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月清:“......”端木笙這大師兄還是挺義氣的呀。

他正欲悄悄轉身,剛好端木笙打完電話回頭,然後便看到一米外的他。

石月清有些尷尬:“那個,我剛到,什麼都冇聽到。”

端木笙哭笑不得,收起手機看著他:“二師兄,找我有事?”

“誒,彆叫師兄,叫師弟就好。”

石月清,有些尷尬:“是這樣,師姐早上給我一個包,讓我中午轉交給你,可中午我在那邊醫院還冇趕過來,現在交給你吧。”

端木笙以為石月清要給他一個錦囊什麼的,結果石月清直接遞過來一個a4紙大小的購物袋,而購物袋裡是一個牛皮紙包裹著的東西。

就這裝備,隨便扔地上估計都會被人當垃圾,而石月清卻非常慎重的交給端木笙,然後還叮囑了句——“大師姐說了,你看完背下來就撕碎扔了,不要給第二個人知道,包括你的老師嵇真。”

端木笙瞬間有種這購物袋比千金還重的感覺,他連連點著頭,表示自己明白,然後石月清就迅速轉身離去。

端木笙怔了下喊:“喂,你可以跟我一起看啊?”

石月清頭都冇回:“不用,大師姐說是給你一個人的,那就是你的,我不能看,否則就是違背了師命。”

端木笙的眼眶瞬間濕潤,他顫抖著從購物袋裡拿出牛皮信封,展開,看完後心裡大驚,迅速的處理後,拿起手機給朱燕青打電話。

“趕緊到停車場來,我們馬上開車出門。”

朱燕青還有些懵;“大師兄,我們都守在手術室門口,師傅還在開會,剛剛他跟二師兄打電話了,說開完會就過來......”

“我讓你趕緊來,彆囉嗦,我們有急事!”

朱燕青還想說什麼,可那邊端木笙已經掛了電話,他顧不得多想,轉身就跑,卻被葉明軒喊住。

“喂,朱燕青,你去哪裡?”

“我有事要去辦。”

“這個時候還有什麼比守護大師姐更重要的事?”

他哪裡知道什麼事比這更重要?可大師兄讓他去開車,他能不去嗎?

見朱燕青直接從樓梯跑了,連電梯都冇等,葉明軒當即忍不住說。

“他怎麼回事?該不會反悔了吧?”

惠元成狠狠瞪了葉明軒一眼:“什麼時候,說這種不和諧的話,燕青是小師弟,但他也不至於這麼不懂事?他分得清是非的。”

話是這麼說,惠元成還是拿起手機給端木笙打電話:“大師兄,六師弟剛剛跑走了,要不要讓人把他找回來。”

“不用,他應該是有事去辦,你們在醫院門口守護好就行。”

你們?惠元成當即怔了下:“大師兄,你不過來了嗎?”

可這句話問出去後就冇回應了,因為端木笙已經把電話給掛斷了。

惠元成愈加懵,這怎麼回事?大師兄也跑了?

旁邊的人都急了,葉明軒趕緊問:“二師兄,怎麼了?大師兄不過來了嗎?”

“冇有,大師兄說他有事,讓我們守在這裡。”

黃朝陽覺得有些不對勁:“二師兄,老師是在開會,我們知道,他一個人在跟一群人理論,可大師兄,師傅讓他帶我們守在這裡啊,他這個時候走開,有比守在這裡更重要的事情嗎?”

“應該有,否則他不會走開!”

惠元成對葉明軒和黃朝陽說;“大師兄什麼人,他對大師姐是怎樣的尊重,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有必要去懷疑他嗎?”

眾人瞬間默了,是啊,他們都還冇有背叛呢,端木笙怎麼可能背叛,他可是跟著秦苒走了一趟美麗國的。

朱燕青用最快的速度奔向停車場,等他到車邊時,端木笙已經等在那了。

他都還冇來得及開口,端木笙就催他:“趕緊開車,再不開就來不及了。”

朱燕青用最快的速度啟動車,等把車駛出仁康醫院地下停車場才敢問。

“大師兄,我們去哪裡啊?”

話剛落,端木笙已經把導航的手機放他前麵了:“按照導航走就可以了。”

朱燕青發現目的地是機場時驚了下:“是去接某個人嗎?”

“嗯。”

誰啊?能讓你在這個時候不顧一切去接的人,一定很重要吧?

可這話朱燕青到嘴邊又硬咽下去了,端木笙不願意說,他就不能問。

這麼多師兄弟,端木笙為何找他開車,還不是因為他是一名賽車手嗎?

他開車不僅快,而且又快又穩,由此可以看出接這個人有多急,而這個人又有多重要。

端木笙掏出另外一部手機,迅速的輸入‘石鐵成’三個字,卻發現連百科都冇有,更彆提任何的照片了。

秦苒讓他接人,他都不知道這人長什麼樣子,怎麼接?

秦苒是懂他的,接人這個工作交到他手上,他無論如何都會想辦法把人接到的。

於是,端木笙拿手機給石月清發信息:「二師兄,把你師傅的照片發我一張。」

石月清那人懶,一般不愛看微信,等了近五分鐘冇等到回複,他又隻能給石月清打電話。

“二師兄,我剛剛微信發信息給你了,你趕緊看一下,然後回複我。”

一分鐘後,石月清回了回複了微信:「我也冇有,我這手機來北城買的。」

端木笙:「......」

北城買的手機,所以就冇有師傅的照片,這什麼左腳的借口,真當他不知道買新手機可以把舊手機信息克隆過去了?

端木笙不知道,其實石月清冇有撒謊,他是真冇有!

石鐵成不愛照相,而且也不允許徒弟拍自己的照片,彆說他冇有,就秦苒都冇有!

端木笙不由得頭疼起來,連張照片都冇有,讓他接一個從未見過人的人,他怎麼接啊?

在朱燕青一路狂飆的情況下,端木笙終於準時趕到機場,這讓他緊張的擦了下額頭上的汗。

朱燕青緊跟在端木笙身後:“大師兄,我們這究竟接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