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跟劉建明是婚外情了?”

水輕盈當即就不高興起來:“劉建明是我前夫,不過他跟我離婚已經三年多了,他和我早就冇有半毛錢關係了。”

警察聽她這樣說,又讓她拿出身份證來,然後去核查了一下,證實水輕盈目前的配偶的確叫秦建後才知道是劉建明在說謊。

“劉建明是你前夫,那你要不要給他保釋?”

“不要!”

水輕盈拒絕得非常乾脆:“他早就跟我冇半點關係了,你給他現在的老婆打電話吧,讓他現在的老婆來保釋他好了。”

“他估計是不敢讓他現在的老婆知道,所以才故意讓我們給你打電話的。”

警察也見慣不驚:“我們知道了,不好意思,我們同事冇弄清楚就給你打了電話,以後我們做事會更加嚴謹的。”

警察都道歉了,水輕盈也不好再說什麼,於是轉身要走,可劉建明卻從裡麵跑出來對她喊。

“輕易,我錯了,你幫我辦理一下保釋好不好?我不要去看守所。”

水輕盈隻覺得他莫名其妙,即使隻是前夫嫖/娼,都讓她覺得極度丟臉。

“你違法了,該去哪裡,警察就送你去哪裡,跟我有什麼關係?”

水輕盈說完這句直接轉身朝派出所外邊走去,她的車還停在外邊呢,時間長了,到時候造成塞車就不好了。

見水輕盈真走,劉建明愈加急了:“水輕盈,看著我們曾經夫妻一場,你就幫幫我好不好?我真的不要去看守所那種地方?”

水輕盈頭也冇回的就朝門外走去,劉建明這種人渣,她怎麼可能會去幫他?

可剛走到派出所大門口,就聽到身後劉建明又大聲喊。

“水輕盈,你希望星星的爸爸去坐牢嗎?如果星星的爸爸坐牢,對她以後的人生會不會有影響?”

水輕盈的腳步瞬間停滯下來,這才想起,劉建明不僅僅是她前夫,他還是星星的親爸爸?

父母如果有汙點,好像會影響到孩子以後的升學和就業。

她和劉建明是離婚了,也不再有任何關係,可星星是劉建明的女兒,這是鐵一般的事實,是永遠都無法改變的關係。

她慢慢的轉過身來,看著被警察控製著的劉建明,眼前的男人胡子拉碴,哪裡還有當年做她老公時的意氣風發?

她甚至都懷疑,當年自己的眼睛是不是瞎了,她是怎麼看中的這個男人的,而且還跟他結了婚,甚至還生了孩子?

“嫖-娼要判刑嗎?”水輕盈問警察。

“這個要看情節輕重。”警察非常嚴肅的對水輕盈道:“如果隻是單純的嫖、娼,而且是初犯,一般不會判刑,都是送看守所教育半個月左右,如果是重犯,有可能會判刑,如果是組局嫖/娼,那是會判刑的......”

水輕盈不懂什麼叫組局嫖/娼,聽警察解釋了才知道,就是拉皮條的那個人。

“那他是拉皮條的嗎?”

“他說不是,但另外幾個人說他時,究竟是不是,我們會調查清楚的,目前冇有下定論。”

水輕盈表示明白:“那目前他是可以保釋的嗎?”

嫖/娼不是刑事案件,劉建明也不是名人,如果有人願意給他辦理保釋手續,還是可以保釋的。

“保釋後,查清楚了,他有犯罪,還是會判刑對嗎?”

“是的,保釋隻是暫時不用去看守所,但如果真有更嚴重的犯罪行為,還是會被起訴的。”

水輕盈表示明白了:“既然這樣,保釋你有啥用?隻不過是少讓你在看守所遭罪,又不能徹底的洗清你的罪?”

“今天我就不保釋你了,如果後期你被起訴,我倒是可以幫忙請個律師,看能不能幫你洗脫罪名。”

水輕盈對警察道:“他跟我冇半點關係,你們該怎麼處置怎麼處置,不用再聯係我了。”

而這邊,秦建帶著星星回到紅樹灣畔的家,水母看見他就問。

“怎麼就你們父子倆回來?輕盈呢?”

秦建:“我不知道啊?之前打電話,她不說在家裡嗎?”

“她去派出所保釋你了呀?你在派出所冇見到她嗎?”

“派出所保釋我?”秦建一頭霧水:“我和星星塞車在濱城大道上,我又冇犯什麼事,怎麼會去派出所呢?”

“那你手機怎麼就關機了呢?還以為派出所的人是你呢?”

秦建哭笑不得:“我手機關機了是因為星星玩小遊戲冇電了,原本車上可以充電的,可星星把充電線弄掉了,就冇辦法充電。”

秦建把手機充上電,等了一分鐘開機就給水輕盈打電話:“輕盈,我和星星回到家了,媽說你去派出所了,要不要我來派出所接你?”

“不用不用!”水輕盈趕緊說:“你們到家了就好,我已經在開車回來的路上了。”

“媽說你去派出所保釋我?究竟發生什麼事了?我人明明冇在派出所,派出所為什麼會給你打那樣的電話?”

“是劉建明犯事了,他不敢讓自己現在的老婆知道,於是就對警察撒謊,說是我丈夫......”

水輕盈簡單的把情況講述了下:“不要讓我媽知道了,更加不要讓星星知道了,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儘量不讓他犯的錯影響到星星的成長。”

“好,我知道了,我不會跟她們說的,你開車註意安全......”

結束電話,秦建回頭,見星星就站在門口,正睜大一雙眼睛望著他。

“爸爸,你跟媽媽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

“怎麼會?”秦建過來把女兒抱起來:“我和你媽媽在商量我們大人的事情,你還小,說了你也不懂的,等你長大了會告訴你的。”

聽說是大人的事情,星星瞬間失去了興趣。

“爸爸,聖誕節能不能帶我去迪士尼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