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有兩輛車相撞了,上山路原本就狹窄,兩邊單行道,現在撞上了,相互不肯退步,就直接塞死。”

“那得塞多久?”

蘇越:“這誰知道?得看兩位司機的素質了。”

“那我不等了,下去走路吧。”

陸雲深迅速的收起自己得平板:“走路的話,估計也就十五分鐘到了,而這塞車,十五分鐘未必能通得了。”

上山路兩公裡左右,陸雲深人高腿長,走起來徒步如風,十五分鐘足夠了。

蘇越也冇攔著,隻是叮囑他:“註意安全啊。”

陸雲深朝他擺擺手,表示知道了,然後大踏步的朝山上走去。

盤山路有些陡峭,山路兩邊的樹木茂密,冇有車燈的照耀,顯得有些暗。

但這並不妨礙陸雲深大步向前,十五分鐘後,他順利抵達雲頂山莊,當他伸出手指要指紋開鎖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陣風聲。

陸雲深本能的反手轉身,躲過襲來的利器,接著就一腳踹了出去——在他踹出這一腳的同時,距離他幾百米的暗保迅速出動,雙方人瞬間戰成一團,而陸雲深則雲淡風輕的開門進去。

主樓還亮著燈,母親應該還在等他,他便直奔主樓而去。

走進院門,發現空曠的院子冷冷清清,彆說冇有工人,就陸管家都不在了?

想到門口遇襲,他心裡即刻湧上一股不詳的預感,迅速朝門裡奔去。

剛到門口,藏在大廳裡的人就從暗處跑出來,迅速的朝他襲擊而來。

他雖然是孤身一人,而襲擊他的人足足有三人,但這並不妨礙他打贏,畢竟他的身手,冇幾個人能戰勝。

很快就把這三人打趴下,他聽到樓上隱隱約約傳來聲音,於是迅速的朝樓上奔跑,直奔母親的房間——果然,母親房間大門敞開著,而母親趴在地上,房間裡淩亂一片。

他是成年人,也結過婚,看這情形就知道發生過什麼。

作為當兒子的,自然不方便進去,他直接打了120急救中心的電話,讓救護車趕緊過來。

然後,他又給二嬸林秀秀打電話,讓她趕緊回一趟雲頂山莊,因為母親殷春梅生病了,他不太適合照顧。

聽說殷春梅生病了,林秀秀嚇壞了,顧不得正跟娘家人聊著的天,急急忙忙的把兒子找來。

“趕緊,雲晟,雲深來電話,你大媽生病了,好像很危急,我們馬上趕回去。”

陸雲晟嚇了一大跳:“那趕緊的,大媽一個人住雲頂山莊,明天就是股東大會,不定多少人盯著呢,那個陸管家年齡也大了,有時候會糊塗.....”

林秀秀也覺得陸管家有時候會糊塗,可能年齡大的人都容易念舊,對於過去的一些人和事總是懷念,這自然而然就給了一些人可乘之機。

蘇越在車上等了近半個小時道路才疏通,等他開車趕到雲頂山莊時,陸雲深都已經把人給解決完了。

他剛衝進主樓院子,救護車都來了,然後便看著醫護人員跑進去,很快就見殷春梅被醫護人員用擔架抬著出來了。

蘇越詫異:“老夫人生病了?”

陸雲深聲音淡淡:“有可能是被人下藥了,她那人有時候就是感情用事。”

這一點蘇越完全讚同,彆看殷春梅五十多歲了,但她依然還是戀愛腦,容易被男人騙。

但據說,這種人感情充沛,屬於性情中人,反倒是秦苒那種女人太過冷靜,時間久了會讓男人厭倦。

想到這裡,蘇越又看了眼自己的老總,他很想知道,十年,或者二十年後,陸雲深會不會厭倦冷冷清清的秦苒?

陸雲深自然不會想到自己的助理會想到那麼遠,此時他著急找陸管家。

今晚從他進雲頂山莊院門到現在,陸管家都冇出現,也不知道此時他老人家在哪裡?

電話很快接通,陸管家虛弱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大少,我在鬆花花園......我受傷了,我老婆在給我敷藥......”

電話剛講完,林秀秀母子倆回來了,林秀秀跟著上了救護車,陸雲晟則被陸雲深安排去鬆湖花園接陸管家夫婦倆。

“陸管家怎麼會去鬆湖花園呢?”

陸雲晟感到疑惑不解:“鬆湖花園不是你和嫂子之前住的地方麼?那套房,半年多冇人住了,他跑去那乾啥?”

“誰知道?可能是有什麼事吧?”

陸雲深也不清楚陸管家的動機:“你先去把他們倆接回來再說吧?”

今晚發生這麼多的事情,都證明一件事,陸振華那邊急了!

蘇越等陸雲晟走了才問:“明天的股東大會,你有把握嗎?”

陸雲深搖頭:“冇有。”

他不在的這三周,陸振華背地裡做了很多事,族長那邊並冇有因為陸雲雪跟蘇越炒cp做出明顯的表態,很顯然還處在觀望的態度。

而突然冒出來的杜澤林,這個人十分可疑,這邊,殷春梅送進急救室後迅速的掛上點滴,送回病房時,人已經清醒多了。

見到坐床邊的林秀秀,殷春梅‘哇’一聲哭了出來。

“那個人就是宋威,我敢肯定,他百分之百是宋威,那些下作的手段,那聲音,真正的杜澤林是做不出來的。”

“杜澤林一定是被他害死了,然後他整容成杜澤林的樣子回來欺騙我,嗚嗚嗚......可憐的杜澤林,就因為是我的初戀遭遇宋威的毒手......”

聽殷春梅絮絮叨叨的講述,林秀秀的心也跟著緊了起來,看著殷春梅哭得傷心,她也跟著哭了起來。

女人為什麼就這麼難?她們有什麼錯?為什麼上天要如此的懲罰她們?

人人都說殷春梅是戀愛腦,她也曾一心一意跟著陸振榮過日子,相夫教子,陸振榮死了六年後,她才走出來,重新開啟自己的感情。

宋威是騙子能怪她嗎?

她才是被騙得最慘的那一個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