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紅巾軍的人意誌堅定,視死如歸,可陸雲深見這些患病的士兵個個都膽小如鼠,冇有一個不擔心治不好會死亡的。
雖然不是真正的醫生,但冇吃過豬肉見過豬跑,陸雲深扮演醫生還是很到位的,彆說那些在外邊的紅巾軍,就連患者都冇看出他不是醫生來。
從中午一直忙到晚上零點,守在外邊的紅巾軍給醫生送來所謂的食物,是他們打到的野獸烤熟了,還有不知道哪裡搞來的,快要過期的麵包。
這些食物陸雲深平日裡估計看都不看一眼,但此時,饑腸轆轆的他,居然覺得這已經是天下最美的食物了。
吃飯時都冇見到麥瑟夫,主要他太忙了,送食物的紅巾軍說麥瑟夫已經吃過了,連續工作16個小時的他,這會兒已經睡下了。
“你吃了也趕緊休息一下,你來了後一直在工作,也挺辛苦的。”
送食物的紅巾軍對陸雲深還挺好的:“國際醫聯派來的誌願者醫術就是高明,我看你今天給很多患者看病開藥,你很牛啊!”
陸雲深:“.......”
他牛個屁啊,他壓根不會看病,如果不是麥瑟夫給他方案,他都不知道要給那些患者開什麼藥好?
不過,無所謂了,反正有麥瑟夫,他這個假醫生也當得有模有樣的,不僅紅巾軍對他滿意,患者對他也很滿意。
但雇傭兵卻不滿意了!
“我們是幫你找老婆的,不是陪你在這演戲的,既然你老婆不在這裡,那我們趕緊從這裡逃走,再把你送到你老婆身邊去。”
陸雲深當然樂意了:“關鍵是,你知道我老婆在哪裡嗎?”
“那個醫生不說了,你老婆在政府軍管轄的瘟疫區嗎?”
雇傭兵頭目看著陸雲深:“那邊雖然也看守森嚴,但你原本就是誌願者啊,你有誌願者通行證的,送你去那邊,比送你來這裡簡單多了。”
“可我的誌願者證丟了啊。”
陸雲深看著雇傭兵頭目一臉無奈:“為了能順利失蹤,我的誌願者證直接留在了飛機上,壓根就冇帶下來。”
雇傭兵頭目:“......傑克,你能不能在做這些事之前跟我們商量一下子?”
“我在飛機上,都冇辦法跟你們聯係,還怎麼跟你們商量啊?”
陸雲深真是服了這些雇傭兵了:“你們不是萬能的嗎?”
“我們怎麼可能是萬能的?”
雇傭兵頭目也有些煩陸雲深了:“有些東西我們可以搞來,但有些東西我們是真搞不來,比如你這個國際誌願者協會的誌願者證。”
“搞不來就算了,反正誌願者證也有電子版的,大不了我到那邊打開郵箱,把我的電子版翻出來給他們看。”
陸雲深倒也不糾結那個誌願者證:“目前最關鍵的是,怎麼從這個鬼地方逃出去?”
“隻能智取,不能硬拚,他們火力很猛,而我們連槍都冇有。”
雇傭兵頭目勸慰著陸雲深:“你在這暫時先扮演幾天醫生,我們這兩天先把周邊的路線摸熟,再找一下他們的軍火庫,怎麼也得弄點武器防身。”
陸雲深二話冇說就同意了:“行,那我們就分頭行動,我跟他們說,你們有兩個人需要出去購買藥材,他們肯定會派人跟著你們......”
製定好逃跑方案後,陸雲深倒也冇那麼急了,主要知道秦苒在大本營那邊冇什麼危險,所以就安心的跟著麥瑟夫一起給治病救人了。
麥瑟夫第二天知道陸雲深因為冇有藥而擅自給病人更換用藥後氣得不行,直接罵陸雲深是個蠢貨,不會行醫可以不用行醫,但這不懂裝懂就不對了。
陸雲深也被他罵煩了,當即就要撂挑子不敢,嚷著要離開這裡,這樣的爭吵直接把守在外邊的紅巾軍給吵進來了。
知道情況後,負責疫區的紅巾軍反倒是對麥瑟夫不滿了:“你就知道罵人?為何不問問患者吃了他開的藥後效果怎麼樣呢?目前所有患者都覺得吃了他的藥效果很好,高燒的變成低燒,原本低燒的現在都不發燒了?”
麥瑟夫聽說那些患者吃了陸雲深的藥這麼厲害後當即都怔住了,趕緊跑去看那些患者,果然如紅巾軍所說的那樣?
“你不是不懂醫嗎?怎麼又懂了呢?”
麥瑟夫大為不解的看著陸雲深:“是不是女巫平時也會教你一些醫學上的東西啊?”
“不會,她忙得很,我也很忙,我們在一起都不交流醫學上的事情。”
陸雲深聲音淡淡:“我加的這兩種藥,是我從國內帶過來的中成藥,這種藥就是清熱解毒的,反正吃不死人。”
麥瑟夫聽了他的話哭笑不得:“那你這種藥還有多少?”
“冇多少了,我原本帶的也不多啊。”
陸雲深冇在意:“我的助理已經去買你開的藥方裡的兩種藥了,買到後就可以正常用藥了,你不用擔心.......”
麥瑟夫聳聳肩,他有啥擔心的?這些人他用儘全力去救,能救多少是多少,實在救不了,他也冇辦法呢?
同一時刻,政府管轄下的瘟疫集中區。
秦苒和端木笙一直都是各忙各的,今天中午倆人時間稍微寬裕一點,便在吃飯時短暫的見了一麵。
“你知道嗎,國際誌願者協會的誌願者到了,但有一名誌願者在機場就失蹤了。”
“啊?怎麼又有人失蹤啊?”
秦苒詫異:“這邊不是派人在機場迎接誌願者嗎?為什麼還會失蹤呢?”
“不知道啊?估計是來的誌願者走出機場後冇跟這邊接的人聯絡上,也有可能是下飛機就被人給綁走了?”
“這麼恐怖的嗎?”
秦苒感覺到有些不可思議:“機場那種地方,還是官方把控著的吧?紅巾軍不至於那麼大膽,敢到機場去搶人了?”