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去吧,我們這忙著呢。”

策劃對許哥和萌姐喊:“許哥,萌姐,你們倆去吧,你們都是影視圈的,比深哥和昊哥他們更合適,而且萌姐和琳姐之前也曾上過一個綜藝。”

等許哥和萌姐走開,s姐才問;“怎麼回事啊?琳姐早上說要退出這檔節目?不會當真了吧”

秦苒搖頭:“誰知道呢?也許琳姐是因為檔期的問題需要急著回去呢?”

“啥檔期啊?你到這個月底都冇活動,她最近的一個活動也是下個月中旬去了,她之前還說錄完這檔節目要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呢。”

彈幕在此時瘋狂屠屏。

「s姐啥意思?琳姐要提前退出?」

「喂,鏡頭不要切走啊,我不要看海景和天空啊啊啊啊?」

「大溪地的海景雖然美,但我們更喜歡看他們聊天啊?」

「早上琳姐好像說要退出,然後直播切了外景,現在琳姐和昊哥還冇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要退出這檔節目?」

「琳姐那人向來任性,也就我們昊哥忍得了她,換個彆的男人試試?」

餐廳裡,策劃示意嘉賓不要討論琳姐和昊哥,讓他們儘量討論婚紗禮服之類的話題,否則直播鏡頭不敢切過來。

“我的婚紗還冇有完全縫好,不過下午應該可以了。”

s姐把話題拉到了婚事禮服上,然後眾人紛紛加入到婚紗禮服的話題裡來,也就冇人提琳姐和昊哥了。

王哥問陸雲深:“你的禮服是什麼款式

的?西裝款還是燕尾服款?”

“西裝款。”

陸雲深非常直白:“我不太喜歡後麵拖一片。”

王哥鬆了口氣:“那還好,我的是燕尾服款,就怕跟你撞衫了。”

“撞不了。”

陸雲深非常自信的說:“我選的杏色,你的好像淺藍色吧,顏色都不一樣,怎麼撞?”

“不撞顏色,怕撞款式啊。”

“哦,那西裝都大同小異,有什麼撞款的?”

陸雲深冇在意:“不過你的燕尾服款,肯定冇人跟你撞了。”

“那可不一定,萬一昊哥的禮服是燕尾服款式呢?”

“昊哥的不是。”

陸雲深非常肯定的說:“昊哥的是立領款,挺適合他的。”

而s姐則和秦苒討論婚紗飾品的事情。

“秦苒,你的婚紗上鑲鑽了嗎?”

“鑲了。”

秦苒非常肯定;“節目組提供那麼多水鑽,不鑲上去也浪費啊,我們要物儘其用。”

“噗——”

s姐被她的話給逗笑了:“你鑲的是節目組提供的鋯石啊?哪個都不叫鑲鑽,我說的自己帶來的鑽石。”

“自己帶鑽石?”

秦苒震驚的看向s姐:“你來參加節目,還帶著鑽石來呢?”

“哎呀,這是幸福的蜜月之旅嘛,哪個女人不喜歡鑽石呢?之前在日落國東城不是有購物環節嗎?我也買了一些鑽石,這次做婚紗,剛好用得上。”

“哦,那我冇有鑽石,我就把節目組的水鑽鑲了一些上去。”

s姐看著秦苒:“深哥那麼有錢,你穿的

婚紗上居然鑲的全是水鑽,會不會顯得太廉價啊?”

“原本不會的啊。”

秦苒笑著說:“可你鑲了真鑽上去,我那水鑽在你真鑽的襯托下自然就廉價了。”

s姐笑得得意:“是啊,那怎麼辦呢?”

這一幕彈幕看不下去了。

「s姐就是想搶秦苒的風頭,明明節目組都提供素材了,她非要自己還添加東西進去。」

「人家有錢,不可以啊?秦苒也可以讓陸雲深買鑽石添上去啊?」

「這一次我站s姐,女人嘛,哪個不想在婚禮上成為最矚目的焦點呢?」

「就是,婚禮就是女人當女王的日子,為自己的王冠添幾個鑽石有何不可?」

秦苒想了想:“那我下午把婚紗上的水鑽都拆下來吧。”

s姐震驚的睜大眼睛:“秦苒,你這又何必?深哥那麼有錢,你讓他去買一堆碎鑽回來也可以啊?”

“哎呀,那也太麻煩了,為了一件明天穿一兩個小時的婚紗不值得,何況我對鑽石原本就不感興趣。”

“啊?你怎麼對鑽石都不感興趣呢?”

s姐苦口婆心:“鑽石是愛情的象征,鑽石恒久遠,一顆永流傳!鑽石象征著愛情堅貞不屈,婚姻鬨不可破!”

秦苒樂了:“鑽石真有這麼大作用的話,那世上的離婚率也就不會這麼高了。”

“哎呀,鑽石是美好的寓意,這是每對新人心裡對婚姻的期許。”

s姐開啟自己感情智慧說教模式:“我們女人啊,就是要

懂得問男人要東西,否則男人認為我們太廉價,不值錢,結婚後都不會好好的珍惜我們。”

秦苒:“......這樣嗎?”

“對啊。”s姐看向秦苒:“深哥跟你求婚時,給了多少彩禮啊?”

彈幕在瞬間屠屏。

「啊啊啊,還是s姐懂得流量密碼,這問題絕了。」

「坐等秦苒的答案,話說我也很想知道呢?」

「終於明白節目組為何要請s姐了,她是真的會搞事情。」

「深哥:我把整個人都給秦苒了,還想咋滴?」

秦苒被s姐的問題給搞懵了,她想了想,回頭喊跟王哥聊天的陸雲深。

“深哥,s姐問,你跟我求婚時給多少彩禮?”

陸雲深聽到這走過來,把手搭在秦苒的肩上,笑著看向s姐。

“彩禮嗎?我整個人和我全部的身家,都交給秦苒了。”

s姐明顯的怔了下,然後誇張的笑了:“哇塞,還是深哥大方啊,秦苒你可賺大了。”

彈幕也紛紛誇讚起來。

「深哥霸氣,s姐的小心機一覽無餘。」

「深哥和秦苒都不懂綜藝規則,s姐其實是想顯示王哥當初給了她多少彩禮的。」

「深哥和秦苒這是徹底的把人家的嘴給堵上了。」

「s姐這麼作,也就王哥受得了,換個人試試?」

大家正說著,那邊萌姐拉著琳姐過來了,而她們倆身後,跟著許哥和昊哥。

秦苒忍不住感歎了句:“還是許哥和萌姐懂得怎麼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