殊行業,跟普通士多店好像不一樣,我剛剛搜了下,開藥店的法人或者負責人要具有執業藥師資格,否則申請不了。”

“什麼?”

楊成當即震了下

:“開一家藥店,還這麼麻煩呢?”

楊婷歎息了聲:“藥店啊,是賣藥給人吃的,如果老板什麼都不懂,隨便賣藥,那吃出人命怎麼辦啊?”

吃出人命?

楊成聽到這話靈機一動,看向隔壁仁安診所的目光格外複雜。

楊婷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他們今天搬空,恢複原樣,結清水電物業,我們就得把押金退給他們了。”

楊成冷哼出聲:“我不退又怎麼樣?”

楊婷提醒著:“市場監督管理局的人來了,之前就鬨上過一線,現在不要再出幺蛾子了,否則對我們楊家影響不好。”

雖然說楊家背靠著張家,而表哥張奎又是宋威的助理,這兩年楊家背地裡著實撈了些錢。

但有些錢其實是見不到光的,所以出門前楊母才再三叮囑,讓楊婷看著楊成,怕他得意忘形。

楊成冷哼了聲:“退了退,幾萬塊的押金而已,又不是退不起。”

楊婷暗自鬆了口氣,趕緊轉了話題:“不說那個秦苒在仁安診所兼職,今天怎麼冇看到她?”

楊成:“聽表哥說她現在給夏小姐當秘書去了,估計這裡的兼職就冇做了吧。”

楊婷皺眉:“夏小姐?哪個夏小姐?”

楊成冇甚在意:“聽說是夏氏總裁夏宇的姐姐。”

“什麼?”

楊婷大驚:“秦苒那女人,混進夏氏了?”

“一個花瓶的秘書而已,又不是什麼要緊的職位。”

楊成隻覺得妹妹大驚小怪了些:“夏小姐本人在

夏氏都是閒職,你以為秦苒在夏氏能有什麼實權?”

楊婷抿了下唇:“哥,夏氏雖然是金融公司,但不是可以小瞧的企業,你還是註意點,不要輕易得罪了夏氏。”

楊成冇把這話放在心上:“得,我註意著呢,放心吧,再過兩個月,秦苒懷了我的孩子,就不讓她去夏氏上班了。”

楊婷大驚:“秦苒另外嫁人了,她怎麼會懷你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