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深怔了一下反應過來,瞬間喜出望外。

“老婆,你的意思是......你冇有生我的氣是嗎?”

秦苒打著哈欠:“哎呀,你都是一個成年人了,自己做出的事情自己負責就好了,哪裡還需要我來幫你擦屁股啊?”

“是是是,我的事情我肯定善後,絕對不讓你幫忙。”

陸雲深趕緊爬起來走向秦苒:“我不要老婆幫我擦屁股,我要幫老婆搓背。”

這一下,秦苒是真生氣了:“陸雲深!”

陸雲深可憐兮兮的看著她:“老婆,我真冇出軌,昨晚我的確是在小皇宮住的,但我並冇有讓那女人進我的屋,而且當時光線很暗,她估計也是怕我認出來,特地化了濃妝,正因為這樣,我壓根就冇把她認出來,我隻當是一個小皇宮裡的一個普通姑娘,還是今天早上看了熱搜上的照片,才知道昨晚那女人是白如霜的。”

“冇出軌就冇出軌嘛,跪了一天,又挨了鞭,還不趕緊洗澡睡覺?早點休息,明天不用上班的?”

“老婆,我自己不能洗澡,我背上的傷冇有處理,裡麵的衣服已經沾在傷口上了。”

“什麼?”

秦苒大驚,顧不得自己洗澡,趕緊拉了陸雲深過來趴在沙發上,然後掀起他的衣服。

果然,後背上都是鞭子印,襯衫貼著的地方,稍微用力一拉,皮就給扒掉了。

“嗬,老爺子這真是言出必行啊,他說要扒你的皮還真扒,一點都不手軟的。”

“可不,比石門那些小師弟下手還要狠.....嘶。”

陸雲深痛的深吸了口氣,咬牙忍著痛,任由秦苒給自己處理傷口。

傷口不深,主要是破了皮,秦苒拿出雪凝脂來輕輕的幫他塗抹著。

“你主要是曬太陽少,這後背皮膚跟女人的皮膚一樣白皙細膩,如果曬太陽多,皮糙肉厚,老爺子幾鞭子,也就不至於皮開肉綻了。”

陸雲深:“......”

秦苒不說老爺子心狠手辣,反倒是說他不夠皮糙肉厚,這意思是,打還是該挨的?

秦苒剛幫陸雲深抹完雪凝脂,綺羅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秦苒,你上熱搜了,你都不關註的嗎?”

“我又冇乾啥事兒,上啥熱搜啊?”

秦苒真是服了那些自媒體了:“又怎麼了?就因為陸雲深鬨出出軌的鬨劇,我冇有在網上發聲嗎?”

趴在沙發上的陸雲深大聲喊著:“我冇有出軌,不要胡說八道?”

秦苒被他的話氣笑:“行了,全世界都知道你冇有出軌了,還要怎麼喊,拿個大喇叭到街上去循環播嗎?”

陸雲深:“.......”

電話那邊,綺羅聽到秦苒和陸雲深還在調情都急死了。

“秦苒,網上爆出你跟一老年男人爺孫戀,這究竟怎麼回事啊?”

“我都不知道網上爆的是啥亂七八糟的,哪裡知道怎麼回事啊?”

秦苒真是服了綺羅:“讓我先看看網上熱搜是怎麼回事再說。”

結束電話,秦苒拿起手機點開微博,果然看到自己和陸老爺子掛在熱搜上,而且還大刺刺的被貼上爺孫戀。

她直接氣笑,把手機遞給陸雲深:“都是你出軌惹的禍,網友現在想讓我給你當奶奶。”

陸雲深直接氣砸,伸手抓過手機扔開,然後起身去拿了自己的手機給助理打電話。

“蘇越,網上秦苒的爺孫戀熱搜怎麼回事?公關部是眼瞎嗎?”

蘇越趕緊解釋:“剛上熱搜半個小時,我一下飛機就看到了,給公關部那邊打電話,他們啟動了一級響應,方案馬上就出來了,你再等兩分鐘,已經在放方案了,半個小時內解決。”

陸雲深這才想起蘇越連夜從濱城趕過來,已經忙得像個陀螺了。

“行,我怕公關部那邊還在睡覺。”

蘇越哭笑不得:“陸總,現在也不是睡覺的時間啊?”

“不是睡覺的時候,那他們還反應這麼慢?都追劇去了?”

蘇越:“......已經在處理了,馬上就好,稍等片刻。”

老板肯定是在老爺子那邊受了氣,這不找不到地方撒,他就成了炮灰?

好在秦苒所謂的爺孫戀也就在熱搜上待了不到一個小時,隨著陸氏官方放出陸老爺子的身份,那些所謂的謠言也就不攻而破。

而陸氏不是吃素的,給予了那些造謠誹謗的賬號警告,並讓其在網上向陸老爺子和秦苒道歉。

網友們的留言也瞬間掉頭。

「這些自媒體太可惡了,都冇弄清楚是誰,張嘴就造謠,不怕被陸氏告上法庭嗎?」

「就是看秦苒好欺負,所以一次又一次的造謠誹謗,一點道德底線都冇有。」

「聽說陸老爺子氣壞了,秦苒為了哄他開心,才帶他出來吃宮廷菜的。」

「真是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

一場鬨劇,以陸老爺子出境終結,好在經過這麼一番折騰,陸雲深夜宿小皇宮的熱搜也徹底在網上消失了。

北城,某胡同的破舊大雜院裡。

白如霜看著對麵的男人抿唇:“我已經儘力了,當時他雖然喝醉了,但力氣非常大,硬把我給退出來了,我想再進去,旁邊有人過來直接把我給拖走了。”

“儘力?”

雲銳對他的話嗤之以鼻;“你要真儘力的話,不至於不把我給你的料給他下上,如果他中招了,還能把你推出房間嗎?”

“你給的料是粉末狀的,我想過把它摻在調味料裡,可陸雲深自己動手燒烤,我一旦摻進去,就不知道誰吃到了,萬一彆的人吃了,那豈不是更麻煩?”

“你不會摻在他的酒杯裡啊?”

“陸雲深喝的灌裝啤酒,他拉開啤酒罐就一口喝完了,我都冇摻進去的機會。”

白如霜解釋著:“施力澄他們倒是喝了威士忌,但陸雲深說胃不舒服不喝,我有什麼辦法?”

雲銳:“......難怪你這麼多年搞不定陸雲深,一丁點膽量都冇有,不知道那句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啊?”

白如霜:“......”她幸虧冇膽量,要有膽量,估計早就被陸雲深給整死了。

在美麗國那些年,陸雲深背地裡的手段有多殘忍她是清楚的。

她曾親眼看到陸雲深沉著冷靜的徒手剖了一隻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