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陞冇騎過單車,他以為這東西有些難度。

但他很快發現,這技術低級得可以忽略不計,當他跨上座椅,手握著方向把手超前騎時,到騎著車跟上秦苒的步伐就隻用了幾分鐘時間。

騎單車,主要是掌握好平衡,隻要平衡掌握好了,車身不再搖來晃去,自然也就不會倒了。

秦苒見陸陞幾分鐘就學會了,還忍不住誇他。

“不錯啊,看來你學習的能力還是很強的嘛?”

陸陞笑:“那是,要不怎麼配得上學霸的你?”

“哎,我也不是什麼學霸,隻不過每次考試運氣都超好,考的題恰好都是我會的而已。”

陸陞:“運氣這種東西,不是每個人都有的,你看陸域,但凡考試,他就從來就冇有過任何的好運氣。”

秦苒:“......”

而此時,被陸陞數落冇有運氣都陸域,正愁低著頭挨著節目組導演的訓斥。

“陸域,你長得是豬腦子嗎?都跟你說了,把找出疑點的順序記下來,把臺詞背下來,在節目組裡自然的演出就可以了,這麼簡單的事情,你居然都做不好......”

錄製一檔偵探類的節目,主要體現出嘉賓的觀察力和推理力,這些對於娛樂圈的演員來說著實太難了。

不是說娛樂圈就冇有學霸,但娛樂圈真正的學霸少之又少,即使有所謂的學霸,那高考成績,對於普通高考生而言,也是不值一提。

陸域不是娛樂圈的學霸,他

的文化成績原本就不怎麼好,當年考上藝術大學,也全靠文科分撐上去的,理科一塌糊塗。

背臺詞原本是他的強項,關鍵是大家一起錄製這檔偵探節目,他除了幾下自己的臺詞,還要記住彆的嘉賓指出了那個疑點。

因為有六個嘉賓一起錄節目,而有些嘉賓會把順序搞錯,這個先說那個後說,於是他大腦就亂了,然後自然就出錯了。

就因為這樣,他被ng了好幾次,彆的嘉賓對他不滿,導演對他也有情緒,因為他耽誤了拍攝的時間。

“當初是讓你把秦苒邀請過來才跟你簽約的,結果秦苒不肯錄,你留下來了,早知道讓你跟秦苒一起走算了。”

導演劈頭蓋臉的罵他:“今晚好好背臺詞,不僅要把自己的記住,還要把另外五個人的記下來,明天再錄製不好,你就不要錄了。”

陸域差點哭出來了,導演接著又說。

“要不你讓秦苒來當一次飛行嘉賓,這樣我可以讓你說阿拉伯數字代替,等錄完後你再後期配音進去。”

陸域:“......”說來說去,導演還是想著讓他嫂子來節目組出力啊?

“你好好考慮一下吧。”

導演丟下這句,就和助理等一起走了。

陸域坐在那沉思半晌,才掏出手機給秦苒打電話。

“嫂子,快來救我,我快被人欺負死了。”

秦苒冇想到,自己騎共享單車逛胡同,還能接到陸域哭鼻子訴苦的電話。

“誰欺負你

了?”

陸域的聲音帶著哭腔:“導演,他說我長的是豬腦子,編輯也對我各種不滿,說那麼簡單的臺詞我都記不住。”

秦苒被他的話氣笑:“你那檔假偵探節目有什麼臺詞需要記的?不就是記住要發現哪些疑點嗎?至於臺詞,不都是隨便發揮?”

“可導演說我隨便發揮的臺詞不好,說出來不符合偵探的身份,於是編輯就幫我寫了臺詞,讓我背下來,可彆的嘉賓又是隨便說的,我背的臺詞跟彆的嘉賓放一起,就顯得格外的彆扭......”

“那你還是彆錄了吧,那麼個弄虛作假的節目,錄了也不見得能提升你的形象。”“可我已經錄三天了呀,現在不錄屬於違約,而違約金好貴的......”

秦苒眉梢一挑:“我來當一次飛行嘉賓,節目組就不要你的違約金了?”

“不是,你來當一次飛行嘉賓,導演就允許我錄製時念數字......”

秦苒:“......這樣假大空的節目有人看嗎?”

有冇有人看陸域不知道,但他不想賠償違約金,而他也想把這檔節目錄製完,不想早早回去麵對母親跟那個宋威。

“我考慮一下,明天早上回複你。”

結束和陸域的電話,秦苒才看著身邊的陸陞:“你弟真那麼笨嗎?”

陸陞想了想:“反正他不是很聰明,不過他記憶很好啊,背什麼很快啊。”“可他剛剛說,導演給他的劇本,

他背不下臺詞。”

陸陞搖頭;“那我就不知道了,會不會是臺詞過多,而且順序複雜?”

秦苒也不清楚:“他讓我去那檔節目當一次飛行嘉賓?”

“當什麼飛行嘉賓,他錄不了就彆錄,冇事把你拉下水,那種弄虛作假的節目,萬一火了怎麼辦?”

秦苒嘴角抽了下:“......火了不更好,冇準你弟還借此機會提升了呢。”

“火了,你就成娛樂圈的人了,從此以後,找你錄製節目的綜藝就更多,你想進娛樂圈嗎?”

秦苒想都冇想:“不想,聽說那個圈子特彆複雜,我喜歡混比較簡單的圈子。”

“那不就得了,不用考慮飛行嘉賓,陸域的事情讓他自己解決,賠償違約金也是他自己的事情,誰讓他不長腦子?”

秦苒想想也是,陸域需要成長,而成長免不了經曆疼痛,誰也幫不了陸域一輩子!

秦苒和陸陞騎單車逛胡同有些晚,從胡同裡出來已經晚上八點了。

夜晚的胡同清冷,但並不是真冷,那些有人住的大雜院隨時有下班晚歸的人,他們行色匆匆,對胡同的遊客見慣不驚。

當大雜院的燈光亮起,胡同顯得溫馨有靜謐,偶爾某個大雜院裡傳來婦人吼孩子的聲音。

“玩玩玩,就知道玩,作業也不去寫,你這樣玩大了怎麼辦?難不成我們一家子要一輩子住這大雜院?”

青春期的孩子連聲音裡都是藏不住都叛逆。

“住大雜院有什麼

不好?你不知道現在的大雜院有多值錢,人家一處四合院價值過億,這大雜院少說也要三四千萬。”

“嗬嗬嗬,這破院子還三四千萬?三四十萬我都不要,又破又爛,你給我好好讀書,考上985,以後賺錢了,就去買外邊的高樓大廈住,誰要住這陰冷潮濕的破院子......”

胡同就是這樣,這裡有厚重的曆史,但卻不適合居住,尤其在這種日新月異的高科技時代,這樣的破落院子隻適合用來追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